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话侯淼:腾讯电竞进入“冲刺年”,我们要拿出更多具体行业方案

小黄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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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08.27

侯淼对钛媒体称,之前都是帮助城市先建立一个基础,现在,他们希望在冲刺的概念下能够拿出更多更具体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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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话侯淼:腾讯电竞进入“冲刺年”,我们要拿出更多具体行业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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腾讯游戏副总裁、腾讯电竞业务负责人侯淼

腾讯游戏副总裁、腾讯电竞总经理侯淼

每一次腾讯电竞年度发布会上,腾讯游戏副总裁,腾讯电竞总经理侯淼觉得,比起分享,自己的发言更像是对一年的工作进行总结。

“每年都跟你们说我们在不断努力,你也不知道努力做什么,所以我们希望具体做了什么事情都能够汇报出来,跟大家分享。”

乍一听,这个做法像是一个多年传统了,其实回头一看,腾讯电竞年度发布会今年才是第四次举办,提出的“黄金五年计划”也才是2017年的事。

在今年这份“工作总结”中,腾讯电竞提出了五年计划的“冲刺年”这个关键词。侯淼后续进行了解释:

“这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个压力和要求......我们也跟团队每天说,好像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但其实,当你回头看,人家提出来的需求比我们想的要多很多,我们只能尽全力的去满足。我觉得压力也来自于不断地收到需求,冲刺的压力可能也会转化成我们的动力......

这个冲刺喊出来之后,可能会给自己和从业人员包括这些用户都能够有一种精神上的带动。” 

联想这次发布会的外部环境,生于混沌的中国电竞行业,在企业与政府的推动下成为全球最大的电竞市场之一,英雄联盟2020 全球总决赛(以下简称为“S10”)将在中国的落地让从业者都坚信2020年是电竞行业大年 

但年初的疫情打乱了电竞行业线下业务的节奏,S10也从去年提出的在多个城市举行比赛的方案变成了只在上海举办,大家重新审视并挖掘电竞行业线上业务可能性的同时,无疑需要一个口号来提振精神。

回到腾讯电竞内部发展,结合此次发布会提出的规划,可以看出,他们通过三年的摸索,在“电竞城市发展计划”与“商业化”中有了更具体的升级,官方同样需要为后续的实践过程注入信心。

也许我们可以这样理解,于内于外,腾讯电竞想用“冲刺年”这个关键词给中国电竞行业加个buff。

今年的发布会,侯淼对外发布“腾讯电竞全年规划”:通过“城市”、“技术”、“商业”、“教育”及“体育”等作业深化,进一步加快电竞大众化的全面落地。其中,“电竞运动城市发展计划”的升级成为了重点。

发布会后,侯淼接受了钛媒体在内的媒体采访,回答了更多升级细节。

去年,侯淼接受三声采访中提到,他把腾讯电竞定义为“打样者”,过去的实践都是在打基础做样板。此次升级的目的也是如此,不整虚的,腾讯电竞希望通过实践制作出更多可供更多企业与政府参考的具体合作方案。

做了些什么?

2018年,腾讯电竞提出了“电竞运动城市发展计划”,包括三大板块:优质赛事落地、电竞产业园及电竞馆内容结合、电竞运动青年教育,西安、珠海等成为城市计划的第一批合作方。

发布之初,腾讯电竞希望建立赛事与城市的联系,LPL(英雄联盟职业联赛中国赛区)与KPL(王者荣耀职业联赛 )建立的主客场制度是实践之一。

第二阶段中,腾讯电竞整合行业资源助推城市电竞产业发展。

侯淼透露,与各地政府的沟通过程整体是比较愉快的,他们在其中也意识到地方政府的合作诉求集中在吸引年轻人群体的注意力、寻找传统经济的新增长点等方面。有时,侯淼团队会直接问当地政府对此项目是长期规划还是短期试水,再根据政府的意愿量身定制合作方案。

在这个过程中,越来越多的城市结合自身特点出台了电竞扶持政策,还出现了各式各样的“电竞之都”: 

推动英雄联盟S10总决赛落地上海,去年,上海在出台了《促进电子竞技产业健康发展20条意见》后称力争3至5年内,全面建成“全球电竞之都”;

推动和平精英PEL赛事生态落地西安,今年西安聚集电竞产业上下游板块,要打造“丝路电竞之都”;

