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 | 霞光AI实验室,作者|朱峰琳,编辑|刘景丰
“数字员工就是最优的打工人心态。”
不知疲倦,无需激励,只需要告诉它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它就会很自然地花更多时间把事情做好。这不是未来愿景,而是正在企业落地的现实。如今,这种数字劳动力正迅速融入工作流,真正承担起岗位级别的完整业务。
专门做数字员工解决方案的语核科技,给出了一套清晰的产品定义。“数字员工与真人员工的关系并非传统意义上替代,而是驾驭。”人可以去驾驭Agent的行为,让其按照人的意图行事,产出更好的结果。这种强协同关系,能将人从重复工作中剥离出来,去做更有创造力的事。虽然看似会替代掉一部岗位,但也带来了一些岗位角色的升级,衍生出更多新的岗位。
基于这一理念,2023年,当很多AI厂商去追逐Chatbot风口时,语核科技已经进入传统制造业,专注于开箱即用的售前数字员工。这支团队的核心成员大多来自帆软,创始人&CEO翟星吉曾任资深产品经理,COO、解决方案VP也都曾是帆软骨干。任职期间,他们积累了大量处理复杂业务流程和B2B产品落地的方法论。这些经验,也让语核在三年时间里快速突破了传统的工具售卖模式,通过与企业业务做深度绑定,摸索出了一条把技术和产业结合起来的可行路径。
近日,霞光AI与语核科技创始人&CEO翟星吉进行了一场深入对话,以下为访谈内容整理:
Agent开始走进生产力
霞光AI:为什么选择出来创业?
翟星吉:初衷是看到了大模型带来的巨大生产力迁跃。我们整个团队都比较崇尚技术理想主义,相信技术的未来,想把技术转化为更大的价值,真正改变每个人的生活。当我们意识到,以前大量依靠人脑进行的原始推理和思考工作,现在可以通过Agent和大模型来实现时,就开始在做跟Agent生产力相关的事情。
我们团队也是一点一点慢慢组建起来的。最开始只有我和池光耀(CTO,00后)两个人,我负责产品,他是技术极客。后来业务进展越来越顺利,以前认识的老朋友就一个个被我们拉进来了。
我对团队的定位是,不断将大模型带来的生产力革命带入人们的日常工作与生活中,让每个人都能感受到实实在在的价值。
霞光AI:您本人是95后,CTO池总更是00后,整个团队都非常年轻。您觉得年轻这个标签,在服务传统制造业时是优势还是劣势?
翟星吉:我觉得要看时代的机会到底在哪里。如果机会在资源,在拥有多少的绝对意义上的客户,那年轻可能是劣势;但现在机会在前沿技术和AI Agent,年轻就是巨大的优势。技术前沿的创造力、对用户场景的洞察力,还有思维活跃度,这些方面我们都是非常超前的。
至于传统意义上年轻团队的短板,因为我们有很强的帆软背景,在业务能力、商业化落地、场景洞察、资源获取以及打单能力上,并不弱于很多行业内的老专家。
5年后,大部分工作是人与Agent的协作
霞光AI:2023年,市场都在卷大模型、Chatbot,为什么当时直接就选择去做Agent?
翟星吉:2023年下半年,Agent也非常火热,但当时更多停留在学术探讨和技术前沿层面,无论是对企业还是个人用户,都缺乏成熟的落地案例。而随着模型能力的提升,Agent也变得越来越强。对我们来说,Agent只是一种技术形态。我们唯一坚持的方向,就是让用户在生产力迁跃的背景下,真正享受到技术红利。无论是通过Agent还是大模型产品,核心目标只有一个:帮企业和用户把生产力成倍提升,实实在在地节省成本。
霞光AI:从过去的智能客服到如今的数字员工,市场经历了哪些变化?目前数字员工市场的现状及格局是怎样的?
翟星吉:过去大家常说的数字员工,其实就是智能客服或RPA这类工具。以智能客服为例,早年就是靠关键词匹配和问答库去机械地回答问题,没有推理能力,更不是真正的智能。
以前企业数字化投入通常只占营收的1%到2%,对应的是软件市场,但人力成本往往占营收的10%甚至50%。而现在的数字员工则完全不同,它解锁的是一个全新的市场,瞄准的是几十万亿人力资源这个大盘子,而不再是几万亿的传统SaaS市场。未来3到5年,大部分工作都会变成人和Agent协作完成,很少有人会纯粹靠原始脑力去产出成果。
霞光AI:市场上对数字员工的需求点是什么?
翟星吉:企业的需求核心很直接,就是降本增效。要么是创造增量营收,要么是降低成本。
在增收方面,Agent能直接作用于业务流,比如把线索转化率从5%提升到7%,或者挖掘出以前找不到的新线索,帮企业拿到更多订单。另一类就是降本,特别是人力成本。以前那些枯燥、低效、重复的工作,要么由内部员工处理,要么外包给BPO团队。现在Agent本质上就是一种新的BPO(业务流程外包)形式,只不过以前是靠人服务,现在是用技术来交付。
霞光AI:当下市场对Agent的接受度怎么样?
