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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来年轻人自己交社保 打零工是主动还是被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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网络上广为流传着一段文案:“如果我没上过大学就好了,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去做前台服务员、收银员和奶茶店店员。可是我上过大学,我拉不下脸。”

图片来源@视觉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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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 | 来咖智库,作者 | 金刀,编辑 | G3007

01 爆红的金拱门小姐姐

麦当劳和KFC可能是很多年轻人第一次听说灵活就业(兼职)的地方。曾经作为大学生勤工俭学的圣地,一直提供着大量的兼职机会。不过最近麦当劳小姐姐在网络上的爆红,倒是因为麦当劳推出的粉红色制服,不过能够如此大面积在互联网上品牌露出,相信金拱门的品牌团队在背后一定有一套策划推手。

本着求真务实的态度,笔者探访了位于苏州的几家麦当劳,看一下麦当劳小姐姐到底是现实中真实存在,还是只存在于互联网。目前麦当劳的新制服确实已经换成网传类型,并且几个店里兼职的小姐姐虽然不如网图般惊艳,但也颇具颜值。打开抖音和小红书平台,也能看到同城很多小姐姐在晒麦当劳兼职的视频或者照片。

如果按照美女经济不权威的定义来说,美女聚集的行业是时下比较火热的行业,那么至少在麦当劳灵活就业,在年轻人尤其是年轻女性中,是比较热门的一个行业。

如果再往前看,另外一个灵活就业的大户是永远绕不开的话题——外卖骑手。按照网络上广为流传的美团外卖骑手数据分布来看,目前总人数大约有300万人左右,且年龄主要集中在20~30岁之间。其中大专学历的学生达占比24.7%,几乎达到了四分之一的人数。其中尤为引人注目的是,有17万本科生乃至6万研究生在从事着送餐工作。尤其是前段时间浙大博士送外卖的新闻引发全网热议,更让人们意识到,原来送外卖的人群学历也越来越高。不论他们是正式签约员工,还是外包钟点工,估计在不少人心目中,送外卖可能只是人生的中转站,这份工作只能算是灵活就业的一种,不可能成为长期就业目标的。

事实上,平台经济和共享经济催生大量的灵活就业。平台经济和共享经济增加了网约车、外卖配送和网络直播等新就业形态,整体就业岗位明显增长,灵活就业已然成长为庞大的就业群体。目前,我国灵活就业人员约两亿人,而在2020年,仅共享经济服务提供者就达到了约8400万人。

02 灵活就业或将成为主流

有段时间,00后整顿职场概念在互联网上炒作的比较火爆,人们期望00后通过实际行动来对抗职场存在的各种不良风气。不过好景不长,随着内外部环境的变化,职场数量大幅减少,等不到00后来整顿,职场先以失业教育了广大初入职场的年轻人。

除了少部分体制内稳定派外,大多数人终其一生可能都在外部不稳定的职场中度过一生。不论你曾经在世界500强企业,还是在写字楼格子间里一家不起眼的小公司,一生中均有可能遭遇各种各样的经济周期以及裁员。

尤其我国工业化现代化的时间还比较短,不像西方一样经过上百年的积淀,在许多高精尖领域并没有突破和积累。包括我们自诩为能够和美国并驾齐驱的顶尖行业——互联网行业,人员为什么会产生35岁危机?因为这个行业的发展阶段还达不到需要人积累的程度,在一个很快触及天花板的行业,个体的积累是没有意义的。所以互联网公司只要每年引进大量年轻新生的力量就能维持前进发展,而这个行业的大多数“老人”最终的命运不言而喻,这几年的大规模毕业就是很好的证明,有没有这些老员工并不重要。

国内顶尖行业尚且做不到积累消化大量就业人群,其他行业的情况也不会太乐观。而且我国作为曾经世界人口第一大国(现已被印度赶超),本身自然更替(退休)的速度,是无法满足目前如此高数量毕业生的就业需求的。加上很多其他因素的影响,如企业用工成本、就业观念(不愿意进工厂打螺丝)、经济环境等,未来灵活就业可能会长期存在,并且成为主流就业形式的一种。

硬币的另一面是异常蓬勃的年轻劳动力供给。

根据中国教育在线公开报道,从已公布的信息来看,即将到来的2023考研报考人数增加基本已成定局,按平均增长幅度20%来算,2023年考研报名总人数预计增长91.4万人,考研总人数将达到548.4万人,这个数字远超之前预计的520万人。