KPL第二主场城市成都则是推出《关于推进“电竞+”产业发展的实施意见》,要打造“电竞文化之都”;

今年年初,腾讯电竞与北京市达成战略合作,推动了2020王者荣耀世界冠军杯总决赛落地北京,配合北京“电竞产业品牌中心”和“电竞2020系列活动”打造。

只要找对方向,谁都可以说自己是“电竞之都”。

在去年腾讯电竞首次对外展示电竞运动城市计划引擎图中,可以看到,他们要从赛事、人才培养、产业孵化、行业标准体系搭建、文创内容活动与合作五个角度帮助城市打造电竞名片。

具体点说,比如在赛事方面,腾讯电竞旗下有多种类型的电竞赛事,《英雄联盟》《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等竞技游戏都有多种规模的官方电竞赛事,而在与城市的合作中,落地赛事的规模和类型则会根据城市电竞氛围、地域文化和政府扶持力度等因素决定。 

侯淼拿前段时间与北京政府的合作向钛媒体举例,北京电竞2020发布会场地坐落在工业气息极重的首钢园,侯淼到达现场后发现园区与《和平精英》的沙漠地图有着契合之处,他便萌发出将此游戏赛事与此场景结合的可能性。这应该也是腾讯电竞团队出方案时常见的灵感来源之一。

侯淼对钛媒体称,之前都是帮助城市先建立一个基础,现在,他们希望在冲刺的概念下能够拿出更多更具体的方案。

还要做什么?

2020年,在原有维度的基础上,腾讯电竞将在电竞计划和电竞商业生态上,针对性的为城市打造专属的电竞产业解决方案。同时,在这张电竞运动城市计划新引擎图中,你可以看到新增了“技术研发驱动”和“商业模式搭建”这两项。

为了使得旗下赛事更下沉,腾讯电竞在今年正式在TGA(腾讯电竞运动会)中启动了省赛模式,打造以省和直辖市为参赛单位的综合性电竞赛事,并且所有参赛队伍都由各省市官方的电竞协会进行组织。首批赛事项目为英雄联盟、王者荣耀和FIFAonlie4,并公布了第一期的12个参赛单位,其中包括河南、安徽、广东等省份。

技术方面,为了让更多落地在地方的赛事更规范、公平,腾讯电竞发布防假赛系统平台,通过防代打检测、违规机型检测等5个维度,在比赛的前、中、后进行全方位监控。目前防假赛系统服务赛事有《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穿越火线》三款产品,比赛场次已达1500场,服务选手超过20000人。

面向所有具备办赛条件的合作伙伴,腾讯电竞开放了腾讯电竞授权赛事系统,首批开放授权的赛事涵盖英雄联盟、王者荣耀、和平精英等9款产品。

并且,腾讯电竞成立了国内首个电竞技术联盟,完成认证与发布软硬件国家标准,并已经申请了涵盖电竞直转播分发类和游戏电视台客户端类技术专利等15项国家专利。

实体建筑方面,腾讯电竞将与中国联通、久事体育、VSPN将东方体育中心打造为全国首个5G网络全覆盖的大型电竞场馆。

第二项是在商业层面,服务好赞助商,才能“钱滚钱”。

腾讯电竞在发布会上公布了以下数据:从2018年到2020年,腾讯电竞赞助收入平均每年保持40%以上的增长,版权收入平均增长率达到74%,连续与腾讯电竞合作3年及以上的合作伙伴增加到11家。

赞助收入向来是电竞市场主要的收入来源,2018年,腾讯电竞发起了腾讯电竞TOP合作伙伴计划,时至今日,共有7个品牌连续赞助赛事2年以上且超过5000万元。

今年,腾讯电竞参考传统体育商业结构,重新升级了TOP合作伙伴计划,将提供从赞助商到合伙人的电竞营销解决方案。

具体来说,腾讯电竞大数据将完整描绘用户的电竞行为和电竞生活方式,与合作伙伴共同完成目标用户群画像;

在创意营销服务上,将配套专属策划、创意、用研服务团队,帮助合作伙伴打造电竞化、定制化营销方案; 

