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俪挑战群像戏,《理想之城》开创职场剧记录?

一点剧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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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月2日

“我们想做人与人性的职场浮世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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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俪挑战群像戏,《理想之城》开创职场剧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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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阿Po

国产职场剧《理想之城》播出过半后在豆瓣开出7.7分,这个分数一直保持到了网播会员大结局的那天,升至7.8分。

开分那天的情节是女主角苏筱的事业转折点,原本在赢海集团子公司天成担当主任经济师的她,忽然收到集团总裁赵显坤一纸调令,提拔她进入集团工作,而已经在天成如鱼得水的苏筱纠结是否要听令调往集团之际,被赵显坤一句话点醒,“你觉得我们跟宝钢签订钢材年度供应协议,什么价格合适?”

这是本剧原著小说《苏筱的战争》的源点,也是整个故事的起始点。

当观众以为自己将要等来背锅侠苏筱从工程事故中被踢出局后,如何一路披荆斩棘过关斩将杀回职场步步高升的过程,实际上站在这条职场金字塔顶端的人才是终极缘由,而每一位观众又会和苏筱一样,在与顶端之人对话之前,看尽职场每一层、每一环的众生面孔。

“我们想做人与人性的职场浮世绘。”这是《理想之城》主创团队在筹备之前就达成的一致。

随后在与传递四力总经理、《理想之城》总制片人之一的张婷婷,以及原著作者兼总编剧周唯的对话中,他们也渐渐透露出为什么会选择国产职场剧这么一块吃力未必讨好的硬骨头题材下手的真正原因。

职场剧的进化与门槛,影视人的冒险与坚持

“这部肯定是有一个观剧门槛的。”关于这个问题,总编剧周唯在进行剧本写作的过程中就已经心中了然,因为她在做剧本时就太多人问过她,诸如“这句词是什么意思”“这个情节是什么意思”的问题,就算是主创团队的成员,也不是人人都能很快洞悉一切,更何况观众?

周唯,笔名若花燃燃,《理想之城》是她担纲编剧的首部电视剧作品,此前她是一名悬疑题材作家。也正因如此,从2017年原著《苏筱的战争》启动改编开始,来来去去有很多人参与过故事改写,大多又因为没办法理解周唯在故事里埋下的悬疑包袱和梗,而无法真正介入。

原本对影视写作没有概念的周唯只有自己顶上,没想到一个故事真的可以写四年,剧本总监吴兆龙向周唯提议,“要写就写职场最难的部分。”周唯的想法则更加简单,想要做一个市面上没有见过的与众不同的故事,于是人心与人性的描写就成了剧情的重中之重。

自己改编自己的小说,难度不大,难度也大。

为什么是写苏筱的故事,为什么选择建筑行业?因为苏筱的原型就是周唯的闺蜜,而周唯早年也曾从事过一段时间的房地产策划,对这个行业属于有所认知。职场题材,主人公与行业都有了扎实的基础,就算重启调研,弯路也能少走许多。

职场难题,浮世绘式群像是其一。

“我们每个层级的员工都要写到,每一个层级的员工心理诉求也都不一样。”所以在走访中,周唯找到了陆争鸣这样的分公司中层管理员,找到了徐知平这样的集团决策层高级管理者,就算天天打电话给苏筱原型的闺蜜收集素材,也会再对同类职位的人再做调查,“因为他们各自有各自的困惑与难题,你全都需要了解一下。”

剧中的苏筱经历了子公司天成与集团本部两个阶段的工作历练,遇到的工作氛围与角色环境都进行了升级,大量的角色环绕与不同的人物碰撞要以40集的长度呈现,节奏已经非常紧密。于是,传统国产剧里十分抢眼的男女主角的感情主线,在这部剧里淡下去了。

“放弃了很多爱情线当然是很冒险的,我在写作的过程中也被念叨过很多次说要多加点爱情戏,我说要加就要加符合逻辑的,感情必须在事件中慢慢渗透。”

