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杀综艺“杀”不出第二个“明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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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月27日

后来者的焦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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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本杀综艺“杀”不出第二个“明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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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观娱象限,作者 | 缈秒,编辑 | 琢介

“剧本杀”在线下的成熟反过来刺激了线上的制作,但新生事物的螺旋上升已非重走来时路,如今五花八门的剧本杀推理真人秀,恐怕难以再复制出一个“明侦”。

很难否认,国内“剧本杀”,或者说国人对剧本杀的认知萌芽是在《明星大侦探》里生发的,线下热潮也由此开启。

自《明星大侦探》开播的六年间,众多线上剧本杀 App 发展起来,佼佼者得到资本青睐,获得融资,腾讯、金沙江创投、经纬中国纷纷入局,剧本杀行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迅速扩大。而凭着逻辑推理体验和强大的社交属性 ,剧本杀也在线下场景崛起,实体店铺在全国各个城市疯狂涌现,受到年轻一代热捧。

《2021 实体剧本杀消费洞察报告》显示,估测 2021 年中国实体剧本杀市场规模将达 154.2 亿元,消费者有望达 941 万。而根据企查查统计,今年上半年剧本杀等桌游相关企业就新增 3543 家,同比增长 297%。过去数月,对于剧本杀行业以及从业者的分析,多家媒体解读和第三方报告层出不穷。

但是愈多“冷”思考,愈衬托出其“热”,线下剧本杀“杀”疯了。

与此同时,成就了“剧本杀” 行业的剧本杀推理综艺也风发泉涌,似乎迎来第二个“春天”。

今年5月底,爱奇艺悬疑综艺赛道“迷综热潮”的首发作品《萌探探探案》热播,还未完结,爱奇艺又立刻推出了《奇异剧本鲨》接棒,反响不俗。最近还因其案件剧本中“凡铁窗”的人物设定“预言”暗示吴亦凡事件被热议。

后续,爱奇艺还有悬疑剧情推理真人秀《最后的赢家》和全明星沉浸式剧本杀网综《命运规划局》两档同类型综艺待播,均为S级。

爱奇艺高级副总裁陈伟在推介时曾说,“迷综热潮”将成为综艺领域的“迷雾剧场”。

除“桃”以外,其他平台也还有多档剧本杀相关的推理节目蓄势待发。如优酷2021年综艺片单中的《玩票大的》和《闪耀的侦探家族》。《闪耀的侦探家族》最初据传由银河酷娱打造、《隐秘的角落》导演班底加持,明星嘉宾在节目中完成两天一夜的实景剧本杀。后又变为芒果TV招商节目,由明侦团队打造,是一款连续剧式的侦探综艺,预告为芒果第三代沉浸式的“烧脑王牌”综艺,但至今仍未官宣,难以确认和追溯。

不过芒果TV确实没有闲着,作为剧本杀综艺的鼻祖本祖,《明星大侦探》第六季在今年3月收官,第七季就预排播Q4,而Q3还将推出一档主打心理战的全新推理综艺《游戏的法则》。

其实,《明星大侦探》爆火以后不久,同类型的综艺就不乏尝试者,但都无疾而终。然而近两年线下剧本杀的火热,培植了新的土壤和玩家,剧本杀的年轻基因尘埃落定,推理的娱乐文化彻底成为流行,或许综艺创作者们重新看到了希望。

兜兜转转,似乎又绕回了最初的起点。“剧本杀”在线下的成熟反过来刺激了线上的制作,但新生事物的螺旋上升已非重走来时路,如今五花八门的剧本杀推理真人秀,恐怕难以再复制出一个“明侦”。

01“常青树”的炼成

《明星大侦探》于2016年3月17日首播,是芒果TV推出的大型明星推理真人秀网综,引进自韩国 JTBC 电视台的《犯罪现场》,由节目中的六名玩家模拟犯罪现场进行案件侦破。