翟星吉:现在社会对Agent的接受度其实很高了。虽然2023年时认可度还没这么普遍,但随着这几年ChatGPT、DeepSeek、Manus、OpenClaw的轮番出现,大家越来越确信Agent是有未来的,是能解决实际问题,带来真正生产力提升的。到现在,没有哪家企业不拥抱AI,区别就在于谁能更好地解决业务痛点,谁的服务能带来切实的效率增长。
霞光AI:当前市场渗透率如何?
翟星吉:目前Agent在全行业的渗透率其实都不算高,整体仍处于早期蓝海阶段。虽然在2024年-2025年间,很多早期用户已经完成了一轮初步尝试,现在正进入深化应用期,但距离终局还非常遥远。一方面,大家能看到市场需求在飞速增长;但另一方面,相比我们最终瞄准的整个人力资源大盘,现在的规模还只是冰山一角,那个市场才是真正巨大的。
对标人类,数字员工也要“背KPI”
霞光AI:语核的数字员工具备哪些技能,具体能承担怎样的工作任务?和常见的对话问答Agent有什么区别?
翟星吉:我们数字员工的核心能力体现在以下四个方面:
第一是Agent的能动性。常见问答或对话Agent缺乏主动执行长程任务的能力,而数字员工能够自行规划、拆解任务目标,将其分解为若干子目标,并在关键节点接受人类审核,最终交付成果。
第二是长程任务运行能力。数字员工可以执行持续数天乃至数周的任务并最终完成。
第三是开箱即用的技能。数字员工是岗位型的,具备某一岗位的全部专家知识、技能和Know-how,可在不同公司直接投入使用。
第四是自主进化。数字员工具备持续学习能力,只需教会一次即可自行掌握,并在非工作时段持续自主进化。例如解决方案工程师对应的数字员工,需要覆盖从用户需求调研、业务理解、客户沟通,到方案制作、报价、技术及业务问题解答等全流程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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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AI:售前工程师的经验往往是很私人的,比如怎么跟客户沟通、怎么判断需求。怎么把这些东西提炼成数据给到Agent?
翟星吉:作为岗位上的专家,我们拥有大量Know-how,并能够将这些经验和Know-how梳理成方法论和业务规则,而非简单模板。在数字员工进入企业后,企业需要提供大量业务实例,包括客户情况、基础信息、真人沟通的每一轮材料、最终交付成果及其原因。利用这些数据,让Agent自主学习和进化,最终可以得到一个更适配、更符合用户需求的结果。
霞光AI:但有些商务合作是存在一定人际关系因素的。
翟星吉:人与人之间的交互是AI短期内不可替代的,也会一直存在,但应该把它解耦开。比如解决方案专家这个角色,除了人与人之间的交互,要做的还有理解和洞察用户的技术和业务,把它梳理并表达清楚,让用户认可自身专业度。这个岗位不负责商务,但与商务BD是一种强协同关系。
霞光AI:通常需要企业配合做哪些准备,才能把一个数字员工培养上岗?这个过程大概需要多久?
翟星吉:大概一个月左右。企业需要提供一位真正意义上的业务专家,要懂业务流程、业务数据。同时,数字化部门需要提供一些配套的技术支持和数据支持。在这个基础上,最核心的工作是我们跟企业的业务专家一起去梳理业务流,看我们开箱即用的Agent到企业之后,还需要学哪些东西,然后再去教。这个过程,跟企业招一个已经成熟的新员工进来,为了让这个员工快速上岗要做的工作是一样的。
霞光AI:数字员工上岗后,是真的能完全替代真人员工吗?或者说能代替多少?
翟星吉:我觉得它是渐进式的,不能说完全替代。我们的理念不是替代掉多少人,而是让(数字人)产品成为人去驾驭强大Agent的一种入口,希望让足够多的人发挥自己的创造力和想象力,不用做太多执行的活,更不用去做那些低效的、重复的工作。
霞光AI:数字员工现在能处理多复杂的任务?
翟星吉:现在已经能做到很复杂的业务流程。比如解决方案专家的售前数字员工,它的业务流程很复杂,专业度也很高,我们选择制造业做细分切入,也是因为这个岗位很特殊。它既是一个营销岗,同时又是技术岗,要很懂用户的业务场景,还要懂行业里所有的技术知识,要具备营销能力,能跟客户沟通,能理解用户需求,还要有很强的方案能力把它讲出来,在行业内的稀缺度非常高。传统意义上这就是高级专家岗,是工资很高的一个岗位。
霞光AI:真人员工可以去管理、去考核、去定KPI,数字员工又该如何评估和管理呢?
