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素颜》(28)有些爱情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会灰的灰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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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15.02.04

揭秘公关和传媒圈的一部小说,媒体、公关、阴谋、性、交易⋯⋯中国首部以真实互联网与媒体为原型的商战职场剧,“钛小说”及“人人都能写电影”联合揭幕,独家连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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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妆素颜》(28)有些爱情还未开始就已经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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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喜

浓妆素颜》前文(第27章)请看钛媒体独家连载链接地址:http://www.tmtpost.com/193530.html

 

第二十八章 刘航 悲喜

 

中学课本里面就有塞翁失马的故事,故事里的塞翁淡定从容,在福祸相依中保持着不悲不喜的心态,故事虽然如此,可现实中又有几个人能做到这种不悲不喜的境界。

新世纪传媒成立三年多,发展速度却不尽如人意,满打满算也就是三十人。刘航和他的三个朋友是合伙人,在最开始成立的时候,刘航因为出的钱多,占了50%的股份。另外一个朋友关晓山虽然出的钱不多,但是他年龄最大,社会资源也最多,开张第一年的主要客户基本都是他拉来的,所以他是总裁,占据了40%的股份。另外两个跟着出来创业的人,都是女性,一个叫做林琳,一个叫做熊雨虹,各占了5%的股份。四个人的分工里面,原本是关晓山和熊雨虹负责与客户相关的工作,包括提案和报价,刘航和林琳主要负责与媒体相关的工作,主要是根据提案做策划、撰稿和传播。因为女人花是刘航拉来的客户,其中关系刘航也和关晓山知会过,所以这个客户就全权由他和林琳负责,熊雨虹帮忙看报价。

十一放假前,刘航和林琳所在的Team一直都很忙,忙着应对女人花的各种负面新闻,每天都要撰写大量的正面新闻发到不同的媒体,来冲抵负面效果,还要和每一家媒体通气,看看能不能把龙华惹的那些麻烦低调处理。这种疲于奔命的状态让整个团队士气都很差,工作看不出来成绩,也不知道做这些是为了什么,个人也得不到什么成长。还好是临近十一假期,大家也就这么捱着,都打算挺到十一能好好歇一歇,放松一下。所以,当刘航从龙华那里回来,得到了十一假期结束后要交二十周年作业的时候,心情就很低落,他实在不好意思和大家说十一期间还要加班。

明天就是中秋节的三天假期,林琳从昨天就开始张罗大家晚上一起聚餐,并且订了KTV包间,也是他们Team十一二个人长假前的最后一次聚会。整个晚饭期间,刘航都吃的闷闷不乐,话也不多,同事来敬酒都是仰脖子一饮而尽。一般来说,这样的场合下,刘航作为公司领导,更是团队负责人,要带头起到活跃气氛的作用,而今天的刘航不说话,林琳就不得不停的挑起新话题,大家也只是认为刘航身体不舒服,并没有太在意。本来平时喝酒就不多的刘航,一杯一杯的下去,一会脸就红的不行了。他躺在包间的沙发上发呆,看着眼前的伙伴们觥筹举措,嬉笑欢语,心想多好的一群伙伴啊,可十一怎么办呢?

晚饭吃完,林琳先安排了大家打车去KTV,自己留在了最后,拉起醺睡的刘航,关切地问道:“刘哥,哪不舒服啊?”

刘航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林琳端着一杯热水,突然有种想哭的感觉。他喝了口水,定了下神说:“没什么事,就是喝的有点多了。”

“你是有什么话憋着吧?”

刘航“嗯”了一声,接着说:“龙华让我十一后给他二十周年的计划。”

林琳想起来上周开会的时候,刘航说过这个事情,让大家都提前琢磨琢磨,过段时间会汇总。但是这两周实在太忙,大家也没顾得上,刘航没再提,自己都快忘了。林琳催促道:“快点去KTV吧,大家都已经先走了,你作为领导总要讲两句感谢大家的话。这段时间大家也够辛苦的了。”

等刘航和林琳到了KTV包间,大家都已经开始各展歌喉了,看着他们进来,纷纷叫嚷着让他们快点歌。林琳趁着一个同事唱完一首歌,把音乐暂停了,拿着麦克站在屏幕前大声喊道:“伙伴们,想我没有?”大家一起起哄地喊道:“想!”林琳看回应不错,接着说:“我也想你们!你们说我美不美啊?”大家又是异口同声的一块起哄道:“美!”林琳接着又问:“我们是不是最团结的队伍?”大家紧跟着一起喊道:“是!”

林琳看着气氛调动的差不多了,就拉着刘航走到包间中央,说:“现在请我们团队的领头羊刘航和大家说两句,大家说好不好?”同事们齐声喊道:“好!”