最后,他们将拉通腾讯电竞城市合作、产业合作以及腾讯体系内各板块通道,拓展更多跨界场景与合作。

一句话概括,合作伙伴的前期数据、中期策划、后期执行,腾讯电竞都想帮把手。

同样参考传统体育的还有特许经营权,过去几年,LPL和KPL为了联盟生态的稳定和俱乐部的商业回报纷纷引进了特许经营权这一概念,让俱乐部购买固定席位。

在发布会中,侯淼宣布了腾讯电竞特许经营合作计划,从产品到场景公布了五位合作伙伴:

在产品端:与雷蛇合作,推出更适合中国电竞群体的游戏外设套装;

与华硕合作,联合腾讯网游加速器团队,推出拥有国服外服游戏加速功能的电竞路由器;

联合职业电竞俱乐部、专业运动科学医疗团队,与SKG合作,打造“电竞模式”产品,满足电竞人群的颈椎保健需求;

与Kappa合作,运用科技面料与创新设计推出专业电竞服,作为TGA省队八强比赛服亮相赛场;

场景端,与加拿大咖啡品牌Tim Hortons(没错,就是今年5月腾讯投资的那家),围绕电竞城市主场,在全国打造充满活力的休闲娱乐空间,第一家腾讯电竞主题咖啡店将于11月份在上海开业。

推出了这么多商业升级计划,但侯淼仍然认为腾讯电竞商业化处于刚打完基础的初始阶段。

腾讯电竞进行的是很新的尝试,过去,在没有可参考的样板下,你与外界谈商业合作是无法让对方清晰了解这一概念的,需要长时间沟通才能完成方案——腾讯电竞这次与Tim Hortons的合作是从去年年底开始进行沟通,团队往返的稿数有二三十版,经过了很多轮的交流。

但他们最后还是完成了一份样板,那么之后,这份样板被电竞行业其他合作参考借鉴的途中还可以反馈给行业更多创意,再次进行二次创作。

侯淼拿微信公众号初始阶段与招商银行、南航的合作来举例认证这个过程,但其实在电竞行业就有一份例子,就是LPL联盟化的发展,这为腾讯建设其他游戏的电竞赛事体系提供了很多参考。

危机和机遇 

今年3月开始,受疫情影响,《英雄联盟》职业联赛(LPL)春季赛和夏季赛均在线上举办,S10的举办地点也从多个中国城市缩减为只在上海举办。

但相比其他传统线下行业,电竞的线上基因使得它成为为数不多可以如期举办的存在。 

企鹅智库、腾讯电竞、尼尔森、国际电子竞技联合会(GEF)联合发布的《2020版全球电竞 运动行业发展报告》中显示,

2020年疫情期间,7%的用户在疫情期间首次观看电竞赛事,为疫情期间新增用户,结合企鹅智库《2019年电竞行业报告》指出的当年3.5亿电竞用户推算,疫情期间,预计新增2600万电竞用户。

侯淼也表示新的冲击既让他们可能面临阶段性的问题,但是也加速了他们对于一些新方式的思考和探索。短时间之内,他们必须把原来的可能花更长周期实现的体验快速完善。

他此时的思考和压力也多聚焦在“冲刺年”的细分目标上:

“技术:我们既然提了新的系统,明年我们就会汇报到底有多少比赛,授权了多少企业,有没有增量,覆盖的人群广不广,公平竞赛系统能不能监管更多的比赛,能够帮助更多的运动员去得到公平的环境;

商业:商家有没有增长数量,有没有增长数额,商家在这里面的投入有没有得到更好的回报,我们的电竞城市运动发展计划有没有拓展更多的城市,而且不光是一线城市,可能还有二线城市; 

教育:人才问题有没有适当的缓解,有更多的高校和专业能够培养我们未来需要的人才。” 

在采访中,钛媒体数次想问疫情带来的损失,但有限的采访时间使得我们还是把问题重心放到了未来规划上。

现在想来,今年上半年的电竞行业估计也是如此,在有限的时间里,比起惋惜不可控因素导致的损失,他们把重心放到了行业自救与升级上。

国际电子竞技联合会副主席魏纪中在发布会当天上午的发言,也许最有行业代表性:“ 新冠疫情可以说是一个黑天鹅现象,黑天鹅现象有不确定性,但是在不确定性中,它必然有确定性。电子竞技的发展,不是因为疫情,电子竞技的存在和发展,是由于我们时代带来的必然的结果。