翟星吉:数字员工很简单,就是看结果,跟人类员工一样,让它“背KPI”就好了。怎么对人类员工做绩效评估,就怎么对数字员工做。比如解决方案专家,就看线索转化率,线索到商机最终转化了多少。再细一点,每一份方案的质量怎么样,能不能很好地响应用户需求,这些都是可以判断的。
至于数量多了之后怎么管理,这是所有Agent产品都在试图解决的问题。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真正能帮业务带来实质性提升的数字员工,不管是提升营收还是降本,要把它应用上去。大部分企业能达到这个标准的数字员工还不多,在这个基础上,现在考虑管理问题有点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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霞光AI:如果数字员工给出的报价算错了,或者方案出了问题,责任如何界定?
翟星吉:我们的理念是把数字员工融入到业务流里面,在整个业务流中,最终由人类负责人去带领数字员工共同工作。核心理念是人和Agent共同完成工作,人发挥想象力和创造力,同时对最终结果承担更多责任。
数字员工就是最优的打工人心态,它不需要通过KPI扣钱或奖金来激励。人需要这些激励和反馈,是为了调动积极性。但数字员工没有疲倦,不需要绩效牵引,只需要告诉它哪里做得好、哪里做得不好,它就会自然地去调整和优化。
责任的问题比较复杂。现阶段,我们更推崇人和Agent协作,由人类专家最终验收Agent的结果,评估它能做到哪些事,然后逐步放权。这跟企业里带新人一样,新人来了,管理者首先要评估新人能做什么,然后渐进地解锁他的职权范围。
比如问Agent一些基础信息,你不会担心它做不对,因为你知道这完全在它的能力范围内。在企业里也一样,要先评估好数字员工的能力范围,再在能力范围内给他对应授权。如果在这个基础上真的出了问题,也是不可避免的,是整个企业要去承担的风险。就像招人类员工一样,没有人不犯错,Agent也有可能犯错,我们只能是尽可能降低这个概率。
霞光AI:大家都很关心AI幻觉问题,有哪些技术能支撑数字员工更高的准确率呢?
翟星吉:幻觉问题很关键,特别是在企业场景里,我们也做了很多工作来保证这一点。从正反两面看,一方面是技术上怎么支持,另一方面是怎么预防错误出现。
技术上的核心支持就是很强的自主进化能力,通过不断自主学习来对齐用户意图。在大量白领工作和中高级工作里,没有客观意义上真正正确的答案。最重要的是对齐用户意图,把对方最想要的结果给他。
在完成复杂任务时,很多AI工具面对长程任务会直接输出一堆内容,但它没有分步骤、按规划系统性地去做。我们的Agent有复杂任务的架构拆解能力,把任务做一轮一轮拆解,不断跟人类对齐意图,自监督地完成一个又一个子任务。
反向上,是要保证不出错。我们会有很复杂的信源评估系统,评估哪些信息值得信任,哪些不值得,公网检索的信息信任权重是多少,上一轮任务执行的结果作为下一轮输入时有多少可信度,这些都要评估。我们还做了意图对齐系统以及意图偏离预警系统,当整个任务要运行数天时,如果执行主线跟原始任务目标产生偏移,就会预警和纠正。
这跟人类管理小团队时做的事是一样的:做好任务分配和结构拆解,每天过进度,看运行情况有没有偏离意图,判断接收到的信息是否可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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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生产力和娱乐划分,企业买单成终局
霞光AI:训练一个数字员工Agent的成本大概是多少?
翟星吉:这个跟业务复杂度和规模有关,我们一般习惯先做一个几十万的小case去试点。
霞光AI:你们最早也尝试过C端产品,后来才转到B端。这个转变过程,对您理解现在的商业模式有什么影响?
翟星吉:我不认为现在应该按照to B、to C去分,而是应该按照生产力和娱乐去分。人们买AI工具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服务于工作,让工作更好被完成。只是中间有个界限,早期工具没那么强的时候,带来的价值没那么显性,这时候让企业直接为这个工具付钱,企业肯定是不愿意的。
但到了现在这个时点,大量的Agent产品本质上最终都是企业付费,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个人付费,因为每个人买了都是为了服务于工作。就像现在的OPC(一人公司),虽然买大量Agent产品的时候是以C端身份去买的,但本质上还是服务于企业的核心业务流。
霞光AI:语核提出了RaaS模式(Result as a Service,按结果付费),如何去界定“这个结果”确实是由Agent产生的?
