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创业的态度做投资:一位投资经理的投资故事

钛资本研究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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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月11日

在科技和企业服务领域中,存在广阔的未知空间,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需要保持谦虚,倒空自己,去探索,去试错。在这方面,年轻的投资人可能有更好的敏锐度。

图片来源@unsplas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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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钛资本研究院

钛资本科技和企业服务投资人投研社自2018年8月以来,已经进行了35期分享和探讨,对于相关领域,形成了越来越多共识。一些资深投资人在长年累月的投资实践中积累了丰富的经验,这些宝贵经验可能无意中成为年轻投资人打开困惑和不解的一把钥匙。

但在新一代科技和企业服务相关领域,作为一位有长远个人规划的投资人,要做面向未来的投资,需得一半借鉴,一半探索。在科技和企业服务领域中,存在广阔的未知空间,没有所谓的正确答案,需要保持谦虚,倒空自己,去探索,去试错。在这方面,年轻的投资人可能有更好的敏锐度。

在钛资本科技和企业服务投资人投研社第35期,进行个人分享的是29岁、接近而立之年的年轻投资者,赛马资本董事总经理张明焕。他2015年从学校毕业直接进入投资行业,恰逢企业服务元年。在深圳总部待了仅半年之后,就被派到北京拓展业务,当时在北京只有他和同事两个人,任何事情都要靠自己去打拼。

四五年的时间浓缩了一个年轻人在企服投资领域学习、成长、受挫、突破的酸甜苦辣。他的经历,不仅能给同龄的投资人提供一个可以借鉴的发展路径,也能给资深投资人提供一些革新理念、团队建设的思路,以及回归初心的触动。

价值观是人生底色,是决策的依据

人生处处面临决策。张明焕研究生毕业后选择进入投资行业,是他的一个决策。进入投资行业后,选择哪个项目进行考察、尽调、投资也涉及到一连串的决策。做选择的过程实质是个人价值观的反映。

像多数人一样,大学阶段是个人世界观养成的时期。张明焕本硕就读于青岛大学,所学专业是材料学。按照常规的发展路径,或许科学研究是最终的职业选择,然而在大学期间阅读巴菲特的传记让他对投资行业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在心中埋下了种子。

在山东求学,大家择业方向相对常规和保守,毕业时想要从事与自己专业毫不相干的投资行业无疑有些天方夜谭。但念念不忘,必有回响,曲线救国,曲径通幽。

研三时经朋友推荐,他找到了一份上海的创业服务实习工作,抓住一点小小的机会,拼尽全力,半个多月的实习因表现优异被领导推荐到另外一家公司,也是在这里与赛马资本结缘。

张明焕坦言,刚进入投资行业时面对周围同业者光鲜的履历与背景,作为非名牌大学的毕业生,心中有着些许自卑。正是因为这样的压力,迫使他不断努力、尝试、争取机会,在成长的过程尽可能多地连接资源、展现自己、发挥价值。他用PSD(poor,smart,desire)来形容自己:普通的起点,无时无刻的焦虑与压力,强烈的斗志和进取心,不断迫使自己更为优异以便连接更多优秀的人。

创业是一段艰辛的旅程,创业者是各个行业的领军者与开拓者,他们怀揣着为行业做出改变与革新的初心踏上这段旅途。作为投资人,能够发现优秀的创业者并陪伴他们一同成长,是人生一大幸事。投资是社会财富的再分配,投资人有责任和义务把金钱分配给能够创造更大社会价值的一群人,理应承担更大的社会责任,这才是投资的真正价值。

从事风险投资行业,不得不面对行业变换所带来的高强度学习,经济周期的起伏对金融业的冲击,长时间的反馈周期给初入社会的年轻人带来的巨大的心理压力。如果没有对行业坚定的信念与足够的热爱,真的很难在这条路上坚持下去。

大学的时候,张明焕QQ空间的名称是“务实的理想主义者”,他希望自己既脚踏实地,又胸怀理想。

因为这样的性格底色让他在做决定时更多地遵从自己的内心,冥冥之中沿着这条路一路走来。或许也是心中残存的一点理想主义情怀,希望能够发现与成就更多的企业家,让他在经济寒冬中依旧在投资的路上寻找机会。经历过周期,会更加清醒客观地认识自己;成长的路上经历的多了,能够更加坦然地面对与接纳自己。