因此,我觉得电子竞技在其他体育暂时停摆的情况之下,电子竞技仍然能够继续发展,这对我们是一个机遇,机遇和挑战是可以互相转化的,转化的关键在于电子竞技行业的所有参与者和相关者,你们的信心、你们的意志在哪里,这样就可以重塑在疫情常态化的情况之下怎样发展。”(本文首发钛媒体App,作者丨小黄鸡)

以下为采访实录,略经钛媒体编辑、删减:

提问:北京电竞2020发布之前,其实北京的电竞氛围好象不是特别好,LPL的RNG俱乐部去年从北京搬到了上海,今年也有一个媒体出的城市电竞发展指数报告,里面也指出说北部和中部省市的电竞氛围相对较冷,您是这么认为的吗?背后的原因是什么?

侯淼:客观讲,看用户数据,在东南沿海确实是整个的人群比例相对比较高,但其实北方甚至东北、西北的用户跟人口分布是正态分布的,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一个原因 是过往有一些实际落地的项目没有这边落地的多,另一方面可能确实也没有相关的政策出来。

我觉得有两点可以关注一下,第一个就是北京的号召力和加速器的示范效应还是很大的;第二就是北京这么多的高校,不仅数量多,种类也多,各方面的院校都有,这对于专业人才包括培养是非常重要的。

北京在疫情之后的第一次发布会中,领导就讲了电竞的话题;这次“电竞北京2020”系列活动,中央和北京的领导都参与了活动并且都对电竞表示了积极的支持;同时北京王者荣耀世冠杯也是正式开放线下售票,其中有一定的控制力度,但也确实已经是很大力度的支持了。

我相信这些释放的信号都是北京代表着北方在加速电竞布局,其实也不用过度去介意哪个地方发布快,哪个地方发布慢,因为这个行业本身还比较新,很多区域在看自己哪些方面不足和本地差异,一旦找到之后速度会很快起来了,我们也会努力对接需求去帮助有意向的地方,希望电竞全面开花。

提问:沟通过程中,这些城市对引入电竞产业的诉求是什么?

侯淼:首先,我们用了一个词,大的挑战甚至有些外力的灾难,这些其实对于社会既是挑战也是新机遇,因为它会催生很多新的事物产生。

第二点,电竞作为全世界通用的语言来发展的时候,城市政府已经看到了未来电竞在年轻群体中的影响力,他们需要抓住这种新经济可能的地方,因为这是高流量、高忠诚度的人群。

第三点,传统经济本身也需要进行线上的转型,总要找到一个契机和窗口。不一定是有些线下产业单纯搬到线上这么简单,而是通过跟线上一些新领域结合或者说找到一个新增长点来完成,否则很生硬进行的话会对它原有的一些渠道和人群有影响,可能电竞就会是他们一个新的选择。

所以地方政府的诉求来源于社会群体的关注,另一方面,从未来更多的行业和产业经济去发展的时候,也需要电竞作为其中一个催化剂和切入口。

提问:大会上多次提到电竞黄金五年进入冲刺年,怎么理解这个冲刺年?

侯淼:这是我们给自己的一个压力和要求,我们是企业,总是希望带着目标去做事情,当时提了黄金五年,我们跟Mark(腾讯COO任宇昕)沟通之后制订了我们自己的小目标。

三年间,基本上每年这个会对我来说不像是一次分享,更像是把我一年的工作进行总结,比如每年都跟你们说我们在不断努力,你也不知道努力做什么,所以我们希望具体做了什么事情都能够汇报跟大家分享。

冲刺年是什么概念?前面做了三年,可能算是完成了一个初步的积累,我们各项规划有了一些阶段性的收获,跟体育运动一样,前面更像是蓄力、起跑、坚持,到了后面的两年冲刺到最后的冲线,我们用的是体育的概念。

但是更像是我们给自己的压力,是因为我们感觉到越来越多的地方政府也好,城市也好,行业也好,他们想加入进来,但是我们原来自己预计的能够对接的这些城市合作伙伴其实没有这么大的数量。

我们也算是吹了牛,跟大家承诺我们要提供更多的大数据服务,更多的策划服务,帮城市打造自己的电竞名片,这都是需要通过团队去完成的。我们希望在冲刺的概念之下能够拿出更多更具体的方案,也希望更多的地方也能够有自己的电竞特色。

我刚才讲出我已经做过的地方,别的地方我还没有去了解,我觉得冲刺的压力可能也会转化成我们的动力。我们自己的团队也很年轻,大部分都是毕业生来到这个公司的,对这个行业和领域很热情,所以他们更能够去体会电竞用户的年轻和热血的心态,所以这个冲刺可能喊出来之后无论给自己可能给从业的人员包括这些用户也能够有一种精神上的带动性。

提问:冲刺目标是什么?上午说的体育化、技术化、商业开放化算吗?

