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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季·战备布局 第一章·(一)聚变理论

还不明白吗?其实一想就透,物体在光速运行时,时间就会停止,我们姑且把光速运行的时间看作为“0”;空间的时间受空间引力波的影响也有一个数值,我们把它看作“100”;在超强引力的作用下时间变慢,我们设置为“99”。那么光速在100和99之间就产生了时间差异,时间为100数值时光速运行,时间为0;而时间为99数值时光速运行,时间就变成了负数。大家都知道,时间不能倒流,那么光速运行产生的时间负数其实就是超光速。”张继呈点点头:“这个观念新奇,可怎么样才能投机取巧让时间慢下来?

故事概要:上世纪阿波罗登月计划遗留下来一份绝密档案,美当局错误判断形式,导致登月计划后续无力,错过一起重大的科学发现。档案密封多年,直到上世纪八十年代,由全球众多学者组建的学会悄然成立,集合资源,耗费多年,终将谜团揭开,科学也由此全面开花。而科学之花,多数结果于一篇《聚变论》。

在学会成立不久,首领李树仁因一起科学事故销声匿迹,由此引发学会内乱,形成长达二十几年的派系斗争。殷立是学会成员子女,因著作《聚变论》在学会内部声名鹊起,各派极尽拉拢,殷立由此卷入派系内斗,身不由己。之后经历尸洞探险、窟塔群魔、空间惊魂、百慕大之谜等等奇异科学探险,寸寸剥开科学的面纱,在阴谋中成长,在冒险中探秘。

点击查看第四季·西洲谜团 第四章·天星斗阴谋

次日,阳光明媚。

山庄依旧人来熙往,热闹非凡。

但房间里却紧张万分,医生下人忙得焦头烂额。原来殷立病情加剧,方雅伈照顾了他一夜,也犯了旧病。眼见婚礼临近,宾客云集,所有人都催促医生,务必赶在婚礼之前治好她们。

等到两人完全康复,婚礼也就只剩下一天。

众人无不捏汗,心呼侥幸。

殷立这场病来的快,去的慢,实因心结所致。在生病期间,他做了无数次的心理挣扎,好在庄子萱抽时间过来安慰他,替安蒂夫人说尽了好话,他的心里郁结才渐渐打开,病自然也好的快了,只是内心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把自己如今的处境看作一枚棋子,任由安蒂夫人摆布,所以从潜意识里抗拒。

因此他大病初愈,也就不想见人,把些给他试衣说礼的人全都拦在了门外。他自己则关起门来,涂墨著典,他认为眼下做任何事都不如完善《聚变论》来得痛快,起码这篇理论来自他的思想,而思想不是棋子,完全的属于自己。

☆ ☆ ☆ ☆

他将《聚变论》升级,共分成行为聚变和物理聚变两个部分。

一,“行为聚变”是人类心理世界一个非常奇特的现象,由心想到动作,产生结果;也是吸收外力,聚变于心,最终产生行为的聚变现象。何为外力?......

【聚变论已经发表在故事开篇之前,感兴趣的去哪里翻阅】

☆☆ ☆ ☆

至于其他微小聚变现象多如牛毛,他都悉数著表。

时隔三年,他对宇宙的理解更加通透,描述出一个极为成熟的宇宙轮廓。思想进步迅速,和他半年来的经历有着莫大干系。

殷立还不知道,在他解释宇宙生灭之前,李树仁和阿哈默德博士就生硬死套了一个《三纮论宇》的假说想法,而殷立的《聚变论》则是一整套的理论,无形当中也就给了《三纮论宇》一个精准的解释。只是《三纮论宇》毕竟只是胡乱假设,较真于人工奇点,所以有些观点就与《聚变论》略有不符。

他越写越有灵感,从用过早餐开始动笔,一直到太阳西斜才将《聚变论》修改完毕。趁着灵气未散,他想一鼓作气写些公式和推算,可惜刚刚有点想法,鬼方和庄子萱踹开门闯了进来。

