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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影制作的“手艺”:实体特效到底有多厉害?

摘要: 实现特效的方式有数字特效和物理特效两种。与CG特效不同的是,物理特效是那些可触摸的、真实存在的特效部分,它们往往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法、材料来完成。

《星际穿越》工作照

《星际穿越》工作照

文|文创资讯,作者|樊佩,编辑|羊君

近年来,中国电影市场发展迅猛,佳作涌现的同时,观众对电影的要求也随之提升,粗制滥造难入法眼。作为影视工业的重要环节,后期特效也备受关注。于是,在导演、演员、编剧等之外,后期特效也成为吸引观众进入影院的重要因素。

特效到底有多重要?好的特效能为电影增色,成为影片卖点,而“五毛特效”则会成为电影败笔,拉低电影的整体水平。所以,电影中为了呈现出最好的视觉效果,很多场景都会用特效手法来达成。

实现特效的方式有数字特效和物理特效两种。与CG特效不同的是,物理特效是那些可触摸的、真实存在的特效部分,它们往往需要一些特殊的手法、材料来完成,其类型包括但不局限于特效化妆、特殊道具、机械仿生、微缩景观、灾难装置、机械平台等。

这些看得见、摸得着的实物,可以满足导演及演员的创作需求,也有助于尽可能的避免后期制作中各种不可控的问题,最为重要的是可以增加影片视觉效果的真实性。

随着电影制作品质的提升,实体特效正在成为一个越来越吃香的行业。即便是CG特效霸屏的今天,也难掩实体特效的光芒。

让我们来聊聊《流浪地球》

《流浪地球》开启了中国科幻电影的元年,那轮子高达5米的运载车、一万座高1万米的行星发动机,以及众多富有想象力的画面、令人震撼的场景都为观众带来了激情澎湃的观影体验。

那么在欣赏《流浪地球》带来的种种震撼体验感的同时,是否有人想过影片中那些宇航服、防护服、地下城轨道车、步枪、火石、休眠仓、座椅等不同寻常的道具是怎么来的呢?
《流浪地球》宇航服 图片来自@MDI大埃超超

《流浪地球》宇航服 图片来自@MDI大埃超超

包括外骨骼服装、道具、枪械等在内的30个大类的数百件特殊道具,当然还有一些角色个性化配件,如锤子的加特林机枪,周倩的医疗针等,都是由Studio MDI历时近两年打造的。

这些特殊道具、特殊服装等往往是市场上无法买到,也无法通过简单方法制作的,而是需要结合剧情、人物性格等量身定做,单独设计、生产、建模制造的,极为考验创作者的制作水平和想象力。

满足质感、结实、穿着轻便等基本要求,并让观众感受到这些细节,进而相信电影中所创造的世界是真实存在,这是实体特效的使命。

除了《流浪地球》中出现的种种特效道具、服装、机械装置外,特效化妆技术也越来越多地出现在各类影片中。
《流浪地球》宇航服 图片来自@MDI大埃超超

《流浪地球》宇航服 图片来自@MDI大埃超超

特效化妆,常常用于魔幻、科幻、战争、恐怖等题材的影片中。这是根据不同影片题材的需求,采用特殊工艺和材料,完成对特定人物形象塑造的特效,如各种战争伤效类仿妆、针灸妆、冰雪妆、老年妆、光头特效妆、魔幻类特效化妆和恐怖类变异妆。

特效化妆可以改变演员的相貌、身材等,让演员形象更符合角色特征,为影片带来更加逼真的视觉效果。如《瘦身男女》中刘德华、郑秀文扮演的超级肥仔、胖妹,《画皮2》中周迅饰演的小唯,《智取威虎山》中梁家辉饰演的座山雕,还有《火锅英雄》中陈坤的伤效妆、《武媚娘传奇》中范冰冰的老年妆等。
图片来源:《画皮2》官方工作照

图片来源:《画皮2》官方工作照

在电影制作中应用非常广泛的还有仿生机械,指特殊制作的、可以活动的生物模型,如《侏罗纪公园》中大量的恐龙镜头、《狼图腾》中的狼王等,甚至一些影片中常见的狮子、狐狸、蟒蛇、鳄鱼等,都有可能是仿生机械。这些仿生机械的出现,可以很好地解决电影中出现的动物与人互动、互搏的镜头,使演员与动物之间交流变得更加真实,也能保证双方的安全。

