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硅谷机遇无穷,但成功需付出更高代价

摘要: 硅谷知道,它要为一切事情负责:劳动力的人口结构、被颠覆的行业和科技带来的痛苦、由于社交网络而导致仇恨蔓延得更快,甚至还有创新对当地民众的影响。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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钛媒体注:本文来自于腾讯科技,作者:米歇尔·奎因(Michelle Quinn),审校:金鹿,钛媒体经授权转载。

据外媒报道,停车场上的12个电动汽车充电桩正为特斯拉汽车充电。

大群人聚集在电脑历史博物馆(Computer History Museum)的大厅里,有些人在互相拥抱问候。一个人对房间里的另一个人喊道:“我的投资怎么样了?”随着钟声敲响,这里给人感觉就像教堂。喧闹的人群迅速涌进礼堂,安静下来。

门被关上,“演示日”(Demo Day)即将开始。

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来自132家初创企业的创业者们会发表两分钟长、精心准备的演讲,阐述他们将如何改变世界。事实证明,有无数种方法可以实现这个目标:疗养院卧室天花板上的雷达传感器、检查电网线路的无人机、货物托运人所需的机器学习,以及以男性为目标客户的洗衣订阅服务等。

创业孵化器Y Combinator首席执行官兼合伙人迈克尔·塞贝尔(Michael Seibel)告诉硅谷投资者,几乎每个领域未来都会诞生价值草果10亿美元的公司(即独角兽)。他说:“你们的工作是找出这家公司。”Y Combinator的目标就是帮助创业者们发展壮大他们的想法。

作为美国第一家市值高达1万亿美元的上市科技公司,苹果为硅谷的创新奠定了基础,并继续扩大其影响力。苹果位于库比蒂诺的新总部大楼于2017年开业,被称为“宇宙飞船”。大约12000名员工在那里工作,占苹果旧金山湾区员工的近半数。最近,苹果也始终是硅谷的批评者,通过对其他科技公司进行抨击提倡保护用户隐私。

首先站出来的是Public Recreation,它为付费健身者提供停车场和其他开放空间的集体锻炼。其创始人表示:“我们的秘密在于,我们不需要支付租金。”接下来研究下一个重要的想法是,使用预测算法对港口集装箱管理进行优化。

在作为记者撰写关于硅谷报道的这几年里,我学会了抑制对商业想法狂笑的冲动。数以十亿美元计的资金涌入我认为是玩具的初创企业,而这些企业解决了我不知道人们曾经遇到过的问题。

也许如果A计划不起作用,Public Recreation可以切换到B计划,就像Justin.tv,它从直播贾斯汀(Justin)一个人的滑稽动作开始,然后直播任何人的可笑举动,然后变成Twitch Interactive,它能够让人观看其他人玩在线游戏。2014年,亚马逊斥资9.7亿美元收购了它。

硅谷的长期观察家保罗·萨福(Paul Saffo)表示,硅谷是个总是“逃往未来”的地方。在这个“演示日”上,企业家们描绘了一幅世界各地的人工智能(AI)、增强现实(AR)、机器人、无人机以及传感器使生活变得更美好的画面。硅谷的乐观精神和务实的梦想家们始终让我着迷,但最近我似乎开始清醒过来。

责任和同理心是新的流行语。

硅谷知道,它要为一切事情负责:劳动力的人口结构、被颠覆的行业和科技带来的痛苦、由于社交网络而导致仇恨蔓延得更快,甚至还有创新对当地民众的影响。即使是那些年收入达超过10万美元的科技员工,也很难买得起房子。在世界各地,像玻利维亚这样的地方,需要开采锂为硅谷发明的设备提供动力,这引起了人们对剥削和环境的担忧。

科技主宰着未来,但我们也必须承认,有时在追求让事情变得更好、更有效率的过程中,你可能会伤害到别人。个人基因组学和生物技术公司23andMe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安妮·沃西基(Anne Wojcicki)说:“我们周围都是梦想远大的人。硅谷的现实尤其历史正确的一面,不管我们喜欢与否,世界已经改变了。但这些转变肯定是艰难的,我认为,我们对所有受到影响的地方都负有责任。”