殷立恼说:“我不试衣,还要我说多少遍。”

庄子萱说:“没让你试衣,刚敲门你也不应,我以为你…。”

鬼方抢口说:“唉,你说话怎么越来越女人气,还是让我说吧。殷立,你还没死啊!敲了一天的门,你都不开,我踹门进来看看你是不是死在房间里了。”庄子萱怒说:“好好说话!”鬼方若无其事:“冲我凶什么,你刚刚心里不也是这么想的吗。”

殷立白了鬼方一眼,把笔一搁:“你还说,好好的灵感,被你搅了。”

鬼方抄起殷立手边论文本子:“你写什么呢?”殷立抢手躲了过来:“你看不懂。”转手交给庄子萱:“帮我交给安蒂夫人,她对我的期望我已经完成,希望她以后不要再拿我当棋子,我也不会认她。”本无心递本,怎奈守不住意识的反叛,就连殷立自己也觉得莫名其妙,既然不肯认她,又何必在意她的期望。庄子萱打开一看,欢笑说:“聚变论!我想她一定会很高兴。”

殷立厌说:“她高不高兴我不在乎。”

庄子萱收好论文本:“好,我们不说她。你大病初愈,趁天没黑也该出去走走,不然明天婚礼你吃不消的。”鬼方说:“跟他说这些没用,我看出来了,他巴不得婚礼举办不成呢。”庄子萱与殷立四目相交,心扑通一跳,赶紧移目:“你又胡说,方小姐对他痴心一片,他要有二心就不该了。”

殷立泄了气,转而笑说:“你说的对,那我就听你的出去走走。”

三人下楼,山庄内外宾客盈满。

这是要举行婚前酒宴,大婚之前有此安排,意在增进交流,因此凡签到的客人陆续都已到场。山庄有轻歌乐队演奏名曲,西式冷餐自助,学者们三五成群对酒谈欢。

殷立顿生后悔:“早知道这样,就不下来了。”

庄子萱知道他不愿见生,说:“他们大部分人还不认识你,只当你是宾客,不会有什么人注意你的,再说这里大多都是双鱼会会员,你迟早也要认识的。”殷立游目四望,看见人群里的两个身影极熟,竟是严授和张继呈,禁不住脸上一喜,:“严教授也来了!见见熟人也好。”随意端了一杯酒,正想过招呼,蓦地回头问:“对了,我冯阿姨来了吗?”庄子萱语气变淡:“她已经来了。”

殷立激动万分,展眼急望:“冯…冯阿姨!她在哪儿呢?”

庄子萱手塔在腿侧枪上,目露凶光:“她和几个首领在开会,明天婚礼的时候自然会出现的。”殷立大感失望,喃喃自语:“既然来了,也不来见见我和雅伈,难道她就不想我们吗。”转头向庄子萱说:“我知道你事情很多,你去忙吧,不用陪我。”庄子萱语调又恢复如初,柔声说:“那好,有事叫我。”转身离开。

殷立摸了摸脖子上的领结,正要招呼鬼方,却见他一惊一乍:“哎呀!李楂来了!”殷立手指连点,狞笑:“是沙陀来了吧?”顺着鬼方目光看去,果然看见沙陀父女和李楂已在庄外下车。鬼方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摇手颤声:“你自己玩,我不陪你了。”掉头撒腿就跑。

那沙陀一进山庄,霎时围上去十数人,身份地位卓然不同。

殷立见他应酬不暇,也不想再添讨饶,端着酒杯直奔严授,当真是他乡遇故知,还没到跟前,便喜叫了出来:“严教授,继呈师兄,你们也来了。”

严授和张继呈迎了上来,严授笑说:“这场世纪婚礼,空前绝后,怎么可以少得了我。”张继呈抱拳以礼:“殷公子大婚之喜,我和恩师专程过来给你道贺来了。”殷立显得有些尴尬:“我就一傀儡,哪有什么喜,你们能来就是添喜了。”严授摆手说:“你不能这么想,这是好事,对你对双鱼会都是利好的事。”

殷立细声问:“难道教授和师兄也是双鱼会会员?”