在众多购买日韩版权的综艺节目中,《明星大侦探》是为数不多的在模仿与创新之间找到了最佳平衡点,甚至在口碑方面晋升为“超越”原版的口碑综艺。

原版节目《犯罪现场》是一档更注重案情分析,营造惊悚氛围的“纯推理”类节目。而芒果在引进其基本结构时结合了中国综艺国情及受众需求,在逻辑推理的基础上增添了不少娱乐元素:明星嘉宾、搞笑字幕、道具玩梗等等。

节目在模仿制作过程中不断突破创新,“30% 跌宕剧情+40%综艺搞笑+30%智能推理”的定位,让《明侦》成功实现了本土化改造。

前三季《明侦》在豆瓣上皆保有着9分以上的成绩,第一季9.3的高分屹立不倒,并且首开中国推理类综艺的先河,甚至启发了整个国内的剧本杀行业,可以说起点便站在了网络综艺节目金字塔的顶端。

而《明侦》系列中有许多经典案件广受推崇,被明侦迷们反复推敲,第二季的《恐怖童谣》成为了现象级讨论案件。从成功的案例中(当然,并非所有的《明侦》中的案件都受到好评),笔者总结出三点,剧本悬念+人物逻辑+嘉宾魅力。

《明星大侦探》的六名玩家中包括一名侦探、四位嫌疑人和一名真凶,凶手隐藏在除侦探外的五名嫌疑人之中,节目从多重叙述角度出发,每一个参与的玩家都可以站在自己的角度寻找线索,探索案件的真相。同样的事实可能会因玩家的视角和立场不同而叙述出完全相反的说法,这种不确定性与开放性正是节目的魅力所在。

因而在这种节目形式中,剧本的重要性不言而喻。《明侦》中的剧本设置往往非常复杂,并且从第一季发展到后期,越来越偏向于烧脑,时间重塑、人格分裂、平行时空等设定是常用手法,往往明线、暗线并行,一个故事套着一个故事,在其中设置贯穿型悬念、变换型悬念和交错型悬念,使得剧情有张有弛,充满着解谜的新鲜和未知。

配合剧本多元的戏剧结构,案件中的人物也拥有更加立体的形象和真实的思维逻辑。剧本中的每一个人物都与案件本身产生密切联系,且彼此之间有着不同的羁绊,需要依靠推理去抽丝剥茧。并非除了凶手,配角都游离在剧本之外,只是走个过场。

因此,《明侦》的团队中有很多职业型专家,如法学院教授、犯罪心理学家等,这部分嘉宾通常负责完善剧情学理上的漏洞,把握人物行为的合理性,以此连贯节目的整体逻辑。人物角色只有立体了,才能更好地带动思考和推理,同时加强受众的情感共鸣,更丰满地传递节目的立意与价值观。

而最具偶然性也是最功不可没的点或许在于,《明侦》从一开始就选对了嘉宾配置。

常驻嘉宾何炅和撒贝宁是节目的灵魂所在。推理类节目因其题材的特殊性,需要在综艺娱乐与严肃法制之间找到一种平衡,何炅作为老牌综艺主持人,控场能力和情感调度的专业能力不在话下,而撒贝宁曾是央视法制栏目《今日说法》的主持人,法律背景加上自身的幽默性格,形成一种巨大的综艺反差。他在节目中不断造梗:时而是“狗头军师”、时而是“指路明灯”,承担脑力环节和普法责任。

由于分别毕业于北京外国语大学和北京大学,何炅和撒贝宁又被称为“双北”组合,为明侦贡献了稳定的输出质量和收视群体。

而作为一档推理真人秀,在其他嘉宾的选择上,“明侦”也显得慧眼识珠,比如白敬亭、张若昀等,都是屡次推演出关键线索、解开谜题的高智商选手,而其他嘉宾也有着各自的“人设”分工,比如鬼鬼虽然是推理小白,但却擅于拆家,是警犬式的搜证王。王鸥则是冷静知性大姐姐,对角色理解和演绎常常有着惊人的发挥。

此外,节目中还有许多新面孔和人气小生、小花被邀请参与。各种新老嘉宾的排列组合碰撞出了节目火花 ,但人们往往对老嘉宾和固定班底偏爱有加,也导致了后几季的明侦因为新人嘉宾选择不合适,难以融入等问题人气下滑。