一些策划对于一个女人和一群男人的职场斗争能不能吸引观众是抱迟疑态度的,但周唯坚持。更幸运的是,她遇到了和她同样坚持的导演,“我没有说服他们,可是导演喜欢,导演理解我想表达的职场中明规则与潜规则的对抗,他也对此深有感触。”

能够对彼此有所认同的创作者最为难得,在认同的基础上合作,化学反应会更加浓烈。

初次由作者转换到编剧的角色,一个故事又写了太久,周唯直言自己难免疲累,“一些时候我自己都不知道写的是好还是坏,但是有导演的提点和把控,最后出来的效果竟然是这样的。”

不是在独自战斗,周唯累,也爽,“其实我看自己的这本小说,好像和电视剧情节没有太大区别,不过你仔细看就会发现,那个书是挺单薄的一本,剧情是都有了,可是人物的人心人性都没有展现出来,电视剧很厚重,有底蕴在里面,这也是我的成长吧?”

做完“最难职场剧”之后,同题材的边界在哪里?

“我们打工人平时上班这么辛苦,为什么下班之后打开电视,还要和这些剧中人一起‘上班’呢?”这或许就是除了对一些“行话”台词的疑问之外,网友发出最多的“灵魂拷问”。

张婷婷作为对项目进行全局把控的总制片人之一,她认为影视作品向来有两个功能,一种是去除疲累的娱乐治愈功能,而另一种就是《理想之城》这样,让职场困境之中的人感到不孤单,甚至可以从中汲取力量,找出方向。

夏明和苏筱对造价表的理解,分别代表了潜规则与明规则

在前期调研期间,周唯从造价师行业中知悉了“造价表就是造假表”的潜规则,作为造价师,有太多人对这样的造“假”表深恶痛绝,又不得不随波逐流去做这件事,每一次的反复纠结之间,从业者的内心该有多痛苦?

“找到一个行业的痛点就是做这个职业的核心问题。”

在周唯看来,《理想之城》的故事里,从群星集团刘铁生这样一个老派人物,到苏筱这样当代年轻职场人的代表,可以很明显看到两代人随着社会变化而产生的思维演变。

刘铁生代表了曾经的“潜规则”人情社会,苏筱则代表现在连政府办公都公开透明化的规则社会。周唯希望通过苏筱勇敢表达自己,制定规则、遵守规则、维护规则的做法,可以鼓励更多同样的年轻职场人,伴随着社会的进步去争取让职场、让社会都能变得更美好。

苏筱的积极争取在整部剧里有各种各样正面侧面的描写,从对造价表真实性的坚持,到天成的管理改革方案,再到最后赢海集团的全员持股方案,她都是正义卫道士的形象,但又并非是只有“女主光环”的卫道士。她在职场中出过局、背过锅,学会了踢皮球,经历过很多犹豫。

启发周唯进行故事创作的建筑行业“大佬”赵显坤

比如故事的起源,同时也是公认的观剧门槛台词,“你觉得我们跟宝钢签订钢材年度供应协议,什么价格合适?”这是周唯所搜集的赵显坤原型人物的“大佬原话”,这句话也是很多观众听不懂的一句。

后来导演刘进在拍摄中,通过子公司天成的行政小妹杜鹃之口,为赵显坤解释了涵义,“人人都在仰望星空,这片星空就是你点亮的。”也就是说,苏筱一旦进入集团本部担任要职,所处阶层和视野就会更高更广,可以做更多更重大的决策。

是停留在天成这样一个舒适圈里,还是走向更高的地方去挑战更多制定明规则打败潜规则的机会,向来有坚定意志的苏筱选择了后者。有观众会认为是否是一种“美化”和“光环”,事实上,苏筱的行为只是展示了一种职场的可能性,也许看过这部剧的人在职场纠结时,能因为苏筱的成长经历,而多一种更好的选择,这就是职场剧的另一种意义。

如同大结局时,赵显坤以“大企业需要担起更多的社会责任”为由,通过了“全员持股计划”。纵然有人质疑商人是否真的会如此慷慨,但是站在任何一个人的角度来说,都有行善的几率,用影视剧鼓励行业善举,这同样也是影视行业的“社会责任”和“理想之城”。