张明焕人生观的形成更多的来自于家庭的影响,为人处世的方式来自于父母的教诲。张明焕从小生长在一个大的家族,一个大的家族就是一个小的社会。他小时候喜欢和长辈聊天,观察和思考长辈们的人生轨迹,二十多年过去了,每个人的人生都经历了起起伏伏,发生了许多改变,他会去想是什么原因让大家产生了如此大的不同。

“以人为镜,可以明得失”,身边亲人的成长模型给了他极大的参考价值,不断修正和完善自己的人生的发展路径。方向是正确的,人生的道路就不会产生太大的偏差。父母都是农民,但他们正直诚信以及面对艰苦生活的豁达乐观和积极的态度,都给了张明焕宝贵的人生经验。他们为他提供了宽容自主的成长环境,他们有着自己的意见与主张,但不会过多的干涉孩子的选择,最终的决定放手让孩子自己做主。

家中有位至亲年轻时生意越做越大,然而由于行业环境的变化而面对突如其来的压力和挑战,后因无法承受而选择了离开人世,这个事情给张明焕造成了极大的冲击:钱财来来去去,不因钱多钱少作为评价他人的标准。更加平和地看待他人,无论面对的创始人/合作方有没有钱,都应该以不卑不亢平等的态度来对待;更加理性地面对财富,一个人最重要的是心智的成熟。年轻的时候多吃点苦是好事,越多的金钱意味着越多的压力,如果在人生道路中没有经历过挫折、失败的打击,当巨额的财富落到自己肩上时,一个人是很难承担起守护以及创造健康现金流的责任和挑战。

2019年是辛苦的一年。作为90后的年轻人,离开学校的时间不长,职场经验不足,面临经济下行的压力,在成家立业的关口,多数人忍受着巨大的压力。在经济转型的时点,有着些许彷徨与无助,大家在心态上更容易焦急,更显得浮躁。作为同龄人,张明焕也承受着巨大的压力,投资行业是一个离钱特别近的领域,人性经不起考验;同时,投资行业又能够让人高密度地面对人情冷暖与悲欢离合。经历过许多起起伏伏的故事,让自己的心智更加成熟,张明焕认为稳扎稳打、一步一个脚印的成长,保持着正直诚信的底色,才能给自己、创始人、出资方一个信得过的交代。

投资是一场长跑,体验是最好的学习方法

2015年,张明焕参与了投资生涯的第一个项目,在发展了两年之后以清算告终,对他是很大的打击。风险投资有很多沉默成本,可能花费了很大的时间精力金钱去尽调、投资、投后管理,却在最后化为乌有。对于年轻的投资人来说,不可避免地要面对理想和现实之间的矛盾。

这个失败的项目曾经是国内最大的羽毛球赛事的SaaS服务商,当时承接了全球最大的羽毛球赛事。从当时的指标来看,项目具有行业领先的专业能力和技术水准。2015年体育行业爆火,国家42号文对体育行业重点扶持,在这个背景下,希望立足赛事SaaS逐步切入社区和社交,然后往大众体育的场景沉淀,提升使用频次和空间,并最终构建相关的产业链条。

最终的结果和想象背道而驰第:一,商业路径太长,商业变现遇到瓶颈;第二,产品的开发、团队的管理和协调并没有按照设定的时间节奏进行,对于突发的意外,团队容错能力不足;第三,产品迭代和商业变现的节奏不匹配,产生了现金流问题,创始人团队的信心动摇,最终走到了清算的结局。

遭受打击的同时,张明焕也在反思:到底应该如何选择项目以及选择创始人? 