刘航看到这么可爱和团结的队伍,情感一下子汇集上来。他站在林琳身边,眼圈一红,为了防止眼泪似红豆一颗颗的掉下来,刘航抬头后仰,希望能够抑制住泪水快速滑落,想说什么,却哽咽着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林琳一只手轻拍着刘航的后背,安慰着他,无声的笑了笑,和大家说道:“看把我们刘哥激动的,这眼泪都掉下来了。”

刘航收住泪水,接过旁边同事递来的纸巾,擦了擦眼泪,沾了沾眼角,清了清嗓子:“真的非常感谢大家!能有你们陪伴,我觉得我很幸福,大家辛苦了!”

话语虽然很短,但是却饱含深情。想到这段时间尽管辛苦万分,但却依然团队合作密切,气氛融洽,大家都感同身受的热烈鼓掌。林琳伸了伸手,让大家静一下:“这段时间我们大家压力都很大,但是压力更大的是刘哥,他一个人扛起了女人花的项目,并且带领我们大家不断前行,我们相信只要度过这暂时的难关,前面就是美好的未来。眼前就有一个事情,我先问下大家,十一放假都谁不回家?”

看到林琳这么问,大家也都不说话。林琳接着说:“现在有个事情,就是之前刘哥讲过的女人花二十周年项目,要用十一假期期间把规划做出来,刚才刘哥说他要自己加班做。但是一个人的想法怎么也不会全面,我相信只有我们集体的力量才会让这个方案更加完美。现在我先说,本来我计划了去旅游,我不去了,十一留下来一起和刘哥做这个方案。还有没有小伙伴愿意留下来的,大概会耽误大家两天时间,我们中秋节回来就开始讨论,如果顺利的话,十一不会全部占用。”

听了林琳的话,大家面面相觑,互相小声问着买票了没有。一个小伙子站了起来,是今年七月份刚毕业,负责文案的同事盛亦凡,他大声说:“刘哥,林姐,我不走,我留下来和你们一起做方案。”

刘航站在那里,对于林琳的擅自决定特别感动,看见盛亦凡站起来,更感欣慰,就对大家说:“十一假期占用大家的时间,很不好意思。大家可以晚回来几天,再有两三个人就够了。”听到刘航这话,又站起来两个人,其他的同事实在是因为买了票,无法改签,也都和刘航和林琳说明了一下。

刘航看到能有人愿意伸出手帮自己,心里暖暖的。他双手紧握话筒,对着大家说:“非常感谢大家的大力支持!今天就让我们抛开一切烦恼,尽情欢唱,好好享受这属于我们的欢乐吧!”

“耶!!!”大家都站了起来,高声欢呼,马上将活动推入了高潮。看着大家有的疯抢麦克风,有的拼酒,有的打闹嬉戏,刘航和林琳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刘航把嘴凑到林琳耳朵边上,说了句“谢谢你!”。林琳笑看着刘航,摇了摇头,没有说话。刘航因为之前小睡了一会,加上刚才一段激情洋溢的讲话,酒也差不多醒了,大家就继续开始灌他,直到深夜。

中秋节是团聚的节日,这天上午,母亲的电话把刘航吵醒了,询问自己晚上是否回去。刘航问了一下龙华是否回家,得到“应该不会回去“的答复后,也推托时间太紧,等到十一假期或许能回去,随即挂了电话。因为头一天晚上自己喝的实在太多,刘航醒来的时候甚至记不清是怎么回的家,想了好久才记起是林琳和盛亦凡把自己送了回来。虽然头还是有点疼,但刘航想中午抓紧时间约龙华,一起吃午饭,这样能好好聊聊工作的事情。

这段时间,公司的合伙人关晓山给了刘航不少建议。女人花的事情沸沸扬扬,老关经常找到刘航一起聊女人花。老关在公关圈里虽然没搞出什么大名堂,但好歹浸染十几年,见过的听过的不少。见多识广的老关也觉得龙华这个人比较奇葩,人犯一次错不难,最难能可贵的是龙华连续犯错。即便如此,刘航还是能听出来老关在尽力的劝解自己,别总去想为什么是龙华接手女人花,而不是自己。刘航一直想找个机会,把关晓山的这些好建议转达给龙华,即使现在看来已经于事无补,但好歹希望龙华能吸取点教训,毕竟以后说不定还会遇上同样的问题。

刘航给龙华去了电话,龙华说中午已经有了安排,只能改到晚上。刘航原本想,如果中午吃完饭,兴许还能拉着哥哥一块开车回济南,这样中秋之夜一家人团聚在一起,也算是给父亲的意外之喜。但如果是晚饭,那就真的只能等到十一再回家了。两人约在下午五点钟在南锣鼓巷的一个西餐厅见面,那家的二楼天台很有特色,头顶着大片的法国梧桐叶,楼下人流如织,楼上却别有情调,刘航很喜欢这种闹中取静的感觉。

