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妆素颜》前文(第10章)请看钛媒体独家连载链接地址:https://www.tmtpost.com/188105.html
第十一章丁玉萍 门里门外
同样的一段感情关系,在一个人看来是矢志不渝,在另外一个人看来也许就是奸夫淫妇。
丁玉萍一直记得看到蒋祺短信的那天晚上。其实她很少看李浩的手机,那天李浩洗澡的时候,她看到李浩的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也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去看了一眼,发现是一条短信“Hi”,发信人是蒋祺。过了一会又来了另外一条短信“不在吗?”
如果时间可以重来,丁玉萍甚至希望自己没有看过这两条短信。刚看到短信,女人天生的敏感就让她知道有问题。李浩洗完澡出来,站在镜子面前刮胡子,他似乎嗅到了空气中的火药味,转过头看着丁玉萍手里拿着属于他的手机,问道:“你看我手机干嘛啊?”
“蒋祺是谁?”丁玉萍的语气尖锐并且不容反驳。
“咋了?我一个同事。”李浩回答的时候,还在刮着胡子,他的故作镇定依然能被丁玉萍看出来。一起生活了快二十年,丈夫的一举一动她都心里有数。
“她给你发了两条短信。”丁玉萍淡淡地说道。
“发的什么啊?”李浩随口一问,手里还在忙着刮胡子。
“第一条短信是Hi,第二条短信是不在吗。”丁玉萍没好气的说道。
“估计找我有事吧。”李浩神色慌张的放下了刮胡刀,从丁玉萍手里拿过了电话。当他给蒋祺打电话的时候,丁玉萍就站在他旁边,她甚至都能感觉到李浩的声音有些颤抖:“蒋祺,找我有事吗?”
电话那头说了一些什么事情,丁玉萍没听清楚,李浩就说有事明天再说,匆匆把电话挂了。
“既然有事就聊聊呗,挂那么匆忙干嘛啊。”丁玉萍看李浩挂了电话,口气略含一些挑衅的味道。这个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只是有种猫捉老鼠的快感。平淡的日子,多了一个情敌,也许是一剂调味品。
两人在沙发上坐下,电视里正放着热播的电视剧。丁玉萍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电视,一边用挑衅的语气问道:“这人谁啊,感觉跟你关系不一般啊。”
“就一个小姑娘,负责媒体关系的。”李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电视屏幕,装出一副专心致志的样子。
“多大了啊,结婚了吗?”丁玉萍也一起看着电视,还时不时的用眼睛余光打量着李浩。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
“快三十了吧,都有孩子了。”李浩越是回答的漫不经心,丁玉萍越是感觉他在掩饰什么。
丁玉萍随口问东问西,看似毫不在意,其实已经隐约听出了一些苗头,但是感觉好像又没什么。于是,她有点开玩笑的问道:“是不是长得挺漂亮啊。”说完,她还特意用眼角瞟了李浩一眼,想看看李浩的反应。
“还可以吧。”李浩仍然双眼紧盯着电视,专心致志的看着,好像这些对话只是夫妻间闲来无事的插科打诨。
“你是不是喜欢她啊?你俩关系是不是挺好的啊?”丁玉萍仍然步步紧逼。似乎女人一碰到捉奸这种事情,就有一种没来由的心机和城府。她一步步的剥丝抽茧,想让李浩暴露在自己面前,甚至从这个过程中找到了一丝丝的快感。
“经常一起出差,有点好感也很正常吧。”李浩的回答似乎想显得更加坦诚一些,但是明显又能看出是在遮掩什么。李浩也许是想用坦诚打消丁玉萍的疑虑,但是经常一起出差的说法一下子就让问题变得更加严重了。
丁玉萍又仔细询问了都什么时候出差、去过哪些地方等类似的问题,李浩也一一如实回答了。然后李浩说感觉累了,就上床睡觉去了。
半夜,李浩还在熟睡,丁玉萍一脚把他踹醒。李浩睡眼朦胧中只听见丁玉萍歇斯底里的喊道:“李浩,你给我起来!”
李浩还有点迷糊,一边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一边问道:“什么事啊,困死了。”
丁玉萍站在床边,双手叉腰,大声的对他喊道:“说!你俩咋回事。”
这一夜,丁玉萍一直没有睡觉,甚至都没有一丝睡意。她一直在琢磨李浩和蒋祺到底是什么关系,或者说她希望看到他俩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看着李浩微鼾渐起,睡得十分香甜,丁玉萍就更加气的七窍生烟。
她从床上爬了起来,在黑暗中找到了李浩的手机。奇怪,李浩什么时候给自己的手机加了密码,刚才还没有,现在怎么就有了?这么心虚,一定有问题!