第一,最直观的感触是大池塘里有大鱼,不要选择一些太细分的赛道。这个比较适用于互联网项目,高频的使用习惯再加上较短的变现路径,距离交易一定要足够近。 

第二,创业的核心还是在于人,创始人的应变力和学习力至关重要。一个创业项目从起点到最终商业模型成熟,可能要转型六到七次,变化是创始人必然要面临的一个问题。在变化的环境中,创始人是否有能力去应变,或者创始人的应变能力是否足够支撑自己带领团队走到正确的方向上,这些对创始人都是很大的考验。因此,在后期的项目调研中会更加留心创业者在生活中所表现出的品性,见微知著、管中窥豹,可以推断出创始人在应变和学习方面的现有能力和潜在空间。

第三,必须重视现金流。创业企业一定要对营收状况保持时刻警惕,这对于企业的发展是至关重要的。走完这条路,或者过完这个项目,在外部看到的只是结果,但是过程里面发生了什么,或者说承受了什么、成长了什么,只有创始人/投资人自己能感受得到。现金链断裂是创始人和相关投资人很容易遇到的困难。

第四,保持理性和乐观。投资本身是一个长周期反馈的事业,在这个过程中,即便对所投项目的创始人有着很深厚的情感,在重要决策面前也得保持冷静客观的态度,并且守好各自的边界。在漫长的过程中,会不断地遇到这样那样意料内或意料外的问题,只有乐观才有能量克服困难、才有动力坚持下去。

2016年张明焕被公司派遣到北京,一切要靠自己,开始更多地思考如何撬动身边的力量,为自己打开更多的路。2017年他参与了车主邦项目,大部分做的是投后管理工作。作为年轻投资人,近距离地观察快速成长的准独角兽企业发展的各个阶段,以及创始人在困难面前的应对和挑战。

他认为,投资和创业以结果来论英雄是很简单粗暴的,尤其是从投资人和创业者的成长路径来思考,单以成败来评价有失偏颇。比如,车主邦在发展早期由于规模尚小,承受了极大的应收账款压力,创始人在那段时间心急如焚,度日如年,整个团队把所有的资金渠道都用了,经历了最黑暗的日子。幸好在2018年底将问题基本解决,转过年来,2019年迅猛增长,开疆拓土,接连完成三轮融资。

假如当时没有挺住,是否认为这个投资就是错的?这也让他对于创业有了更深的理解,不以成败论英雄,区分人为因素和客观因素。这或许就是商业世界的有趣之处,局面瞬息万变,一项事业的成功真的需要太多因素的匹配。现阶段,对于创业者的整体素养要求越来越高,资源和能力需要长时间用心的积累,信誉的背书。创业是一场长跑,不应以成败论英雄。

2017年末,张明焕接触了区块链,组织了行业探讨的沙龙,因为这个事连接了一群人,成立了七宸资本,一起筹资,参与了四个ICO项目,并且在土耳其尝试做数字货币交易所。这件事对张明焕的启发是:第一,多攒事,在做事的过程中,能够真正筛选出一起长期走下去的伙伴;第二,与人合作之前要一起在手里过过钱,经受过金钱和利益的考验,分利的时候最能体现出一个人的格局;第三, 在地位不对等时,能够调动他人的唯一武器是思路和想法,一个人最大的财富与核心竞争力在于个人的思考力。趋势很重要,顺势而为能够让事情做起来轻松许多。不放弃任何一个机会,学会从一个点切入,顺藤摸瓜,撬动一个面的资源;第四,创业初期不需要许多人,两三个人足矣。

2018年张明焕花了比较多的时间摸底编程教育项目。他判断:行业需求存在然而同质化竞争严重,多数以图形化编程为主;家长诉求鲜明但单纯以兴趣爱好切入缺乏持续的付费基础;中国家长为升学及考试买单的应试教育诉求短时间很难改善,因此深度参与了摩恩科技算法编程项目,主要切入信息学奥赛方向。然而在机构过会时,还是存在不少疑虑:包括技术导向的创始人很难在销售端实现快速爆发,高速成长的现金流很难期待,等等。最终,张明焕以两三年的薪资积蓄个人投资了该项目。

拿自己的钱去投资,和拿公司的钱去投资,其实是两种心态,而且投资人对自己的要求也不一样。

张明焕希望:第一,具备独立判断的能力并有能力验证自己的判断,为决策负责,为自己买单,形成底层的投资认知;

第二,更深入地参与到项目的运营过程中,能够伴随企业的成长,能够从创业者的视角或者创业的角度观察创业企业在发展进程中可能遇到的问题,同时在过程中检验自己是否有能力提供相应的支持,能够真正为企业带来价值,而非纸上谈兵;