每个人都有梦想

但外地人到此参观时,总会问我“硅谷在哪里?”这里既没有首都城市,也没有世贸中心。在被视为“科技城”的山丘上没有好莱坞式的标志!硅谷东西两面都是低矮的山脉,它就坐落在马蹄形的平坦地带,到处都是办公区和社区。

令人眼花缭乱的是旧金山湾(San Francisco Bay),人们对堵车的轰鸣声或特斯拉和SpaceX首席执行官埃隆·马斯克(Elon Musk)的最新突破漠不关心。我向访问者指着Facebook正在扩张的总部旁边竖起的“点赞”标志。Facebook不提供旅游服务,大多数科技公司也是如此。

Facebook的新员工Nicole Voulgaropoulos及其母亲在门罗帕克市的Facebook总部“点赞”标志前摆姿势拍照

当然,这个“点赞”标志可能不会让每个人都感到高兴。我们知道,Facebook的数据政策未能保护用户,因为曾有研究人员出售了个人信息,这些信息后来被用来针对我们发布政治广告,而俄罗斯人则利用Facebook作为宣传工具,加剧了美国的政治敌对情绪。

科技行业的震中可能是山景城(Mountain View),晶体管发明者在那里创办了公司,苹果联合创始人史蒂夫·沃兹尼亚克(Steve Wozniak)曾访问这里,只是为了触摸大楼,看看那里的历史标记。

这与1982年的情况大不相同,当时《国家地理》杂志曾写道,硅谷“随心所欲的平均主义取代了农村的步伐”,并称“这种动态的增长发生在看似平静的后面。一片单调的低矮的长方形建筑,上面的公司铭牌上显示的是高科技词汇的融合,而这些词汇并不能提供什么线索,说明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沿着周围山上蜿蜒曲折的道路,人们可以想象这里的人们以乡村的节奏生活。这个山谷曾经是杏园和李园的故乡,去年刚刚关闭了一个具有里程碑意义的樱桃园,关闭了在大萧条时期建立于圣何塞的果园供应硬件公司(Orchard Supply Hardware)。然而,硅谷可以愚弄你:它看起来是平等的、开放的和随意的,首席执行官穿着帽衫,风险资本家穿着短裤骑着自行车,而且这里常常充满了异想天开,工作场所允许人们脱鞋或允许他们带着狗去工作。

但这里始终有着勃勃野心。24岁的澳大利亚游客特里斯坦·马蒂亚斯(Tristan Matthias)抱怨道:“人们对你的初创企业更感兴趣,而不是你的名字。”硅谷如今吸引力的种子播撒于20世纪90年代初。作为记者,我当时觉得这个地方有点儿死气沉沉。冷战结束后,国防工业的衰落和经济的衰退导致整个加州都在裁员。热门类别是桌面出版、多媒体CD-ROM和视频游戏。

即使是伟大的反叛者苹果,似乎也在衰落。史蒂夫·乔布斯(Steve Jobs)在与首席执行官和董事会发生争执后于1985年离职。十多年后,他凯旋归来,回到了他创立的公司。

20世纪90年代中期,一种思想开始传播:如果人们可以通过计算机连接起来,生活就会发生变化。我访问了一所学校,该学校正在试用与学生连接的计算机,这样老师就可以通过拨号调制解调器向家长发送信息。美国在线似乎想出创建数字购物中心的想法,你可以访问它并从中订购鲜花。这项服务显得很笨重,很难使用,但有些重要理念正在渗出。

澳大利亚人特里斯坦·马蒂亚斯(Tristan Matthias)花了一周时间在帕洛阿尔托(Palo Alto)的Startup Embassy(现已关闭)工作和生活,这是一座共享的“黑客之家”

在西雅图北部有个派对正在进行。微软正在使计算机变得有用,并且因此发了大财。1995年8月,微软似乎在一场“赢家通吃”的技术竞赛中胜出。该公司的高管午夜时分在电子商店外跳舞,庆祝Windows 95操作系统的推出。与此同时,一枚“炸弹”正在硅谷爆炸。