严授摊开手笑说:“你看我像吗?我就是一个看热闹的糟老头子,哪有资格加入双鱼会。”殷立将声音压至最低:“那是因为教授和师兄洁身自好,双鱼会不好,不加入也罢。”严授伸指点了又点:“你啊你,心里有怨言了吧。”将手搭在殷立肩上,咬耳私语:“任何人都可以有怨言,唯独玉鳞龙不能有,记住我说的话,双鱼会合并比分裂要好,以后好好领导它吧。”

其实殷立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为了凝聚实力和天星斗抗衡,他愿意肩负合并的使命,只是安蒂夫人的身份陡然一变,他才情不自禁的和情绪较上了劲。刚经严授点拨,复杂的情绪又全都涌现在心里,真刀真枪的打了起来。

严授见他脸上阴晴不定,哈哈大笑,转移了话题:“都光顾说话了,来,都把酒杯端起来吧。”三人举杯相碰,皆一饮而尽。

这严授人面颇广,酒过三杯,闲谈正欢之时,屡屡来人招呼。殷立不想妨碍他会友,郁郁寡欢闪到一边。

其时天色已昏,他孤杯独饮,心中隐有万般不快。若在平时,似这等心情,他定要回房去躲清静。可是想到明日就要举行婚礼了,此刻又只想扎堆人群,听着混杂的人声,排解心中莫名的恐惧。他心里激荡不安,使劲的找,又不知道究竟想找什么,放佛丢了什么重要的物件似的。

听着曲语笑声,他有些昏昏微醉了。

蓦地一只手拍在他的肩膀上:“周先生好清闲啊!”殷立扭头一看,竟是在牌桌上结下小过节的麦迪森,顿感惊讶:“怎么是你?”麦迪森亮出请帖,得意洋洋的说:“感到意外吗,这个我也有,安蒂夫人特意差人送来的,我总得给个面子吧。”

一想到他为了请帖花费心思、投机取巧,殷立就忍不住想笑,适才的不快也就一扫而空。想着来者是客,眉头微展,浅浅一笑:“对,是该给个面子。”

麦迪森一高兴,就滔滔不绝起来:“这种场面周先生还是第一次来吧,其实你用不着紧张,这里大部分人都是第一次,听说双鱼会三派首领明日都要悉数亮相,很多人都还没见过他们呢,这次要揭开面纱了。”殷立问:“你认识他们吗?”麦迪森哈哈大笑:“那是肯定的,不然我怎么知道这么多,你想认识他们吗?我跟你说吧,你现在认识他们也没用了,我都打听清楚了,明天既是婚礼也是权力交接,三派合一后,玉麟龙就要接手了,想结交就得往他身上下功夫。”说时,眉飞色舞,言词得意而举止兴奋。

殷立心道:“真会瞎掰乱套。”

心声未泯,只见李楂不知道从何处闪身出来,面朝麦迪森询问:“朋友消息好灵通啊,那么请问您知不知道玉鳞龙的名讳?知道怎么称呼了,我也好结交结交啊。”麦迪森笑的合不拢嘴:“问我你算问对了,听说是个中ˉ国籍年轻人,叫殷立。”李楂张嘴结舌佯装醒悟:“那谢谢您了,要是能结交上,一定不忘重谢。”麦迪森挥手说:“唉,客气了,既然相聚一堂,自然都是好朋友了,我叫麦迪森,朋友又该怎么称呼呢?”

李楂高举酒杯:“李楂。”

说话间,张继呈也凑了上来,和李楂、麦迪森互通了姓名,朝殷立竖起大拇指:“你的《聚变论》我已经拜读了,很了不起,有机会冲击诺贝尔物理学奖。”殷立羞愧难当:“物理论文终究只是理论,诺贝尔评委会是不会因为一篇正待求证的理论颁发奖项的,当年的爱因斯坦都没能因《相对论》拿到诺奖,我又何德何能,师兄就别取笑我了,其实就是篇谬论而已,难登大雅之堂。”张继呈发笑:“你也太谦虚了,对了,你修改的《聚变论》今晚就要登堂入室了,可见不是谬论。”

李楂也笑说:“张先生和我一样是来给小哥打气的吧?”