第三,作为年轻的投资人,用自己的钱进行投资,等于进行了一场压力测试,最终还是希望通过这种方式,让自己深度理解投资这件事。无论成功与否,从长远的发展来看,这些无形的东西对于自己一生的价值要比金钱重要的多,对自己投资理念的成熟一定是有利的。

最终这个项目成功拿到了新一轮的融资。如果这个项目失败,张明焕坦言会给自己带来很大压力,毕竟积蓄不多,一次失败难免对之后的一些选择造成的影响。

这个经历也让他认识到:第一,风险投资是立于潮头之上的,对于趋势的研判很重要,有时候急功近利的勤奋并不能解决问题;

第二,投资需要理想主义,但如果一直带着理想主义的情怀,融入太多的情感因素会干扰对人和项目的判断;

第三,人和事的匹配度至关重要,需要客观评估创始人本身的水平和潜能与行业之间的匹配度;

第四,做风险投资一定要有乐观主义精神,投资人多数时候否定,敢于肯定需要勇气。风险投资是一个乐观者的游戏,当我们去做选择的时候,应该更多地考虑长远的价值。

2018年年底到如今,张明焕做了科创板周刊,研究下沉市场,并且参与募资端的工作。中小投资机构的从业者,不仅要和项目方打交道,还要和资金方(包括政府、国企)保持密切联系。不断变化的角色,不仅能够丰富体验,也能搭建更全面的能力结构。

张明焕认为,2015年到2019年是中国创投行业产业转型的阶段,变革必然伴随阵痛。公司有钱的时候提升专业能力,没钱的时候锻炼业务能力。从行业发展进程看,多数的投资公司处于创业阶段,应该以创业的心态来看待投资。

二三十岁的年纪,每个人都会苦一阵子

投资是一个很讲究实力和经验的行业,但即便是很成功的投资人,也都是经历过二三十岁的阶段,都经历过迷茫、无助、急功近利、求而不得的挣扎。

大多数成功人士都是到了三十岁左右,才真正确立了自己人生的目标和方向,或者真正开始思考开创一番事业的时间和机会。所以正处于这个年龄段的张明焕,不断反问自己,在这个年龄段,自己是否准备好,是否明确了自己要走的方向。

前百度集团总裁、现任奇绩创坛(原YC中国)创始人及首席执行官陆奇先生的一段话,给了张明焕很大的启发:20岁需要做让你可以走得很快的事情,快速学、快速失败;30岁你要让自己可以走得远,建立一个核心支撑体系能让你走得很远。这个体系包括你的身体、你厚实的家庭基础和几个志同道合你可以信任的朋友;一个人到了35岁,到了打造产品的黄金时段,我已前很关注这个年龄阶段的人才,因为他/她已经犯过不少错,他/她最需要做一个好产品让他/她的职业生涯有一个本质提升;40岁后,理想情况是找到一个可以让你淋漓尽致去发挥的舞台,一个人的才华和一个公司的才华只有在真正被释放的情况下才能实现它的价值。如果这个舞台是你自己的最好。

张明焕认为,目前经济形势不太好,但却是锻炼自身的好机会。年轻投资人参与到一个项目中,只有经历了周期才可能更好地认清自己。当经济周期来临的时候,才会知道自己的价值和能力在什么水平,给自己一个清晰的判断。

张明焕一直在提醒自己,不要把平台价值当成自己的价值,一定要内化出自己的价值或核心竞争能力。作为年轻的投资从业者一定要避免“狐假虎威”,时刻保持谦卑和勤奋。一个好的平台能够为我们接触优质项目提供极大的便利,当脱离了这个平台,仅依靠自己的能力,是否能够以合适的方式接触到好项目?或许未必。这是年轻投资人必须思考的问题。清晰认知自己的能力边界,同时要争取扩展自己能力边界的机会,才能突破自身的局限甚至是平台的局限。

同时,投资一定是认知的变现。作为年轻投资人,一定要努力比同龄人、比创始人理解得更深刻,才能走上专业化的发展路径。无论是业务的层面或者是技能的层面,都必须踏实提升。