网景公司(Netscape)开发的“浏览器”软件允许用户在互联网上移动,并在其标志性产品发布不到一年后就上市了。尽管网景是一家未经证实的公司,有页面为投资者概述了大量的风险,但该公司在上市首日的收盘价为58.25美元,使该公司的市值瞬间达到29亿美元。

网景的首次公开募股(IPO)是互联网繁荣时代的开端,它催生了亚马逊和雅虎等伟大的成功公司,以及Webvan和Pets.com等陷入困境的公司。网上可以做些什么让人兴奋,比如卖化妆品、租卡车、寻找约会对象等等,这些刺激了投机性的股票市场。1999年,400多家公司上市,其中大部分与科技有关。

然后,市场在2000年崩盘,20多万个工作岗位被裁掉。这令人尴尬、痛苦,然而,正如苹果联合创始人沃兹尼亚克所说的:“所有这些初创企业所做的都是对的,他们在互联网上为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没有问题。只是,我们不能那么快地改变自己的生活方式。”

硅谷有自己的专用词汇,能把失败变成积极的事情。“迭代”(Iteration)意味着,在不担心完美的情况下将产品投放到市场上,这些调整可以在以后进行。“转轴”(Pivoting)是指在资金用完之前急速改变方向。

失败和衰退为新思想和新进入者扫清了道路。谷歌占据了电脑公司Silicon Graphics曾经的部分园区,后者的联合创始人帮助创建了网景公司。Facebook在发展过程中,已经翻新了旧有的Sun Microsystems校园。连接互联网和电视的尝试是一次坎坷的旅程。但后来YouTube出现了。

社交媒体时代开始了。Facebook联合创始人马克·扎克伯格(Mark Zuckerberg)搬到帕洛阿尔托(Palo Alto),以其黑客信条“快速移动,打破常规”(Move Fast and Break Things)来发展Facebook。在旧金山,一群朋友和同事找到了一种让人们每天用140个字符进行状态更新的方法,Twitter由此诞生。

硅谷的巨大动荡掩盖了个人的遭遇。对许多人来说,创新的“巨大创造性破坏”周期不是从万米高度观察到的,而是在个人层面上显现的,比如失业、技能过时、家庭被颠覆等。

阿莫·雷·斯坦利(Armore’Ray Stanley,中)和她的侄女们在东帕洛阿尔托的后院玩耍。自从斯坦利的母亲帕特丽夏·卡特(Patricia Carter)在2003年买下这栋房子以来,其价值已经翻了一番多。但是如果卖了它,斯坦利就负担不起在这个地区居住的成本

阿莫·雷·斯坦利(Armore’Ray Stanley,中)和她的侄女们在东帕洛阿尔托的后院玩耍。自从斯坦利的母亲帕特丽夏·卡特(Patricia Carter)在2003年买下这栋房子以来,其价值已经翻了一番多。但是如果卖了它,斯坦利就负担不起在这个地区居住的成本

苹果提供了另一个模板:卷土重来。1997年,在苹果收购了乔布斯创办的另一家公司后,他开始重新掌舵。接下来,苹果开始缓慢复苏。该公司先后发布了iPod和数字娱乐商店iTunes。iPhone于2007年发布,实现了10多年前General Magic的魔术帽(Magic Cap)和苹果牛顿(Newton)的承诺。直至今天,科技公司正在努力应对它们对人们生活带来的巨大影响。他们的领导者已被传唤到国会,就客户数据的使用、外国利用这些宝贵技术破坏选举的方式,以及控制我们所见所闻算法中的潜在偏见进行作证。

随着人工智能(计算机学习像人类那样思考)的出现,数据已经成为最重要的资源,甚至被称为“新石油”。如果计算机将来可以“思考”并做出决定,那会怎样呢?