此外,根据教育部官方数据显示。2022年应届毕业生数量高达1076万,是首次破千万的一年,并且这种高数量毕业趋势在未来并没有大幅下降趋势。配合上“10月份我国就业形势总体稳定,16至24岁劳动力调查失业率为17.9%”的新闻。对于前面提到的将会有548.4万人考研,以及马上在12月开展的轰轰烈烈考公大战,也就很好理解了。

另一部分青年主动选择“躺平”来对抗就业内卷。他们直接选择缓就业或者不就业,或者上班几天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选择离职,然后重复再重复这个过程。不过这部分人以95后及00后居多,家庭条件都比较优越。毕竟没有资本的人,躺平就意味着无法生存。

03 老龄化的日本,我们的明天?

根据我国《社会保险法释义》对灵活用工的定义,灵活就业包括非正规部门就业、自雇型就业、自主就业和临时就业四种。公开数据显示,目前,我国灵活就业规模达到2亿人,占总就业人数的比例约为27%。

非正规部门就业,主要是指劳动标准、生产组织管理及劳动关系运作等均达不到一般企业标准的用工和就业形式,如家庭作坊的就业。自雇型就业,则氛围个体经营和合伙经营的两种类型。临时就业,就是如家庭小时工,街头小贩,其他类型的打工零工者。自主就业,如自由职业者,自由撰稿人,个体演员、模特、得力的中介服务工作这等。

中泰证券在一份研报中指出,横向来看,我国临时就业的占比在国际上属于中等水平,与其他灵活就业发展较为成熟的国家仍有较大差距。纵向来看,近年来,我国个体就业人数增速远超总就业人数的增速,灵活就业占比稳步增长。行业分布方面,建筑业、制造业和服务业是灵活用工的招聘主体。从企业类型来看,外资与国有企业的灵活用工普及度高于民营。而灵活就业的劳动者多为年轻人口且学历不低。

根据《中国灵活用工发展报告(2022)》,建筑业的灵活就业人数规模居第一,约4450万人,建筑企业灵活用工人员占行业总用工数的比重为76.6%,远超过全国其它行业的平均水平。从规模来看,制造业的灵活就业人数规模仅次于建筑业,为1530万人。此外,第三产业中的服务业也存在大量灵活就业人员,如餐饮住宿、批发零售业、交运仓储邮政业和教育培训业都是服务业中吸纳灵活就业群体的典范。

谈起灵活就业,就不得不提灵活用工的“鼻祖”日本。虽然这一形态最早诞生与上世纪20年代经济萧条中的美国,但真正发扬光大却是在我们的近邻日本。从1950年代经济高速增长期开始出现的外出务工劳动者和临时工,1960年代后期开始增加以已婚女性为主的临时工,到1980年代后出现派遣劳动者、契约劳动者等,灵活用工的形式和人数逐渐增多。经济泡沫破碎后,日本的灵活用工数量逐年大幅上升。根据网传数据,2015年后,日本临时用工数量甚至已经达到总用工数量的三分之一,这与人们印象中日本企业都是终身制背道相驰。

无论从影视作品,还是大量日本文学作品中,亦或是去当地旅游的真实体验来说,日本的灵活就业情况的确比较普遍。尤其在需要人力资源的服务行业,如餐饮店、综合卖场、便利商超中,灵活就业总是占据不小的比例。不论因为历史原因我们怀着对日本怎样的感情,了解日本社会就业形式,对我们看待未来中国社会中的一些转变具有很重要的参考价值。

结 语

网络上广为流传着一段文案:如果我没上过大学就好了,我就可以心安理得去做前台服务员、收银员和奶茶店店员。可是我上过大学,我拉不下脸。曾经这可能只是网络上年轻人的自嘲,但是现在慢慢成为了很多年轻人无奈的心声:想要去打工,但是又怕辜负父母的期盼,害怕别人的眼光,同样觉得对不起自己多年的苦学。

在北大学生借阅最多的《平凡的世界》有这样一段话:“谁让你读了这么多书,又知道了双水村以外还有个大世界……如果从小你就在这个天地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那你现在就会和众乡亲抱同一理想:经过几年的辛劳,像大哥一样娶个满意的媳妇,生个胖儿子,加上你的体魄,会成为一名出色的庄稼人。不幸的是,你知道的太多了,思考的太多了,因此才有了这种不能为周围人所理解的苦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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