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乘风破浪的姐姐2》:当舆论派对结束时,如何看见自己?

娱乐独角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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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月13日

每一季节目与每个姐姐,谱写出的故事都是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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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风破浪的姐姐2》:当舆论派对结束时,如何看见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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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来源@豆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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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丨娱乐独角兽,作者丨何西窗

“第8局,棋布错峙,负重致远。”

到了这个周五(3月12日)《乘风破浪的姐姐第二季》(以下简称《姐姐2》)已经到了第四个赛段,姐姐们即将迎来成团前的倒数第二个舞台,而原本的30位姐姐在经历4轮公演之后,还剩下16位姐姐,踢馆赛进入姐姐团的杨丞琳成为“鲶鱼”,在试图为这个已经赛季过半的节目带来新血。

新血还不止这一股。第八期节目,《姐姐1》的王霏霏、孟佳、李斯丹妮、蓝盈莹、郁可唯、阿朵六位姐姐回归节目,作为帮唱嘉宾。芒果TV上节目组官方将这期节目的标题取为“两季姐姐梦幻联动”,显然希望能够掀起一波情怀杀。

但是舆论市场如同一场热闹的派对,花天锦地,眉飞色舞,各类话题与热度接连不断,没有人能够一直矗立在派对中心。相比去年夏天统治了整个选秀市场并掀起女性话题热潮、多元审美讨论的《姐姐1》,《姐姐2》就显得冷静得多。

新一期播出后,#杨丞琳说张柏芝确实拖后腿了##陈小纭容祖儿争执##阿朵告诉容祖儿要学会说NO#等节目相关话题登上微博热搜。

《姐姐2》依旧保持着第一季的某些特质,娱乐圈各领域30+姐姐们站上舞台,她们之间的相处与对决映射着成人社会的生存法则,从社交方式与舞台表现里的细枝末节、沟通交流里出现的语言艺术到人气上位者与下位者之间的协同分配等,营造出一个看似和谐但实则暗潮汹涌的角斗场,而同时,这个角斗场又有着女性关系特有的温情视角、共情感与旖旎的梦幻泡影。

但是在第一季的现象级热度对比下,市场上还是出现了“第二季为什么没有第一季火?”“第二季没什么看头”这类的声音。可以理解为,公众期待着《姐姐2》能够延续《姐姐1》的热闹与精彩,但是本身每一季节目与每个姐姐,谱写出的故事都是不一样的。

如果说《姐姐1》是开创了一个30+女性选秀的新赛道,在一片年轻偶像的流量场里开辟出自己的野地,邀请各位观众参与一场华丽的派对,那么《姐姐2》就是派对结束后归家的时刻,热闹与浮华散去,姐姐们如何看见自己。

从“社会姐学”到专心搞事业,“姐姐”非典型进化

《姐姐》从第一季到第二季,观众的观看诉求似乎发生了变化。《姐姐1》是一个带着先锋实验性质的尝试,将娱乐圈30位有资历、有作品的女明星聚集到一档选秀节目,从年龄外貌、出道资历、代表作品到即时学习能力、社交手段、婚姻家庭等,都被一一摆上台面。

节目开始前,没有太多人把《姐姐1》当成一档真实的女团选秀类节目来看。相比其它年轻偶像节目,练习生们以青春为门槛进行流量厮杀,观众期待的是姐姐们的摩擦。一群性格不同、姿态各异的成年美丽女性,一群不完全合乎女团标准或者完全与偶像产业不相关的人,如何进入圈层,塑造新的秩序。对观众而言,姐姐们日常里、对话间偶尔出现的暗流汹涌的场面与处世对决,比她们挥汗如雨练习一套舞步来得有趣得多。

所以《姐姐1》内容上最出圈的是“姐学”。从导师杜华对女团的私人化定义与摇摆不定的评分标准,到宁静、黄圣依、张雨绮、蓝盈莹等性格鲜明的几位姐姐引起的摩擦与话题,再到许飞淘汰后长篇小作文掀起的“女性凝视”话题。