在3000多名谷歌员工签署了一封抗议信后,该公司选择不再延长与美国国防部使用人工智能分析无人机图像的项目合同。然后,在2018年11月份,全球2万名谷歌员工罢工,抗议该公司对性骚扰和薪酬公平问题的处理方式。Salesforce在与美国海关和边境保护局的合同遭到批评后,成立了道德和人道技术使用办公室。

我拜访了约翰·汉尼斯(John Hennessy),他是斯坦福大学前校长,现在是谷歌母公司Alphabet的董事长。汉尼斯说,科技行业目前面临的“清算时刻”引发了人们对硅谷宗旨的更深层次质疑。他表示:“目前的棘手问题是,企业要想清楚自己将如何承担责任,并以一种被视为不仅符合股东利益,也要符合社会整体利益的方式来管理自己。”

创业生活

外地人不断涌来。西莉亚·内瓦迪亚(Shria Nevatia)从塔夫茨大学毕业后离开了波士顿,目前是纽约某公司的产品经理,她说:“当你坐在咖啡厅里,听到人们在谈论加密货币和谷歌时,这对有些人来说是令人失望的。但我喜欢这种氛围。”在硅谷的三年里,内瓦迪亚开始了她的第三份工作。她说:“这听起来很糟糕,但我更喜欢在小型初创企业工作。”

在帕洛阿尔托一个绿树成荫的社区,约书亚·布朗德(Josha Browder)坐在Facebook创始人扎克伯格2004年夏天访问过的家中,当时这家社交媒体网站正在腾飞。在房子里,布朗德的同事们在其公司应用DoNotPay上的餐桌上工作。DoNotPay就像个机器人律师,专门抗议停车罚单,并为航空和酒店预订寻找价格漏洞。

厨房是黑客生活的典型写照:生活、工作、饮食和睡觉都在同样的地方,因为他们争先恐后地推出这种产品。在“技术传奇”(即那些生活、工作和投身于技术的人)看来,过去和现交织在一起。

沃兹尼亚克是很受欢迎的演讲者,一年能收到上千份邀请。他的部分吸引力在于,他是硅谷最受欢迎的原创故事——苹果诞生的主角之一。正如大家所知,沃兹尼亚克可能是个天才,但他认为自己是个普通人。他重述了自己最著名的故事:在1980年苹果首次公开募股(IPO)前后,他以IPO前的价格向大约80名员工出售了部分苹果股票。他说“我非常担心财富的分配。”

兄弟文化经久不衰

今天的硅谷几乎已经变成了移民谷(Immigrant Valley)。外国出生的人大量涌入,正在抵消美国其他地方的人才外流。在计算机和数学等领域,外国出生的工人现在占美国劳动力的60%以上。在这些领域,女性的比例甚至更高,78%都是在国外出生的。在该地区的科技产业中,印度人、中国人和越南人是主要的外国人群体。

硅谷的国际性意味着公司,甚至是小公司,已经成为文化和语言的混合体,但也凸显了少数裔族群受到排斥的现象。平均而言,非裔美国人和拉美裔加起来只占主要科技公司劳动力的12%。在硅谷所谓的“兄弟文化”中,女性的比例也远远不足:谷歌、苹果和Facebook的女性员工比例略高于30%。去年9月发布的调查发现,女性在初创企业创始人中仅占13%,仅持有6%的创始人股权。

但女性也在慢慢获得吸引力。非营利组织AnitaB.org对80家美国公司进行的调查显示,2018年,女性在技术职位中占比24%,在公司领导层中占比18.5%。AnitaB.org是一家致力于增加科技领域女性人数的非营利组织。招聘公司Hired的报告显示,在薪酬方面,女性在相同职位上少于男性(平均差距为4%)。大型科技公司表示,他们想要更多元化的团队,但很难迅速改变员工的构成数据。

产品经理内瓦迪亚一边喝茶一边说:“我听过年轻女性说硅谷对女性有害,她们为此做好了准备。”内瓦迪亚创建了名为“紫罗兰协会”(Violet Society)的组织,在科技行业的头10年里帮助女性和“非二元”人群,并帮助初创企业发展。

