2015年4月1日愚人节这一天，北京五棵松万事达中心，这场名为“一封情书”的发布会上，陈年携着他的新T恤和凡客再次归来。

凡客已经很久没开发布会了，上一次发布会还是2014年8月，大半年之前。那一次陈年也是在台上诚意满满，下了台之后反思己过，他差不多每年都要有一次反思。

上一次是衬衫，这一次是T恤，都是凡客创业的黄金时代赖以成名的基本品类，曾经凡客将这些衣服卖得人尽皆知，甚至带上巅峰。

没有人怀疑陈年想做好一件衣服的诚意，但要认可这份诚意首先要承认之前的错误。但要一个曾经成功过的文人低头认错，这需要很大的勇气。

从2013年凡客搬迁至亦庄后，冯先生曾多次前往采访，陈年的心态也有所变化。他是真的有过迷醉，探寻过为何惘然，也追思过如何重新崛起，这一切都套他所谓文人的灵魂下。契科夫有个小说《装在套子里的人》当然与陈年无关，但陈年显然有一度是成为那个”凡客制度“的卫道士，这个”制度“使他顽固僵化，他自己也是受害者。

所以，他才会在现场说：世间万物，值得留恋，是因为参差多样，而非整齐划一。

凡客T恤，今年是第六年，期间合作过的设计师，不计其数，去年之前我认真聊过的，也就一个。之前设计师和凡客的关系，其实也是迎合。更多的是命题作文，甚至是讨好将就。

所以，感谢顾湘，你是如此生动，以至于让我觉得，凡客15的艺术家们，每个人，一定都有着独特的灵魂。他们固执于自己的独特，正是这样的坚持，才使得他们的作品，散发出迷人的光辉。这，也是艺术家和设计师的区别所在。

顾湘这样的小众作家也许这辈子也很难进入大众视野（这是事实，哪怕我曾是顾湘的铁粉我也这么说），但她的艺术价值恐怕超过十个郭敬明。

除了顾湘，还有长场雄、德田有希、山岩二世这样在小众市场呼风唤雨的神级画师，他说还动用了5个日本公司，1个美国公司，6家中国工厂。看起来诚意满满。

有姑娘对冯先生说，男人最迷人的就是认真的时候。我不觉得凡客T恤过往”直给”的风格有什么不好，也许不那么牛逼，但肯定没错。但我也真的很久因为他们不那么有诚意而没有买过了，一件体恤最迷人的也恐怕是认真的时候。

凡客的视频拍得不错，整场的高潮在于最后陈年的总结。他说，发布会前，大家（他的团队）几乎每天都要提到的五棵松，我也浑然不觉这于我有何牵挂。

直到有天我打电话邀请朋友描述五棵松周边，才突然醒悟21年前，这竟是我来京的落脚地，800米开外的一户农家院落里，我住了四个月。

21年，难道就是为了今天，来做一次回望：我走过的，不过是失去的生活。

我看见了你们，那群少年，夜深的街头，呼啸而过。

我看见了自己，在一个夜晚，因为回忆另一个夜晚，恐惧不安。

我看见了你，迎风而来，1995年冬日清晨阳光里的你，倔强天真。

所以，如果你问我，为什么，非要对一件衬衫，一件T恤，如此大动干戈？

我想的是，做好一件衬衫，一件T恤，是凡客的本分，也是我，在重新做人。

这把年纪的老男人还能如此抒情，甚至到让人感动也是不易的，蛮拼的。还有他的兄弟情，雷军最后的上台几乎翻转的整个剧情，这到底是一封情书还是一个插线排的故事？冯先生到底还是笑了场。

不过，也还好啦。

还是要为陈年那句“要有爱，爱那些住在远方，爱凡客的人点赞”。这是一句堪比生活除了眼前的苟且,还有诗与远方和我们的征途是星辰大海的年度文案。

在这一点上，凡客一直是顶级的公司。

好了，右边是2014年冯先生为陈年撰写的特稿，很长，但相信不会让你失望。（《书生陈年，并不是一个纯粹的生意人》）

【作者微博：冯先生失眠中；微信号：爱策儿（iCenr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