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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别歧视”不只存在于AI ,中美科技巨头也面临男女平等问题

摘要: 不管是硅谷,还是国内的科技公司,尊重女性都不等于要女性优先,否则这对男性员工来说同样是一种不公平。不论是男性女性,都应该在给公司创造价值时公平较量,真正做到平等竞争。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在硅谷,由于互联网发展迅猛,科技公司收到的求职简历越来越多。据统计,光谷歌一家每年收到的简历就超过100万份。

面对海量的求职者简历,不少科技公司都开始用机器筛选替代HR人工筛选。其中,亚马逊就曾利用AI给简历打分,减少HR的工作。不过AI程序在投入使用一年后,亚马逊高层就宣布关停这一项目。本是一件提高效率的事,为什么会停止呢?

原来,在AI程序给求职者简历打分的结果中,男性的分数明显高于女性,它在分析简历时,会识别暗示应聘者性别的关键词,比如“女子学校“等,再通过这些关键词预测应聘者的性别,并且降低女性应聘者简历评分。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情况,是因为AI程序分析的数据源是亚马逊过去10年内收到的所有简历。而在这些简历中,男性申请者偏多,再加上理工科本来就以男性为主,所以最终的结果也是男性录取比例更高。由此,AI程序通过深度学习形成了一种认知:男性应聘者比女性更为优秀。这也就造成了AI给男性应聘者简历分数更高。

后来,亚马逊的工程师发现这个漏洞并修改了AI算法,不再通过检索关键词来推断应聘者的性别。不过这还是没能解决实际问题,AI已经形成了这种认知,不能保证AI不会通过其他方法推断性别,迫不得已下,亚马逊选择了关停这一项目。

硅谷的性别歧视

相比于AI的“性别歧视“,硅谷的科技公司在性别歧视方面的问题更为严重。2017年初,美国劳工部起诉甲骨文给白人男性的工资高于其他人。同年3月,Uber女员工卢克斯发博文称自己在公司工作期间受到种种无礼行为以及性别歧视。在博客中,她写道:

“在我任职的期间,我看到了各种丑恶的现象:员工争权夺利,实习生每周工作100多个小时,但是只得到了40个小时的报酬,女性员工经常遭到歧视,跨性别员工群体更是不受待见。”

此前Uber创始人卡兰尼克被“永久休假“之后,Uber便开始寻找新的CEO,在这个过程中分别被6位经验丰富的女性高管拒绝,原因主要是Uber内部严重的性别歧视和性骚扰问题。

不光是Uber,连蝉联全球最佳雇主的谷歌也曾在去年被劳工部指控歧视女性员工,并且存在“系统性薪酬差异“。

实际上, 硅谷的性别歧视问题早在2013年就被指出。当时,Facebook的首席运营官谢丽尔.桑德伯格公开表示:女性在科技行业的困境以及性别差异越来越大,科技行业的女性人数正在下降。

此后,非裔民权运动领袖杰西.杰克逊也举行了一场社交媒体倡议活动,呼吁硅谷公司提供更多有关员工的构成信息,从而维护女性群体的合法权益。

也正是迫于舆论压力,苹果,谷歌,亚马逊等十几家硅谷科技公司在2014年首次公开了公司员工的性别比例。当时显示的数据表明,所有科技公司的女性员工数量都明显少于男性。其中,苹果、谷歌和亚马逊这三家公司的女性员工比例分别为30%、30%和37%。

而在企业高管方面,女性比例更少。苹果、谷歌和亚马逊高管中女性占比分别为28%、21%和25%,均低于30%。

面对性别比例失衡的问题,硅谷的科技公司也采取了一些措施。在2014年的时候,硅谷的33家科技公司签署了一项承诺,表示将使得员工的构成更加多元化。2015年3月,苹果公司承诺提供5000万美元,用于改善妇女和少数族裔进入科技领域的渠道。

随后,谷歌也表示将员工多元化的年度预算增加到1.5亿美元。然而,2018年6月15日,谷歌发布了关于公司雇员多样性的报告,其中公司全球范围内的女性员工占比30.9%,相比于2017年基本没有变化。

由此可见,即便硅谷科技公司在性别歧视问题上尝试做出努力,但还是收效甚微。

中国同样存在

“性别歧视”问题不仅仅存在于硅谷,中国科技巨头同样有类似的现象。比如百度在2017年3月的招聘内容中直接要求应聘者必须为男性,后来百度澄清说这只是一则孤例,并不符合百度的价值观。同样的,腾讯在去年3月份发布的一则体育内容编辑招聘广告中明确要求能够倒班的男性。

虽然马云曾在多个场合强调阿里巴巴的包容性,但阿里在2015年的一则程序员鼓励师招聘广告中希望应聘者拥有如日本成人电影女星苍井空那样的身材,这则消息报道出来后,被女权主义者指责,阿里方面立即删除了该内容。此外,在2018年1月阿里巴巴发布的“餐饮运营支持专家”的招聘启事中,也指明男士优先。