观众在这些摩擦里找到自我投射与感情认同,甚至是情绪宣泄口。此时比起姐姐们的舞台呈现,大众的关注带着一点“30个女人一台戏”的戏谑色彩,并在舆论喧嚣里将《姐姐1》这档节目符号化。

舆论市场对于《姐姐1》的感官是复调的。它在节目模式上依旧保持了选秀节目优胜劣汰的机制,舞台专业性上它有着与音乐综艺、偶像节目类似的工业水准,情感走向上,它一方面展现一群姐姐在生存丛林里厮杀,但一方面又讲述着女性温柔的小故事。

可以理解为,观众对于《姐姐1》的第一诉求,是戏剧化的情感摩擦。

但到了第二季,观众市场对于节目的期待有了改变。《姐姐2》的阵容上比起第一季有过之而无不及,从华语歌坛导师级歌手那英,影迷心中“白月光”型女演员张柏芝,香港流行歌手容祖儿到50后、60后男性心中永远的“初恋”杨钰莹,从内娱选秀节目走出的周笔畅、吉克隽逸、江映蓉等歌手,女演员陈妍希、王鸥、董洁等。从姐姐们入场介绍,到各自social聊天,话题性与娱乐性均不低。

但在第一期节目过后,舆论出现的反馈是,“这一季的姐姐们初舞台和想象中不一样,有的姐姐跳舞只是摆了几个pose”。观众对于《姐姐2》的期待,从一档话题性大于选秀性质的女性节目,逐渐转变成话题性与偶像业务能力并存的选秀节目。

或者说,第一季的六轮公演,宁静、万茜、孟佳、李斯丹妮、张雨绮、郁可唯、黄龄7人的最终成团,让公众意识到《姐姐》展现出的舞台内容与选秀角逐,并不比普通偶像节目逊色。而这就让观众对《姐姐2》有了新的内容需求,花边话题之外,展现出的舞台要更加精彩与出人意料。

《姐姐2》也在尝试做到。观众可以明显感觉到,《姐姐2》姐姐们的相处几乎没有出现大摩擦。被视为“强势担当”的那英其实是一个害怕自己做得不好的和善前辈,娇滴滴的杨钰莹情商高能吃苦,刻板印象里话题不断的张柏芝其实是个哭包,从前节目中的“女性社交群像”被弱化。

而舞台上则在迅速提升,《姐姐2》一公舞台上《不屑完美》单只高跟鞋跳舞让人惊艳,毫无疑问的全场最佳,而容祖儿组的《归零》,特意设计了踩水的巧思,呼应乘风破浪的主题;二公舞台《无乐不作》歌曲表演出现了威亚,姐姐们需要从高台往下俯冲,完成一场舞台酷跑;三公舞台上那英组表现的《逆光》,搭配舞台屏幕时光倒流的设计,被粉丝称为“目前最佳vocal舞台”。

可是现实里,努力与回报并不是一件正相关的事情。《姐姐1》珠玉在前,新鲜的冲击感与华丽气息,让人难以忘怀。《姐姐2》延续着第一季的舞台水平,姐姐们无论是此前从未接触现代舞蹈的那英、张柏芝、杨钰莹等,还是演员出身的胡静、袁姗姗等,都在尽力完善自己,试图开启成长副线,相对游刃有余的容祖儿、周笔畅、吉克隽逸等则在努力寻求新的突破口,但是想要节目想要整体开创一个新高峰,显然并不容易。

《姐姐1》创下51亿播放量、品牌赞助之最,《姐姐2》呢?