此外,还有用来实现山体崩塌、火山爆发之类的灾难现场、爆炸效果以及一些难以等比拍摄镜头效果的微缩景观,以及用来模拟颠簸、翻转、扭动、超失重等多种动态效果的机械装置等。这些实体特效如果运用得当,在拍摄过程中可以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能为观众带来十分精彩的特效镜头。

CG特效盛行,也不能替代实体特效

实体特效脱胎于传统的电影服化道部门,在好莱坞存在已久,其最大的特点就是手工制作,效果直观,便于现场拍摄。在CG特效盛行的今天,许多导演会十分依赖电脑特技。然而,文创资讯认为,合理使用电脑特技,并在一定范围内巧妙地使用实体模型才是最明智的。

导演诺兰在拍摄史诗级特效巨制《星际穿越》时,实体拍摄的比例远远超过数字特效的制作。如用于冰岛拍摄的飞船是全尺寸模型,而用于外景拍摄的坚韧号则是1:15的缩小模型,且飞船的表面纹理和细节是根据NASA的飞船进行制作的,增加了飞船的真实感和可信性。
《星际穿越》工作照

《星际穿越》工作照

不仅诺兰,在1993年前拍摄出《侏罗纪公园》的导演斯皮尔伯格,在15年后再创《侏罗纪世界》时,都没有放弃实体模型,甚至带来数字电影革命的导演卡梅隆在拍摄《阿凡达》时,都采用了实体模型来打造潘多拉星球的诸多生物以及浑身蓝皮肤的纳美人。实体特效与数字特效的融合,让这些影片不仅真实可信,还那么的震撼。

可见,真实存在的物理特效与虚拟的数字特效都是不可或缺的,两者性质不同,却又可以做到相辅相成,共同服务于影片制作。具体怎么操作,就得根据影片的不同来合理配置,最大程度上节约时间和投资成本,并能够为观众带来理想的观影效果,才是所有特效存在的意义。

实体特效“手艺人”何在?

说起实体特效这门手艺,中国电影人做的并不差,从之前的《西游记之大闹天宫》《画皮Ⅱ》《西游·降魔篇》《狼图腾》到现如今的《战狼2》《红海行动》《疯狂的外星人》《流浪地球》等,都离不开实体特效的加持,以实体特效为基础,再加上CG特效的渲染,影片更加真实、高效。

然而,随着电影数字化的快速发展,国人似乎更加关注新兴的CG特效,实体特效这门手艺被冷落了,国内实体特效行业与好莱坞相差甚大。

首先,人才短缺。实体特效是一门“手艺”,既要有手艺、眼界,还要有匠心,想要出徒,少则三五年,多则十几年。不仅如此,想要做出完美的实体特效,不仅要有电影美术相关知识,生物学、物理学、机械工程、控制论、电子技术等也都要涉猎,要求高,出徒难,且不可复制,这样一个活到老学到老的职业,人才极为匮乏。

其次,行业标准难以统一,制作水平参差不齐。好莱坞有着完善的电影工业体系,为实体特效的制作带来了诸多便捷。而对于国内来说,专门从事实体特效的公司并不多见,除了上文中提到的Studio MDI之外,知名的也就那么几个,大多数仍是不成规模的草台班子,运作水平不一,面对问题,各家有各家的“土办法”,且制作经验不足。这种工业体系及行业标准的缺失,以及制作人的经验不足、眼界不够开阔,导致问题重复出现或难以解决,影片制作时间成本、金钱成本激增。

第三,视效总监的缺失。一般情况下,国内电影制作团队中会有道具组特道组长,却没有既懂CG特效、又懂物理特效的视效总监,这一职能往往由导演或制片兼任,视效总监往往是CG特效的把关人。然而,按照好莱坞的操作模式,视效总监把控影片整体的视觉效果,足够了解当下的特效行业现状,并能够权衡哪些可以用实体特效,哪些需要用CG特效,拍摄时在现场进行调度,协助导演进行判断,这在国内显然是缺失的。

不可否认的是,作为电影工业中难以割舍的重要一环,实体特效这种既传统又拥有强大生命力的电影制作技术更是一门不可多得的手艺。其实,不仅电影需要,实体特效也是实景娱乐、博物馆、美术馆、公共空间等不可或缺的重要元素。既有如此广泛用途,实体特效未来可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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