侯淼:都是,我们给自己的压力蛮大的。

技术上,我们既然提了新的系统,明年我们就会汇报到底有多少比赛,授权了多少企业,有没有增量,覆盖的人群广不广,公平竞赛系统能不能监管更多的比赛,能够帮助更多的运动员去得到公平的环境。

商业上,商家有没有增长数量,有没有增长数额,商家在这里面的投入有没有得到更好的回报,我们的电竞城市运动发展计划有没有拓展更多的城市,而且不光是一线城市,可能还有二线城市,还有一些其他的特色城市有没有增加。

教育上,人才问题有没有适当的缓解,有更多的高校和专业能够培养我们未来需要的人才。

这些我们自己跟团队每天都在说好像我们已经做了很多,但其实当你回头看人家提出来的需求比我们想的要多很多,我们只能尽全力的去满足,所以我觉得压力也来自于不断地收到需求。

提问:今天讲到商业化内容感觉比去年丰富很多,包括特许经营、赛事授权这些,您觉得现在电竞做商业化已经到一个成熟阶段了吗,为什么我们选择在今年加速这种商业化?

侯淼:我觉得恰恰相反,根本不到成熟阶段,我觉得应该是起始阶段。

为什么今年来讲?我觉得几个方面的考虑,第一个是我们的理念是你首先要做好自己,我认为前三年打好基础首先是把自己做得更好,你说我们之前就没有看到要做商业化吗?并不是,但是如果你自己还不够强壮的时候,去谈商业化其实是冒险甚至不够负责任的方式。

我自己是体育爱好者,我们团队也都喜欢看体育项目,体育方面的商业化现在蛮成熟的,奥运会、世界杯、欧冠等等非常多的商业化,包括特许经营这个词我也是从NBA学过来的。但是我们不是只学这个表面,不是说拿了一个词,我们得实实在在。

这个词是去年我跟团队提的,我们今年就要跟大家交代,目前我们公布的是五家,其实还有一些在洽谈当中。

这些沟通和谈判并不是说我突然站出来说已经准备好了,其实大家需要一个交流的过程,比如说我刚刚提到年底的我们跟Tims咖啡做的线下体验馆,设计稿我自己给他们看过了,我相信团队往返的稿数有二三十版。怎么样又有电竞特色又要兼顾他们人群的喜好,要经过很多轮的交流。

我们得做出一个样板来,要不然你去讲的时候人家都会没有概念,但是你做出一个样板就可以在一个关联的领域被借鉴,他们会有自己的创意反馈给你,你可以进行二次的创作。所以我们希望第一个是开放的态度,表明我们现在已经有一定的能力去承接这个方向了。

另一方面我们提供了一些具体的案例让大家发展起来,我自己有个经验,微信公众号大家都知道。

微信公众号刚刚开始做的时候,我们公司的团队跟招商银行和南航一起打造公众号,里面的功能比如常旅客的服务、机票、查询其实都是我们自己的团队跟他们的团队一起沟通提供了一些初始的样板。

现在的公众号外面第三方提供的策划和实现的团队越来越多,因为他们找到了打破的窗口和机会。

同样,我觉得我们内部有这个案例,我自己也进行了很多了解,我们也带着同样的理念希望我们去打一些样。微信也是我们公司重要的平台,我们也希望能像它们一样能够提供更多的示范,让更多人知道,更多的企业知道怎么去参与,商业才能够落地,否则的话会把这个行业所谓的商业做得太狭窄。

提问:相比2018和2019年,今年腾讯电竞的城市计划有哪些不同?