“《乘风破浪的姐姐》播放量超51亿次,报告期内,芒果TV会员、广告、运营商均实现快速增长,凭借芒果产业链的核心竞争力,公司已经连续四年实现盈利并保持高速增长。”在芒果超媒公布2020年年度业绩快报之时,芒果超媒董秘吴俊对媒体如此介绍。

2020年一整年,芒果超媒预计营收达到140.02亿元,同比增长12.01%;实现归属上市公司净利润为19.63亿元,同比增长69.79%。而这其中,芒果超媒的综艺节目与影视剧集表现优异,芒果TV的会员、广告、运营商等业务都快速增长。

数据显示,2020年芒果TV会员收入预计达到32.55亿元,同比增加92%;平台有效会员数达到3613万,同比增长96.68%;而广告业务全年预计收入41.39亿,同比增加24%;运营商收入则预计达到16.77亿元,同比增长32%。

而将这些宏观数字以更加具体的方式投映在《姐姐》上,就能直观感受到《姐姐》对整个平台乃至综艺市场的拉动效用。据了解,《姐姐1》开播时,行业对这档节目并无十足的把握,广告品牌也采取了相对保守的态度。节目开播之时,《姐姐1》赞助品牌达到13家,而这其中护肤品牌梵蜜琳以4000万拿下了冠名权。节目播出后,《姐姐1》热度迅速爆发,多家品牌争相入驻,但是时不我待,节目广告位已经是僧多粥少。

芒果超媒2020年半年报显示,《乘风破浪的姐姐》招商数据刷新多项纪录,节目广告客户总数超40家,是近两年综艺项目品牌数量之最。而有证券机构预估,《姐姐1》的广告收入规模在4.55亿左右,节目对会员收入的拉动在5亿左右,《姐姐1》带来的商业收入规模预计可达10亿左右。

有了《姐姐1》作为参考,《姐姐2》播出之时合作品牌已经迅速占好山头,节目开播之时,《姐姐2》合作品牌达到了15家,包括了金典、VIVO、美团优选、唯品会、德芙、美的、力士、有道精品课等各类头部内容上常见的商业品牌。

值得注意的是,相比《姐姐1》广告赞助为品牌带来的认知提升与传播效果,行业对于《姐姐2》的期待放在了消费转化上。去年一年,芒果超媒电商赛道推出的APP“小芒”已经成为芒果TV用户线上消费的落地点。《姐姐2》里嘉宾的同款服饰、美妆产品等都将在小芒APP上予以推广。节目线上内容完成内容传播、刺激用户消费,而小芒迅速连接消费场景。

这条变现路径对于以女性观众为主的芒果TV而言或许是切实可行的,多家证券机构表示,《姐姐2》热播除了带来会员收入与广告收入,女性用户强大的消费能力为芒果超媒业绩带来的催化作用同样值得观察。

当然,《姐姐2》也存在弱势的地方。相对于《姐姐1》51亿的播放量,领跑选秀市场,在网络上掀起持续的收视热潮,《姐姐2》采取湖南卫视与芒果TV同步播出的模式,CSM59城数据显示,《姐姐2》第一期收视率达到2.478%,位列同时段首位。但是在网络市场上,各类明星花边话题不断,流量分量,少有综艺节目交出了让人满意的播放数据。

可从实际来看,对于《姐姐2》而言,单方面的热度数据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在《姐姐1》完成了IP打造与热度爆发之后,《姐姐2》需要做的是延长《姐姐》综艺品牌的生命力,让IP内容可持续发展。而《姐姐2》也做到了,在节目本身和会员尊享版之外,《姐姐2》上线了《姐姐解解压》《姐姐的舞台》《姐姐的宿舍》《姐姐的上班路》等衍生内容,尽可能扩大了《姐姐2》的边界,也将《姐姐》节目IP与明星个人、花絮内容结合了起来。

公众不能凭借一个舞台或者一个话题判断一档节目的意义与价值,行业也不能从数据了解一个内容IP拥有的可能性。《姐姐2》赛程已经过半,二代团也即将诞生,我们仍然不能确定这群30+女星能够创造多少可能,可是不管是节目还是姐姐们,都在向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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