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市高企,创业大潮还有“互联网+”,都在为整个商业界注入大剂量的肾上腺素,几乎每个人都在思考如何改变现状、推动变革。
变革好不好?当然好,但是正如启动变革非常困难一样,有没有人想过,滚滚向前的变革车轮该在什么时候踩一脚刹车吗?
不久前翻《民主的奇迹》,有些不一样的收获。这本奇书与托克维尔《论美国的民主》和布尔斯廷《民主的历程》两部学术著作并称美国民主三大杰作,讲的是1787年夏,平均年龄不到43岁,来自12个立场各异的州,代表不同的利益群体的55位代表聚集在费城,原本只为修补旧条例而召开一场联邦大会,结果演变成要制定一部闻所未闻的宪法。中间经过4个多月激烈的争辩和各种龌龊,连主席华盛顿都写道:“我真懊悔跟这档子事沾上关系。”但最后的结果是,美国宪法就这样诞生了。
这本书可以有很多解读,后来看到刘瑜对这本书的评论,又引起一些完全不同的思考,他说:“独立战争是场革命的话,立宪会议本质是反革命。因为独立战争释放了民间的能量、社会的能量、自治的能量,立宪会议把这种能量给重新往回收一点。而法国革命、中国革命都是放开了却收不回来,立宪会议的确有所谓反革命的一面,就是建立秩序,建立制度,抵制多数暴政。”
关于“革命和反革命”的论述,收放之间,值得深思。
对于企业来说,启动变革不容易。遍历关于变革的管理经验,“矫枉过正”一词总会被不断提起。这是因为,习惯是最大的阻力。必须设定一个激烈的变革目标,然后用极端的形式和方法启动,才可能对抗中间的消极和惰性。作为领导者,必须竭尽全力去制造不确定的氛围,释放企业内部的能量,去打破旧有的秩序。启动变革是如此不易,所以一放之后,基本上没有人想到过如何收手。但是,这样真的就好吗?
企业的变革,就像开车穿越闹市一样,需要一脚油门一脚刹车去行进,盲目地追求革命式的改变,最后就会变成持续的折腾,只能导致灾难性的结果。
1985年6月20日在北京成立了中国IT业第一家合资公司的中国惠普,不久前黯然把企业级业务出售给清华紫光。而另一家巨头IBM,也面临收入和利润下滑的困境,正在进行着“习惯性转型”。回顾最近的新闻,听到的几乎都是这两个昔日领袖转型、变革的消息,但是结果有目共睹。对于两个巨头的没落,有诸多的分析。我们可以认为是转型失败,但是有没有这样的可能——当变革和转型成为多数人的惯性思维时,领导者为了顺应多数人意志,不断选择更加激烈的变革方案,最后导致积重难返?在那些时刻,是不是应该有点“反变革”的思路作为一个新的选择?
变革的目的是颠覆既得利益者,而制动的目的就是保护既得利益者。这一矛盾的关键是,在变革过程中,颠覆者或者已经变成了既得利益者,或者环境已经变化,需要重新平衡双方的关系。为变革踩刹车,有时是因为需要矫正方向,有时就是为了锁定变革的获利,休养生息,其中的时机把握、火候拿捏,最是考验领导者的智慧和判断。
(本文来自BT传媒·《商业价值》杂志6月刊,网络独家首发钛媒体,作者刘湘明,为《商业价值》出版人兼主编)






快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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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得好,凡事都要有个度啊!不能太快,不能太慢。我们喜欢一个不快不慢的时代,一个刚刚好的时代。
1、在目的地不明确的情况下,去分辨走国道还是走高速是得不出结论的。惯性革命实质上和“为了革命而革命”是一回事;2、一个智慧的领导者,对目的地的把握应该是最为透彻的,把“目的地”和“动作”不断对标,然后不断调整火候,推动企业前进。3、没有人有能力100%预知未来,所以想要清楚的知道“目的地”在哪可能很难。但伟大的领袖总需要有过人之处:要么看的比别人远些,有更大概率看清“目的地”;要么就是“执行力”超强,随机应变下总无大碍;要么就是特别偏执,看不清,但就是认定了那个方向。也可能是几者都有,甚至更多,但不能什么都没有。4、无论做什么,一定是和大环境的趋势分不开。天时、地利、人和,如果只有人和,可以小富,但有了天时和地利,则也许能大富,至于巨富,那更是各种机缘巧合了。5、一切的企业管理方法论,都只能减少环境因素的影响,但不可能磨灭。
在“革命者”和“反革命者”之间还有着修正主义者、机会主义者。尤其是修正主义者,许多历史上的革命成果最后都是落到了它们的口袋里了。
该快时快,该慢时慢,收成自如,这境界很高的。
油门要踩、刹车要跺
见机行事,不能盲目
确实如此‘得掌握一个度
说的很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