翟星吉:很简单,看KPI就好。大家可能觉得只有一线的销售岗位才有所谓的结果,其他都是支撑岗。但实际上,很多岗位虽然不直接接触客户,但也都有KPI。RaaS是按照岗位的KPI去定义的,比如解决方案专家有线索转化率和签约金额的考核,产品和研发有产品质量的考核等等。核心就是把这些KPI放到Agent身上,Agent如果能完成对应的KPI,那它也就完成了对应的工作。
数字人的下一步,场景创新
霞光AI:现在市场上出现一个很有意思的词“蒸馏同事”,比如一个同事离职了,可以把他的技能“蒸馏”出来,用Agent替代这个人。您觉得是否能真的实现?
翟星吉:当然能。本质上这就是Agent数字员工的进化。有这个担忧很正常,核心是大家都有很强的未来被Agent替代的焦虑。这个焦虑确实该有,也必须得紧张,这是人类社会都应该有的东西。
站在宏观角度,这件事一定会发生,整个社会的生产力也会被提升到很高的水平。就像工业革命前社会平均生产力不高,工业革命后全世界GDP总和发生巨大井喷,本质上是因为解放了生产力。
但从微观上看,很多岗位消失掉了,但新时代也会造出大量的新岗位,把社会生产力提升到新的更高台阶。只是有些人被替代了,有些人变成了新时代的开创者。核心是大家要想清楚,Agent的能力边界是什么,人的能力边界是什么,未来怎么把自己变成驾驭Agent的人,而不是被Agent替代的人。
霞光AI:如果未来数字员工真的普及了,像“售前工程师”这样的角色会发生什么变化?
翟星吉:角色一定会升级。售前这个岗位里面有大量脏活累活,响应客户的技术需求、写方案、技术问答等等。以前这些只能用人去做,因为里面涉及的知识太多,Context太长,而如今这些工作能在Agent的帮助下更好地完成,解决方案专家则可以站在更宏观的视角为用户整体的结果去负责、去买单。这里面的核心不是替代,而是升级,把重复工作剥离掉,让人在这个过程中去做更有创造力的事情。
霞光AI:现在几家大厂也在做数字员工,大厂一旦下场,很可能会挤压初创公司的生存空间。您认为语核的最核心的优势是什么?如何面对这些大厂的竞争?
翟星吉:我们并不怕大厂。第一,船大难掉头,大厂的历史路径依赖很长,决策周期长,决策成本高,所以不够敏捷。在技术快速变化的背景下,创新很难从大厂发生,过去几年大厂也几乎都在跟随创新型的创业公司。
第二,大厂机会成本高,现在更喜欢做MaaS平台、卖模型、卖Token,做这些基础设施,更赚钱也更轻松。做端到端的应用和Agent数字员工,对大厂来说机会成本很高,它们在有限资源下会倾向于更赚钱的生意。
第三,大厂资源其实也没那么多,最终会落到一个个小团队上,内部有部门墙和赛马机制,小团队拥有的资源可能并不一定有初创公司多。
抛开大厂,我们作为创业公司的核心优势在于对用户场景的深刻洞察,是场景的领域专家,专注在场景里,有足够多的数据和Know-how,这些是别人没有的。同时我们有前沿的技术创新能力,敏捷的决策机制,能在技术和时代的最前沿做创新的产品,了解并快速响应用户需求。同时我们还有很强的商业化能力,把技术产品转化为商业成果,得到市场验证,给企业带来持续现金流,让企业有能力持续创新。
现在数字员工Agent还是早期蓝海时代,合作远远大于竞争。大家面向不同的客户去抢地盘,拼的是技术和谁能更好服务客户、解决用户问题。竞争激烈一般是市场进入中后期或平稳发展期才会出现的东西。
霞光AI:如果未来市场竞争加剧,数字员工能做出的差异化会体现在哪里?
翟星吉:差异化核心就是场景的洞察,基于场景洞察提出创新的解决方案。现在没有任何一个场景是真正意义上被满足得特别好的。像Coding Agent,从Cursor、Codex到Claude Code,这两年市场一直有人在做,到现在还在快速进化,未来还会有新的。三个月一翻篇,三个月就会有全新的技术和产品,有更好的解决方案。
霞光AI:公司接下来有怎样的发展计划?
翟星吉:公司整体的方向从最开始就没变过,把生产力的基础设施落地成最终的业务结果,让所有普通用户和企业都能享受到Agent和大模型带来的巨大生产力节约和技术变迁。我们始终想要去推动这个时代的变化,推动下一个智能时代的到来。
今年年初,我们也开始打造新产品——新一代Agent和人协作的一个界面。我们认为,第一代是Chatbot,像ChatGPT、Gemini、豆包这样的基础聊天产品;第二代是Manus这样,有一定能动性,但没有长程记忆、长程规划和自主进化的Agent产品。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新一代解决方案,其核心特征在于:它真的懂用户,教一次之后就不用再教第二次。就像招了一个极其聪明的博士毕业生,能很快习得工作和偏好,知道怎么更好地完成工作,知道怎么定义你要的80分,并能快速把结果给到你,跟你一起协作共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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