丁玉萍仔细研究了半天,还是解不开密码。于是,她打开电脑,登陆中国移动的网站,决定查通话记录。查通话记录一般都需要短信密码验证,虽然李浩锁住了手机,但是他设置的是短信直接在锁屏上显示,于是让丁玉萍很顺利的查到了李浩和蒋祺的通话记录。
虽然丁玉萍就睡觉前看了两条短信,但是她却很快记住了蒋祺电话号码的最后几位。丁玉萍自己都觉得很不可思议,还真没发现自己这么有侦探天赋呢。想到这,丁玉萍得意的一笑,却不知是丈夫可能有婚外情的事情激发了她的无限潜能。
这一查,丁玉萍终于揭开了丈夫的秘密。他俩几乎每天都打很多电话,甚至半夜也会发很多短信,就在李浩刚刚进门前还通了很长时间的电话,这一切迹象都说明两人是在热恋中。
“谁啊?”李浩的回答在丁玉萍看来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
“就你说的,那个都有儿子了,你还叫她姑娘的婊子。”丁玉萍看着李浩装糊涂就生气。
李浩微皱着眉,没有说话。
“你俩怎么就那么分不开啊,进门前刚打完电话,这才进门没多久,就又忍不住了?”丁玉萍俯视着李浩,感觉自己占尽了先机,说话也更加理直气壮起来。
“你说什么呢?”李浩一脸狐疑。
“别装傻了,你和蒋祺那个婊子到底怎么回事?”丁玉萍生气的大喊。
李浩看了一眼丁玉萍,没说话。起床换好了衣服,直接走出了家门。拿手机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电脑屏幕。
如果李浩承认出轨,自己还会不会这样反复的问,丁玉萍也不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几个月,“你和蒋祺到底怎么回事”这个问题,她也问了李浩无数次。问的多了,李浩每次的回答让丁玉萍自己都有点记不清了,有时候说有点暧昧,有时候说就是好同事,有时候李浩甚至说自己有病。丁玉萍都不明白自己纠结的到底是这个问题的答案,还是纠结结婚快二十年的老公背叛自己。
虽然李浩一直不承认发生过关系,但是有句话一直给了丁玉萍斗争到底的信念:“精神出轨比肉体出轨更可怕!”,他俩绝对有事。一想到这里,她就又忍不住给李浩去电话,继续问。
丁玉萍知道她这样做是折磨李浩,更是在折磨自己。李浩去了郑州,她最开始觉得是因为蒋祺害的他们两地分离。事情过去了四、五个月,她觉得分开反而平静了,见不到李浩,也就不去想这些事了。但是李浩说今天回来,提前还没有和她打招呼,你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
丁玉萍查了列车时刻表,李浩从郑州到北京的火车是快晚上11点到,从城南到城北大概也要半个多小时。她一直没睡,想到你凭什么说回来就回来,就去把门反锁上;一会儿又想李浩把事情说明白也许就过去了,又起来把门打开;一会儿想他是说不明白的,就又把门反锁上。这样折腾来折腾去好几回,最后还是把门反锁了。她想让李浩看看,这么对她,她是怎么回报的。
丁玉萍就站在门前,黑暗中仔细听着门外的动静。凌晨12点10分,她听到了李浩唤醒走廊声控灯的咳嗽声,也听到了李浩拿出钥匙开门的声音。丁玉萍知道他是进不来的,因为她已经从里面把门反锁了。
李浩敲了两下门,动静不算大。丁玉萍就站在门前,也没开灯,黑暗中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门。她突然想到,绝对不能开门,她怕她的一系列举动惹怒了李浩,李浩要动手怎么办?门就是一道保护的屏障。
李浩继续敲着门,声音依然不算很大。她知道李浩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左邻右舍都住了几年了,虽然结交不深,但好歹都熟悉。李浩克制的用低沉的声音命令道:“开门!”。丁玉萍依然站在那里,默不作声。
没过多久,手里的手机亮了,李浩在给自己打电话。丁玉萍心想,你是怎么对我的,我就怎么对你,你不接我电话,我也不接。李浩打了两个电话,丁玉萍都没有接。门外渐渐没了动静,丁玉萍通过猫眼向门外看去,漆黑一片,就好像这场婚姻的未来。
第二天早上起来,儿子问丁玉萍,昨天晚上是不是有人敲门,是不是李浩回来了。从他俩吵架开始,儿子就是关着门睡觉,青春期的儿子知道父母关系有问题了,但是他似乎也明白男女之间的事情说不清楚,也没有多问,依然上他的学。初中的课程已经很重了,他多数依旧是在距离学校更近的姥爷姥姥家过夜,周末回来陪陪妈妈。
“儿子,今天去看看你姥爷。”一大早,娘俩就走了。丁玉萍怕李浩白天再回来,儿子在家肯定要开门,她心里惶恐不安,躲出去更好一些。
丁玉萍的爸爸老丁,是女人花的老厂长,今年已经七十多了。他一直都对丁玉萍说:“李浩这个人还是很有能力的,别看只是高中毕业,但还是有水平的。即使他不是我女婿,估计也能在女人花闯出一片天地。”丁玉萍知道爸爸的话有另外一层含义,父亲三十多岁才有了自己这个独女,在那个年代算得上是老年得女,所以自己在年轻的时候有些叛逆,娇生惯养的有些大小姐脾气,爸爸的话是让自己尊重李浩,别总是欺负他。
丁玉萍原来和李浩是一个工厂的,也就是女人花的前身,都在北京华光皮肤病医院院办企业工作。李浩在车间负责安检,检修生产设备,自己则是在财务室工作,做一个小会计。
丁玉萍现在看照片,还是觉得那个时候的自己不逊于任何一个电影明星,加上又是厂长的女儿,“追求者都能站满天安门广场,北京火车站下来的一半人都是不远万里来目睹我芳容的”,但丁玉萍最后还是选择了李浩,因为她觉得李浩话不多,踏实,人也帅。