专业能力是最大的杠杆。不仅仅是投资中所需的能力,也包括社交的能力。张明焕认为写作是最高效的社交:一方面,写作会促使人思考,将自己脑海中散乱的想法梳理成文,明晰自己的思维逻辑;另一方面,写作是表达自己的直接方式,快速的工作节奏使我们在生活中缺乏时间了解彼此,写文章则为大家提供了一个了解你的窗口。当有人愿意花时间去阅读你文章的时候,在一定程度上,你已经筛选出了值得接近和合作的一帮人。

思考是提升能力的最优路径,对比与反思能够帮助自己完善投资框架。投资人一年可能会看几百个项目,有些项目我们当初否决了但最终发展很好,这个时候自己常会反思在当时的时点是哪些核心要素让自己做出当时的判断,在后期的成长中,创始人哪些关键能力起到了决定作用,在整个过程中,支撑他对抗风险的基础是什么。通过这些思考可以更好地丰富自己的投资理念并构建判断框架。

投资行业离钱太近。离钱越近,越容易暴露出人性的阴暗面。所以,要想在这个行业走得远,正直是最关键的要素。怀有正直的心,才可能不那么急功近利,愿意去沉淀自己,并结交更多志同道合的朋友。我们都有自己的短期目标和长期目标,如果把短期利益看得太重,会忽视长期价值。风险投资是长周期反馈的事情,而且大环境下每个行业都在脱虚向实。只有正直的人,才会不拒绝长远的发展,不害怕短期的挑战,才有可能和最优秀的人和项目建立深度的连接。

赛马资本有位投资合伙人送给张明焕一句话,“秉诚信谦良之心,做任重道远之事”,张明焕一直作为微信签名。在这个投资行业,人品是第一位的。我们需要伴随时间成长,所以在漫漫长路上必须沉下心来,把基础夯实。

最后,张明焕引用乔布斯在斯坦福2004年度毕业生毕业典礼演讲中的一段话,与各位年轻投资者共勉:

Again, you can't connect the dots looking forward. You can only connect them looking backwards, so you have to trust that the dots will somehow connect in your future. You have to trust in something–your gut, destiny, life, karma, whatever–because believing that the dots will connect down the road will give you the confidence to follow your heart, even when it leads you off the well- worn path, and that will make all the difference.

(在对未来展望的时候,你很难将这些片段串联起来;只有在回头看的时候,才会发现一切都串在一起。因此,你要相信,未来的一天,你所做的一起都将彼此连接。你必须坚信生活中的勇气、使命、因果等等。这个经验与方法从来没让我失望,而且,正是这些让我的生命更加与众不同。)

没有人可以未卜先知,我们时常会怀疑自己做的事到底有没有意义。但当你做完这些事之后,再回过头来看,当时做这个事真的是有原因的,正是因为之前做了那些事才有基础做现在要做的事情。生活就是这样奇妙,看似无关实则环环相扣。这样的相信,会支撑着你不断地去做一些事情,有目标、有针对性地完善自己,走向更好的自己。

钛资本研究院观察

大家日常也会谈到创业者、创业心态。创业者不仅仅是狭义理解的那群人,但凡有创业心态的人,我们都可以把他定义为创业者。可以是职业经理人,可以是投资人,也可以是企业家,等等。

我们会愿意寻找有创业心态的创业者一起共事,或者下注投资。怎么分辨他们呢?

一般可以从三方面进行了解:第一,心志,就是他的抱负,他的愿景,他想要做成什么事,达成什么目标;第二,心智,以他的思考进行逻辑推演,如何来完成他的抱负、愿景、目标,看整个逻辑是否缜密、行得通;第三,行知,就是他过去干的事情,行过的路,是否能够支撑他的抱负、愿景、目标。心智和行知有的时候是相互迭代的。

这也是平时看人,看项目,人和人之间沟通,找创业心态的合作伙伴,或者找到有共识的伙伴很重要的方法。

【钛媒体作者介绍:钛资本是专注于企业级科技的投资银行和管理咨询服务平台。微信公号:tmtcapital】

本文系作者钛资本研究院授权钛媒体发表,并经钛媒体编辑,转载请注明出处、作者和本文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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