“国内的职场剧应该还没有完全发展起来的,我们有很多大型企业和事业单位,是现在才慢慢形成了企业文化的,今后也会有更多合理科学的企业制度出现,大家在其中可以找到自己发展的愿景,所以职场剧作为关照现实的一种类型,它其实是在跟随社会的进步逐渐找寻自己的方向,这样看来,职场剧还有很大的探索空间。”

周唯也与张婷婷有类似的想法,“我觉得职场剧只要它愿意去人心和人性方面做探索,它就会永远有进化的改变。”

白玉兰阵容与百人专家团,传递娱乐的品控法则

《理想之城》网络会员收官时,爱奇艺站内热度峰值8272,豆瓣评分7.7,央视八套与东方卫视的前三周CVB收视率最高分别为1.145%和0.789%,剧集播出期的德塔文景气指数则从景气值不到1,一路上涨至破2的国民热议程度。对于国产职场剧来说,这些持续走高的数据,即便未算顶尖,也必然是一份可以令人满意的成绩单了。

特别鸣谢一点剧读深度数据合作伙伴“德塔文”独家数据支持

收到这样的成绩单,与联合出品方传递娱乐在项目品控方面的经验模式密不可分。有过网剧《棋魂》《机智的恋爱生活》以及综艺《萌探探探案》等项目实操经验的传递娱乐,在影视综艺制作方面正在探索工业化发展,并且从原先着重内容开发和发行,开始转向更深层制作的团队培养与建设,同时建立有相对实用的评估体系去落实负责人责任制并保证项目质量。

“我在创作的时候从来没有想过会是这么大的一个项目。”周唯的创作想法很单纯,四年前的她根本不会想到,自己的第一部电视剧作品就会成为“白玉兰班底”保驾护航的高品质剧。

从导演到主演演员,有至少四位白玉兰获奖者以及其他提名者,这些巧合也是张婷婷后来才发现的,“对项目的质感要求高,那么无论是导演、演员或者美术摄影,各个环节选择的,也都会是行业佼佼者,才必然优秀。”

对于项目如何匹配体量,张婷婷分析,这应该是根据项目特质决定,首先《理想之城》是一部职场群像戏,而且大部分角色的年龄都并不小,内容相对有层次感,可以说是一个熟龄职场戏,再加上剧本厚度,最终决定它是一个S级项目才能与之匹配的内容。

“也的确是从决定启动开始,和创作团队就磨合了好几回,直到最后拍摄还是在不断完善。从制作班底的邀请到主演、配角的邀请,我会从他们每个环节的视角出发向他们做阐述,尽量真诚地提出这个项目的优缺点,而并非一味强调项目优势,有问题就竭尽全力解决,这样也会让大家更加有信心。”

而这样邀请到的主演和主创,也是给到最好反馈的一批人。在剧本修改过程中,市政规划、银行金融、建筑投资以及房地产等各行业近百位专业人士提供了咨询支持。

导演刘进因为对故事的认同感而推掉了几个已有爆款相的商业项目来接手;美术指导卫宁搭建包括天科、天成和赢海集团三个主场景在内的80多个场景,把美术风格定位在接地气的踏实质感上,通过“做旧”和“居住质感”的特点与以往职场的“华丽上班族”区别开。

孙俪在初次当面沟通中就带着记满了剧本观后感和疑问的笔记本和大家确认人物细节,最终达成了保持群像戏优势的一致,谨防做成“大女主”,也谨防贩卖焦虑和险恶,只求在人物的互相类比中做出成长。

“我们的职场剧做得不够极致,既有社会文化背景的原因,也有创作者创作方法的问题。”张婷婷认为,国产职场剧的确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创作者如何在自我表达和市场受众之间寻找平衡点,是未来探索的重点方向。

而传递娱乐希望做到的,是在保证打造全面的导演、演员和编剧团队的同时,建造一个有充足现金流来保障全产业链发展的项目打造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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