不过播出六季,均分8.9,最低一季的评分也有8.4,作为国内综N代而言,这已经是非常罕见的稳定长寿又口碑极佳的常青树代表。

02 模仿者还是后继者

或许正是作为初心的《明星大侦探》代表了超高起点和制作水准,所以过去很长一段时间,国内剧本杀综艺都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店”。

现在,推理综艺想要回归初心,追逐剧本杀风口,只是人们对剧本杀的游戏文化已经不再陌生,而“明侦”开局巅峰,也为剧本杀综艺奠定了经典模式。

因此,这注定是一场要么从差异化入手,要么在超越性中胜出的内卷厮杀。而目前来看,《萌探探探案》和《奇异剧本鲨》等剧本杀综艺的闯入者,还无法续写“明侦”的神话。

《萌探探探案》从一开始就打出了“国内首档IP沉浸式推理真人秀”的称号,将自己定位为“经典IP,爆笑赋能”,追求差异化。几位并不熟稔于剧本杀、狼人杀等推理游戏的嘉宾组成“萌探团”,每一期穿越到一个IP中,在原剧情的部分基础上演绎一个新的故事,比如《西游奇遇》、《白蛇外传》等。

然而人们的观感是,“有些低幼,就是一群明星凑在一起瞎胡闹”。节目重点在于请明星大牌助阵搞笑和对经典影视IP的炒冷饭,而推理、取证等要素被弱化甚至难以寻觅,节目中黄子韬不care线索和逻辑,吵吵嚷嚷的胡乱猜测更是遭网友吐槽。

总监制陈伟将其称为“有意而为之”,称《萌探探探案》是一档被故意做浅的综艺。

但“做浅”不意味着随意,大众化也不意味着“不专业”。毕竟整个综艺还是定位于剧本杀的推理真人秀,或许还是应该尊重语境,剧本杀的“本”有很多分类,有“逻辑本”、“恐怖本”、“欢乐本”、“情感本”等,但都建立在推理解谜,复盘分析的核心基础上。不烧脑不是《萌探探探案》的原罪,但推理基本靠蒙,发言基本靠吼,豆瓣的高赞短评“这部综艺是喜欢剧本杀的人的噩梦”则无疑是对一档剧本杀综艺最大的否定。

《萌探探探案》在推介之初的热度居高不下,播出几期后就遭遇下滑,评分也一路走低,爱奇艺迅速推出《奇异剧本鲨》补位,趁热度未尽前打铁。

《萌探》想开辟差异化风格,主打全家乐的国民度,而《奇异剧本鲨》则强化了剧本杀的属性,更重社交、重剧本、重细节,算是一档真正意义上对标《明侦》的剧本杀综艺,《萌探》相形见绌。

既然是同类型对标,那么也就意味着《奇异剧本鲨》要在明侦的三大先发优势上进行超越,首先来讲剧本和人物逻辑。

《奇异剧本鲨》由著名悬疑小说作家紫金陈、著名编剧周浩晖坐镇剧本编剧,知名综艺制作人俞杭英出任总导演。尽管紫金陈如今因为1818黄金眼而自带搞笑buff,但继其小说改编影视剧《隐秘的角落》《沉默的真相》爆红之后,已是当之无愧的人气悬疑推理大师。

第一案《青城遗梦》选取的是一个以昆曲为底色的故事,在案件展开前,节目组先行展示了《青城遗梦》的剧本类型以及各项指数。这一幕模拟了线下游戏时,玩家挑选剧本的环节,节目组运用这种方式引起屏幕前剧本杀玩家的共鸣,也可见其用心,话题#奇异剧本鲨细节有多到位#在节目开播后便成为微博热搜实时上升热点。

《青城遗梦》的案件主线并不复杂,基本不涉及多空间等强烧脑环节,避免过于硬核的脑洞推理而在第一集“劝退”观众。剧本主要通过构建相对较为复杂的人物关系来丰富节目的完整度和逻辑性,时间线、杀人动机、其他线索梳理也经得起推敲。第一案的人物角色中“前妻”“认亲”等drama环节,与《明侦》的惯用人物套路相仿,配合嘉宾的表演,真人秀综艺的可看性也大大提升。