侯淼:刚才发布会上重点讲了升级,因为之前我们希望能够帮助城市先建立一个基础,设定的是五个维度,场馆的建设、相关的教育、政策配套、人才落地,另外就是相关的一些园区,希望能够去组合起来,像一块阵地,要不然比赛都办不了。 

但是各地通过翻新、改建,不断地有机会和阵地开始出现了,更多地方需要让比赛变得更规范、高标准,而且公平。

我们发现技术其实是一个很大的突破,所以我们快速地通过技术搭建了两个平台,一个是赛事的授权,另外就是防作弊系统,这两个对于更大面积的推广赛事在各地的落地以及更公平的监管很重要。另一方面,刚才也发布了5G的场馆,我们在上海东方体育馆首个5G场馆,会把未来电竞场馆提升到更新的高度。

第一是技术,第二是商业。

大家都知道现在电竞带来的关注度和人流量非常大,那么怎么把流量和人群变成商业价值?我们发布了特许经营以及TOP合作伙伴计划,但是我们的特许经营也不是一下子就泛滥开,而是希望引入游戏外设、电竞路由器包括服装还有健康康复,这些设备都是跟电竞的选手包括他们的生活紧密相关的,这样的产品才有生命力,而且它里面都有专门为电竞和相关的一些体验生活定制的模式,并且我们还和Tims咖啡打造了首家线下体验馆,也会在十一月份在上海落成。

希望通过把产品和生活场景都结合起来,简而言之就是我们希望能够把看电竞比赛成为随时随地都能体验和享受的电竞生活,这是我们的升级最重要的部分。

提问:腾讯电竞有很多重磅的赛事,那么和城市合作什么项目都是基于什么样的思考?

侯淼:我们肯定会看这个赛事或者这个城市本身具备的电竞基础,就好像大马拉小车或者小马拉大车都是不匹配的,要根据它本身的一些基础,比如人群、软硬件设施、政府有没有相关的支持力度,包括本地有没有一些已经具备经验的企业参与进来,这些维度都是我们能够去考虑到底放什么规格,什么样的项目到那个地方的重要的决策依据。

另一方面,我们也在跟各地的政府、相关机构去沟通,跟政府沟通真的蛮开心的,有时候就直接问他们:你们到底是一个长期的规划还是一个短期希望先做一些项目试试看?

因为我们是做企业的,长期有长期的规划方法,短期有短期项目的门路,我们根据他们的一些意愿和他们的规划去量身定制,像海南打造国际电竞港,像北京打造电竞平台中心,上海打造全球电竞之都,西安打造丝路电竞之都,其实每个地方都有特色,这个部分其实很特别。

每个地方都打造不一样的内容,其实你需要对这个地方深入的了解,了解它的地域文化包括地方想把城市规划、产业聚集和区块链发展。

北京电竞2020选择开会的地方是以前首钢的园区,算是一个打卡地,在原来的锅炉面前做的发布会很有特点,这样就通过电竞让更多的年轻人知道原来还有这么一个地点。

那个园区我自己也看了,和《和平精英》的沙漠地图还蛮像,它也有一些厂房类似的场景,我当时就想有没有机会到这里做一下,其实这些都是我们通过跟地方的交流和现场的查验找到了可能性,这未来我们有机会去把它变成每个地方的特色。

提问:今年年初因为疫情很多赛事被迫转到线上,当时可能是一种被迫的选择,但后来整个赛事办下来您觉得这种线上的赛事对于腾讯电竞有哪些改变或者是让我们有哪些收获?

侯淼:新的冲击既会让你可能面临阶段性的问题,但是可能加速了你对于一些新方式的思考和探索,短时间之内我们必须把原来的可能花更长周期实现的体验更完善,比如把新的技术应用到直转播中,让线上的观赛更加好看。 

我们要更多的远程直播,要不然动不动就是一大堆人和设备到那个地方去,其实成本也很高,远程直播可以让这些技术和能力大量的复用,成本降下来了,才让它到更多地方去普及。

刚才讲到了5G,未来5G带来更快的速度、更有沉浸感的观赛体验都是我们要在更短的时间去完成的。

以前可能说,之后我们实现就可以了,现在可能等不及了,可能到年底我们的5G场馆发布的时候正式上线的时候,我们的《和平精英》的国际冠军杯希望就能把5G的观赛体验带给线上观众。 

本文系作者小黄鸡授权钛媒体发表,并经钛媒体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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