九十年代末,女人花被人收购后,有段时间因为夫妻双方都在一个企业工作出过一些问题,就被强令要求夫妻一方要出去找工作。那个时候,丁玉萍已经是财务科科长,而李浩则是主管销售的副总经理。丁玉萍认为自己为了丈夫的前途做出了牺牲,选择去了原来同是一个系统的华光医院下属幼儿园工作,当了工会主席。工会主席完全是一个闲职,最开始几年还比较清闲,但随后幼儿园也脱离了医院系统,虽然是公办幼儿园,但国家拨款仍然有限,幼儿园在很大程度上要自负盈亏。进入新世纪,北京迎来了一个又一个生育高峰,幼儿园老师人手越来越不够,原本只是工会主席的丁玉萍也开始承担教师培训、食堂采购、园区安保等一大堆事情,相当于工会主席加上了后勤的职能。除了自己儿子,丁玉萍不喜欢任何一个小孩,每天孩子的吵闹声都让她感到烦躁,而这个时候,丁玉萍就愈发觉得自己为了李浩做出的牺牲太大了。青春没了,工作没了,没想到蒋祺的出现让老公也要没了。
从和李浩闹别扭以来,丁玉萍减少了来父母家蹭饭的次数,也只是简单对父母说了些情况。她特别要面子,一直努力维护着自己的完美形象,即使是在父母面前。
一天,丁玉萍在帮妈妈收拾屋子、买菜做饭,老丁则在帮孙子辅导语文,看电视。晚饭过后,儿子和奶奶刷碗去了,老丁问丁玉萍:“玉萍,你和李浩怎么样了?”
“哦,他在河南那边工作也挺忙的,周末很少回来。”老丁没说话,丁玉萍的回答显然不是他关心的方向。
女儿不愿意多说,他也就转移了话题:“他是去哪工作了?”
“就是咱们以前的渠道代理,九州。”
“九州?九州和女人花的关系可不一般啊。”
“是吗?怎么不一般啊?爸,你说说呗。”
“这个企业可以说是靠着女人花起来的,前些年,化妆品多紧俏啊,女人花压根不愁销路。但是刘老板就让九州做了河南的代理商,后来几年,又让九州做了全国的总代。这事谁也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后来九州就越做越大了。”
丁玉萍并没仔细听老丁念叨这些陈年旧事,她心里一直盘算着,自己白天出来了,李浩是不是已经进屋了,晚上回去该怎么办呢?
未完待续……
《浓妆素颜》介绍:这是揭秘公关和传媒圈暗战的一部长篇小说,媒体、公关、阴谋、性、交易⋯⋯中国首部以真实互联网与媒体群体为原型的职场商战剧,“钛小说”及“人人都能写电影”联合独家揭幕⋯⋯
(本小说第一时间于钛媒体旗下“人人都能写电影”微信帐号(ID: AV_bar)独家连载 ,转载请征询获得钛媒体授权同意,否则将追究侵权责任。作者个人微信公众账号changpianlianzai(长篇连载拼音),其个人微信公众号也将同步更新本小说,欢迎交流。喜欢这个故事吗?觉得它是否适合改编成电影?上“人人都能写电影”微信给它打个分吧~)






快报
根据《网络安全法》实名制要求,请绑定手机号后发表评论
It wasn't long before the cell phone in her hand lit up and Li Hao was calling herself. Ding Yuping thought, "what are you doing to me, I'll treat you like that, you don't answer me, and I don't answer.". Li Hao made two calls and Ding Yuping didn't answer them. Outside the door, there was no movement, and Ding Yuping looked out through the cat's eye. It was pitch dark, like the future of the marriage.On the morning of the second day, the son asked Ding Yuping if someone knocked at the door last night. Is it true that Li Hao is back?. From the beginning of their quarrel, the son zhenkongshexiangtou.com is off to sleep with the door, the adolescent son know parents between a problem, but he seems to understand things between men and women that is not clear, no more questions, still on his studies. Junior high school courses have been heavy, and most of them still stay in the grandparents' house closer to the school, and come back to spend the weekend with their moth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