剧本虽然简单,但也没有大的问题和硬伤,情节和人物逻辑清晰,有反转有推理,两项都表现过关,那么这就牵扯到明侦的精髓之三,嘉宾魅力。

这应该是最难复制的部分,也成为了后来的所有探案综艺可能都无法超越的环节。

《奇异剧本鲨》选择秦昊、王源、魏大勋、金婧四位各具风格的艺人担任常驻嘉宾组成“鲨鱼车队”,并为他们分别设定了“宝藏大哥”“超燃破局王”“脑洞王者”“NPC狙击手”四种“人设担当”。四位嘉宾的表现其实不差,比如秦昊作为资深老戏骨,拿到剧本起便一直处于角色中,将节目效果拉满。而金婧也借助自己天然的谐星形象,贡献了不少笑点。

但这些嘉宾们凑在一起,始终让人觉得中规中矩,有点无聊。没有像《明侦》中何炅、撒贝宁那样人格魅力突出的灵魂人物去carry全场,带动节目效果和剧本情绪,嘉宾之间也缺少化学反应和高能时刻。

总而言之,相较同期的《萌探》,《奇异剧本鲨》的剧本杀氛围和细节打磨还算让人意外,受到了不少好评。节目一播出,便在口碑上完爆《萌探》,甚至有宣传称质量不输《明侦》。

《奇异》可以说是爱奇艺迷综季“养蛊”的优秀产物,是一档制作精良的实景剧本杀节目。但在挑剔的观众眼里,予以鼓励和好评,却不意味着完全买单,《奇异》目前存在着剧本难度较低、推理薄弱、嘉宾不够讨喜等问题。

如果一定要和《明侦》两相对比,评论里也多为“《明侦》观感更好”、“明侦yyds”、“我站明侦”的声音。

目前《奇异剧本鲨》只播出了5期,或许还有上升空间。但《奇异》更像是将线下剧本杀衍生搬到了综艺里,为剧本杀爱好者打造,还原游戏,也较为尊重玩家。

如果从剧本杀+综艺的推理真人秀出发,综艺要追求节目效果,高潮、亮点和全程的火花,而珠玉在前,《奇异剧本鲨》仍难以和《明侦》平分秋色,甚至进行一场同等级的较量。

03 无法超越的自己

不过,当一种小众娱乐走向大众,而其象征的综艺品类有了更多不同的尝试,终归是好事,意味着市场开始被探索、被打破。

从前在剧本杀综艺这条赛道上,只有《明侦》一家独大,几乎是一片综艺蓝海。但无法超越《明侦》不仅仅是后来者的焦虑,也是“明侦”自己的困境。

《明侦》作为一档网络综艺,只在芒果TV端播出,以小圈层年轻受众为主,尽管后因口碑破圈,声量扩大,但仍局限于“网综”的桎梏。于是2018年,《明星大侦探》在湖南电视台推出了原班人马制作的姊妹节目《我是大侦探》。《我是大侦探》属于卫视上星剧,资金雄厚,全明星阵容、全方位的营销,在前期宣传上卯足了功夫。

但《我是大侦探》的案件设置偏于简单,没有丰富精彩的剧本设定和抽丝剥茧的逻辑设置,放大了演绎的部分,而弱化了推理和综艺感。

在《我是大侦探》中,嘉宾的唯一任务似乎变成了演技。比如在《有间客栈》中韩雪扮演的客栈老板娘和张天爱饰演的将军,一前一后落泪, 被节目制作后期不断地放大,并以此为看点。如果这是在一部电视剧或者电影中,观众们可能会摇旗呐喊,但这是在一档推理综艺中,观众只觉得尴尬。

打着《明侦》的旗号,但其最终呈现引发了一大批明侦粉的不满,甚至被恶评。仅作为一档综艺而言,《我侦》也算不上成功,让很多推理迷失望的是并没有看到严谨的推理,而让很多普通观众失望的是并没有很好笑的片段。