以上的事件都表明中国科技巨头偶尔也有不尊重女性的问题。面对这样的问题,当时阿里和腾讯等公司都表明了自己的态度,阿里方面表示将会进行更严格的审查,确保在招聘广告上遵循职场男女平等的原则。而腾讯则对此道歉,并表示:

我们对这些事件的发生感到遗憾,我们将迅速采取行动,确保这些事件不再发生。

中国科技巨头“犯错”更多是无意识或者说潜意识的,很多工种有工作能力要求,进而形成性别要求,比如一家煤矿、一个海上钻井平台或者汽车制造厂,要求男性员工,在所有人看来都没任何问题,也不会受到女权主义者指责,科技公司则是看上去应该适合所有人的。

好消息是,在员工性别构成方面,中国科技行业明显比硅谷更健康。在BOSS直聘发布的《2018中国性别薪酬差异洞察》报告中显示:在科技创新行业,女性从业者的比例逐年上升,2018年互联网行业的女性比例上升至45.4%。

而在公司层面,阿里巴巴表现最为健康。阿里巴巴员工股有47%左右的女性,在阿里高管团队中,女性占到三分之一,而实际阿里在创立之初,创始人的女性就占到了三分之一。阿里是高管中女性比例最高的公司。

此外中国互联网公司也在出现越来越多的女性高管,比如携程CEO孙洁,滴滴总裁柳青。

如何尊重女性

只有防止上述的性别歧视问题,我们才能在职场中表现出对女性的尊重。长期来说,科技公司该采取哪些措施呢?罗超频道认为至少要做到以下几点:

1. 要从制度上杜绝性别歧视。

需要在公司的制度中明确写出拒绝性别歧视,并且对潜在诱发性别歧视的工作场景进行规范。比如HR不能直接在招聘启事里面标注只要男性;再比如不应该有程序员鼓励师这样的炒作噱头;在年会上邀请日本女优的做法也不值得鼓励。对于一些有争议的行为要杜绝,比如性骚扰行为,性贿赂行为,潜规则行为。

2、用行动和言论来鼓励女性。

科技公司可以采取一些行动来表达对女性的支持,比如阿里巴巴每年都会举办“女性创作者大会”,马云亲自站台;再比如在阿里巴巴最具权势的决策组织“合伙人”中,女性占到三分之一,在18年前成立时,创始人中也有三分之一的女性;马云多次强调女性力量:“我相信本世纪女性真正能够成为推动社会政治、文化、经济进步的主要力量。”他甚至认为,“男人会把公司越做越大,女人会把公司越做越好”,因为“女性更倾向于为别人考虑,把美好的事物带给别人,让别人更快乐,这是本世纪做好企业更重要的条件。”

3、应该尊重女性的差异特征。

男女平等不代表男女一样,女性和男性有所不同,在制度上需要考虑女性特有的权益。大部分女性都需要生孩子,而科技公司至少需要考虑女性的产假福利,有条件的公司还可以设置母亲哺乳区,这一点百度等公司做得比较到位;有的公司会提供“大姨妈”假,让女性员工在生理期得到更好的休息;还有三八妇女节、三七女生节这样的节日,也是企业表达对女性尊重的良好时机。

4、保证员工男女比例平衡。

实际上,美国科技公司男女比例失衡主要还在于男女理工科教育的失衡,据美国国家教育统计中心的数据显示:2015年美国大学计算机专业的毕业生中,女性占比仅为18%。

罗超频道认为:公司中出现的性别歧视问题也是影响女性选择计算机专业的参考要素之一。也就是说,科技公司越不尊重女性,科技公司给女性机会越少,科技公司出现性别歧视负面越多,该行业在女性的认知中就越差,就会有更少的女性选择计算机等专业,这是恶性循环。

科技公司要做的并一定是要保证男女比例的绝对一致,但是一定要维持在一个健康的范围。比如国内的阿里巴巴女性比例维持在47%左右,看上去就十分健康。

为了维持健康的男女比例,科技公司可以做的有很多,比如在面试的申请表格上,不再表明性别,同时在工作面试的时候去掉与性别有关和非包容性的语言。再比如有意提拔女性成为高管。

当然,不管是硅谷,还是国内的科技公司,尊重女性都不等于要女性优先,否则这对男性员工来说同样是一种不公平。不论是男性女性,都应该在给公司创造价值时公平较量,真正做到平等竞争。(本文首发钛媒体)

钛媒体作者介绍:文/罗超,陶程亦有贡献;来源/微信公号“罗超频道(luochaotm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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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作者 罗超 授权钛媒体发表,并经钛媒体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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