内瓦迪亚对男性在大学期间、通过室友以及在早期职业生涯中形成的广泛人际关系网很感兴趣。看起来似乎是通过偶然联系而建立起来的公司,实际上都是从这些网络中产生的。内瓦迪亚说:“我们需要更多的女性来应对偶发事件。”她希望女性能以同样的方式走到一起。

繁荣挤压

随着外地人继续涌入硅谷,房地产和租赁价格都被推高,导致许多不属于科技行业的民众生活变得更加艰难,这主要是因为住房成本不断上涨所致。

没有哪个地方比东帕洛阿尔托(East Palo Alto)更加典型,那里大约有3万人口,有强大的“邻居”:北面是Facebook、南面是谷歌。在过去的50年里,这座城市基本上是非洲裔美国人和拉美裔家庭的混合社区。然而现在,许多新的家庭正在迁入,包括许多白人和亚裔家庭。Zillow的数据显示,房价中值已经超过了100万美元,高于2011年的26万美元左右。

对于许多长期住在这里、但却没有享受到目前科技繁荣好处的居民来说,租金已经飞涨,买房子成了遥不可及的梦想。他们搬到这个地区的边缘,每天开几个小时的车上下班。或者和家人朋友住在一起,或者共同离开这个地区。保罗·贝恩斯牧师(Pastor Paul Bains)和妻子谢丽尔(Cheryl)在东帕洛阿尔托经营着一家非营利的公共服务机构,他说:“他们(科技公司)正在无家可归者收容所旁边建造价值100万美元的房屋。”

帕特里夏·卡特(Patricia Carter)住在东帕洛阿尔托,家里挤满了人,包括卡特的成年儿子及其3个四岁以下的女儿、卡特的女儿及其儿子前伴侣,后者住在车库里,每月支付房租。卡特是UPS司机,她在2003年以44.7万美元买下三卧、牧场风格的房子,此前曾面临着丧失抵押品赎回权的威胁。但由于得到帮助,她的家得以被挽救。

Y Combinator首席执行官迈克尔·塞贝尔(Michael Seibel)认为,如今硅谷发生了巨大变化。年轻员工希望他们的公司雇佣多样化的员工,并以更高的社会良知标准行事。那些急于留住人才的公司也纷纷效仿。

塞贝尔的目标是什么?从耶鲁大学毕业后,塞贝尔计划20多岁赚钱,30多岁做父母,40多岁从政。他于2006年搬到旧金山,创办了一家公司。他是Justin.tv和Socialcam的联合创始人兼首席执行官。Socialcam在2012年被卖给了Autodesk,Justin.tv最终成为了Twitch Interactive。现年36岁的塞贝尔刚当了父亲。但是从政的心思已经破灭,塞贝尔觉得自己现在有了更多的社会影响力。

如果硅谷有一个精神中心,那可能就是互联网档案馆(Internet Archive),一个位于旧金山前教堂内的非营利组织。服务器日夜不停地运行,以多种形式归档了大部分公共网络内容,包括几乎每篇维基百科文章,每天大约有400万条推文,每周50多万个YouTube视频。这个组织已经存档了超过3400亿个网页,它成了“互联网失物招领处”。

雾从打开的窗口吹进来,防止档案馆的服务器过热。在档案馆Great Room的长凳上,散落着120多尊90多厘米高的雕像,这些人为档案馆贡献了至少三年时间,他们克被称为“互联网上的兵马俑”。我在这诡异但充满激励气氛的场景中,认出了其中的某些人。令人毛骨悚然的是,这些栩栩如生的雕像,有的拿着书、杯子或吉他,就好像他们在做项目或参加合唱时被打断了一样。或者,也可能是在为正确的事情而相互争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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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系作者 腾讯科技 授权钛媒体发表,并经钛媒体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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评论(2

  • 刘晓东 刘晓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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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硅谷模式与国内不同,对创业也有不同要求。 搜索关注“疯投日记(fengtouriji)”!

    2019-01-13 23:20 via android
  • 创业维艰,也是一种思维方式

    2019-01-13 23:16 via weibo

Oh!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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