众所周知,《明侦》系列中有许多无厘头的脑洞,恶搞的后期花字,层出不穷的表情包过场,尽管案件错综复杂,但是破案氛围轻松活泼,而嘉宾动不动就“开车”的加速度也给节目带来诸多喜剧效果,网感十足。但是相对于网综,卫视综艺的限制和束缚更多,所以尽管倾力模仿,却显得“四不像”。

节目定位的迷失,网感弱化,演技尴尬,加上嘉宾认可度的欠缺,导致《我侦》的折戟,开播期间在豆瓣仅获5.8 分,后来慢慢上涨,但也只有6.1,第一季收官后也再无续作。

《明侦》网转台的失败只是其无法超越自身的第一重阴影,而近几季以来,《明星大侦探》的人气和口碑略微滑坡也有目共睹。尽管仍然牢牢坚守着至少8.4以上的高分,但综N代承受的压力和期待,仍然是巨大挑战,而《明侦》失手的次数似乎越来越多,想要超越也越来越难。

比如追求烧脑的《明侦》在一些核心逻辑上的重复无法避免,像时间穿越、循环、重置这种设定,不止一次出现在《又冲不上的云霄》《盘丝餐厅》《北方慢车谜案》等剧本中,重塑时间的手法在物理维度上的吻合和逻辑思路的相似,容易使观众审美疲劳,新鲜感丧失。

而《明星大侦探》每一期都有自己的固定主旨,并且越来越注重向节目受众传递相关的价值内涵,也是明侦高标杆综艺的体现。如在 《2046》《周五见》《恐怖童谣》等案件中,引发出校园暴力、家庭暴力、网络暴力等一系列社会问题的探讨。只是一旦高度升华,格局就无法再缩小,所以也开始出现立意重复、立意僵化等问题,或者上价值太过刻意,抒发生硬,反而会弄巧成拙。

而最大的问题,或许还在于第四季、五、六季出现了越来越多的新人嘉宾,很多嘉宾对这个游戏并不熟悉或者不擅长推理,导致整体配合没那么默契,节目效果也没那么欢乐。新面孔增多,而老嘉宾的身影逐渐缺位,也被网友判定为质量不稳定甚至下滑的直接原因之一。

就像之前说的,元老级玩家何炅、撒贝宁、王鸥、白敬亭、鬼鬼在节目中的出彩表现和固定搭配已经在老粉丝心中形成了对嘉宾阵容的执念,他们不希望新人加入而破坏了节目最初的“情怀”以及原班人马间的“团魂”。

但《明星大侦探》已经走过了六季,节目本身日趋专业化和精准化,其实也在尽力寻求突破。据说,每一期单是剧本创作就需要花费3至6个月,为了保证剧本质量,甚至有很多本子会在成稿之前突然夭折。

其实作为综N代,“明侦”已是神话般的存在。走上神坛,也就意味着要保持神的高度,时刻处于竞争状态,否则任何一种降级都有被认为“失格”的危险

随着今年越来越多的“剧本杀”综艺入局,作品和平台的厮杀将会更为激烈。尽管鱼龙混杂,但深浅不同、难易各殊的节目生态在逐渐拓展。线下剧本杀如火如荼之际,或许也会有剧本杀综艺的后起之秀”杀“出一条血路,只是短时间内,我还没有看到一档真正意义上和《明侦》旗鼓相当的对手,更别说超越。

而那个自己也无法超越的 《明星大侦探》,将永远是所有剧本杀综艺都无法回避的巨大父辈,在任何一个玩家入场前,昭示着影响的焦虑。

参考资料:

  • 1.从“明侦”到“萌探”,“剧本杀”综艺风口来了,齐鲁晚报,2021年7月
  • 2.《奇异剧本鲨》:打破剧本杀综艺的刻板印象,需要做到哪些?企鹅号,2021年7月
  • 3. 综艺 N 代的困境与突围之路 ——以《明星大侦探》为例,《粤海风》,2020 年第 5 期
  • 4. 从《明星大侦探》到推理类真人秀的多元模式发展,《戏剧之家》2020 年第 16 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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