刘航担心晚上人多没有座位,下午四点的时候,就一个人先赶了过去。北京的夏天越来越长,虽然临近十月,但是天气依然闷热,饭店一楼大堂因为是阳光房,也有冷气,所以人多一些。刘航到二楼天台的时候,发现只有一个女人,就选择了临街一边的长桌坐了下来。因为距离五点还早,中午也没吃饭,刘航点了些小吃和饮料。二楼的服务员看没什么事,就告诉刘航,需要服务可以到一楼叫他,就自己溜下楼去吹空调了。这样,整个二楼平台就只有刘航和斜对桌的女人了。刘航假装看着杂志,一边用眼睛斜瞟坐对面的女孩。看起来也就是二十出头的光景,刘航的第一感觉是很白,就算是坐着也能看出个子不矮。栗色的中长发散在肩膀上,细长的鼻子配上尖尖的下巴让整个面庞看起来很瘦,而顽皮上翘的鼻尖又让轮廓很有立体感。她一直低着头看书,估计是看到了什么情节很紧张,嘴唇一直撅着,还不停的用手去摸自己的嘴。因为是低着头,女孩的一双单眼皮完全暴露了出来,她不知道又看到了什么情节,自己嘿嘿的乐上了,还不忘伸出手指头去翻下一页。这个女孩没有化妆,看过太多粉墨登场的女性,刘航一直就喜欢这种敢于素颜的天然美,但他一直都不是泡妞高手,从来没有和别人搭讪过。这一次他却十分想去搭讪,心里一直盘算着怎么开口。他努力去想在电影里面看过的各种情节,却发现自己一个也想不起来了。

刘航使劲的咳嗽了一声,对面的女孩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明眸皓齿,刘航马上把手向着她挥了挥,结果女孩没有任何表情,又低头看书了。也许这样的美女被搭讪的次数太多了,自己的搭讪伎俩又实在差劲,刘航只得很灰心的低头继续看杂志,没有了继续搭讪的勇气。过了一会,对面的女孩起身要走,刘航抬起头看她,还真的不矮,有170CM以上。没想到这女孩站在那里直看着自己,她双手在身前交叉,向自己微微鞠躬,转身走了。刘航这才留意到,女孩在桌子上留下了一张纸片,马上走过去拿起来看,QQ后面跟着一串数字,旁边还画了一个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的鬼脸。一瞬间,刘航似乎感觉到整个南锣鼓巷的花全都开了。

但是刘航的手机里并没有装QQ,他想快点回家加上这个女孩。

不到四点半,龙华送完高盈语也来了,刘航完全忘记了要和他谈什么,心里一直惦记那个女孩,也许这将是一段美好姻缘的开始吧。过了好半天,刘航才开始谈正题,龙华似乎也不太感兴趣,刘航心想也是,谁愿意接受批评呢。龙华听刘航讲了一大通,如何要按照规律办事,如何要谨慎面对媒体,如何要注意个人行为不和公司相牵扯,等等。听完,龙华不容反驳地说:“这次的确有很多需要总结的地方,但现在我真的没有这个心情,心里有点乱,我们过段时间再一起总结下。”

如果是前几天龙华这么说,刘航一定会继续反驳,甚至可能大吵一架,这个时候不总结接下去你就可能继续犯错。但现在的刘航却在考虑另外一件事情,他心里一直打鼓要不要把刚才的邂逅告诉哥哥,却不知道如何开口。正思索间,龙华却问了他关于他自己情事的一个问题:“你觉得高盈语这个人怎么样?”

刘航上次和张岳在车里躲着,看到了小高和龙华走在一起,知道他问这个问题的含义,却没有挑明,只是说:“你指的是哪方面啊?”

龙华坦白了他们之间的关系,“我和小高最近关系比较微妙,天天在一起,刚才还送她回密云的父母家。我在考虑是不是应该明确一下男女朋友的关系。”

刘航心里叹了口气,都到了公司危急存亡的时候了,你还有心情谈儿女情长。嘴上却说:“我觉得现在你还是......”,一时间却不知道怎么措辞了。

“还是什么?”龙华问。

“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不太适合找自己的助理,小高人是挺不错,也很可爱,但你俩一旦开始,就会让公司的事情变得更加复杂。公私混杂,你怎么能理的清啊。”刘航实话实说。

龙华低头沉思了一会:“这也是我一直没有和她说明关系的缘故,但我们现在的确是走得太近了。”

“那就想办法离远一点吧,毕竟现在工作更重要,如果有一天你们不再是助理和总裁的关系了,再开始吧。”

龙华叹了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不到六点,各怀心事的两个人就分头回家了。刘航刚进门,第一件事情就是开电脑,手里拿着那张纸,登陆QQ查找了这串号码,结果发现是一个男的。刘航心想,这女孩还真的很顽皮啊。等他看了这个人的QQ空间,就知道这女孩不只是顽皮了,因为空间里的照片显示这真的是一个十几岁的杀马特男孩。那一瞬间,刘航感觉整个北京城的花都谢了。

 

未完待续……

 

浓妆素颜》介绍:这是揭秘公关和传媒圈暗战的一部长篇小说,媒体、公关、阴谋、性、交易⋯⋯中国首部以真实互联网与媒体群体为原型的职场商战剧,“钛小说”及“人人都能写电影”联合独家揭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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