张继呈点头说:“刚刚听大家议论修改版的《聚变论》今晚要在这里发表,所以我就闪了过来。”李楂说:“在这里发表最适合不过了,全球精英云集在此啊!三派首领也是煞费苦心,看来是想给诺贝尔评委会压力,为日后颁奖做准备。”张继呈举杯畅饮:“我说什么来着,得奖十拿九稳不是。”言毕,和李楂哈哈大笑起来,一旁的麦迪森也懵懵懂懂的跟着傻笑。

殷立奇问:“你们是说我的《聚变论》要在这里发表?我怎么不知道?不对啊,几个小时前我才让子萱转交给安蒂夫人的啊。”见李楂和张继呈殷殷笑容,不像玩笑,顿时心头火气,怒说:“她怎么可以不经过我的同意,擅作主张!”

李楂拿走他手中空杯,又递来一杯水酒:“生这么大气做什么,喝酒,喝酒。”

过了一会儿,乐曲忽止,台上开始清场,场下一片宁静。

麦迪森似懂非懂的问:“你们刚说的好戏就要开始了吧?”李楂嘘了一声,麦迪森也觉得此刻说话不合时宜,忙说:“抱歉,看戏,看戏。”

端见得台上凭空出现一个全息投影,是个美女主持人。

她一出场便即向在场诸位问好,声音清脆如莺,入耳暖心。一轮开场白说完,开始述说李树仁的生平事迹,以图片展示为实的方式细数李树仁开创双鱼会的功劳以及学术成就,最后又以悲切腔调追悼他的过世,引发全场默哀。接着,主持人又追溯双鱼会历史和对人类科学的贡献,当真歌功颂德,说尽了好话;当主持人说到双鱼会成员年老力衰、难以为继时,声调又转作悲熬,带动场下诸人的情绪,跟着朗声高呼:“玉鳞娥皇,天骄无双,乾坤清气,道合阴阳。”把气氛一下子带入高潮。

主持人单刀直入,将殷立和方雅伈归纳为南派会员,把她们的才情夸得天花乱坠,听得场下殷立都难以入耳了,只想寻个地洞钻进去。

那主持人指尖生花,像变魔术一般凭空虚点,幻化出无数张小图片,随着指尖滑动,这些图片随意变大,竟是殷立和方雅伈从小到大的照片。随着照片展示的年龄段,主持人激情的介绍她们的成长经历。当照片全部展现完毕,也就意味着殷立的音容相貌公诸于世,他发现身边围簇了许多人,纷纷朝他点头微笑,鬼方、相原英二、肯尼皆在此类。

麦迪森也恍然大悟,吓得腿脚发软,手指殷立:“你不是姓周吗?怎么就是殷…殷…殷…。”

殷立心里对安蒂夫人怒骂了无数次,他讨厌没有准备的面世,也更加讨厌主持人造神般夸大的讲解,但既已横空面世,他也只能厚着脸皮强作镇定,朝麦迪森伸手:“都是老朋友了,用不着紧张,要不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殷立。”麦迪森激动不已,诚惶诚恐放下酒杯,抖着双手来握:“是,是,是老朋友了。”

灯光忽闪,台上情景大变。

主持人闪到一旁,将《聚变论》的投影动画搬上了舞台。

此时,主持人用词谨慎,务求解释清楚,不敢马虎。理论配以投影动画更易让人理解,人体辉光、灵魂密码、宇宙生灭等诸多理论观点绘制成的动画让人耳目一新,纵使学术程度不高的也能一目了然,理解的清清楚楚。就连殷立本人也大感意外,想不到短短几个小时的时间,双鱼会就能调动足够的资源把他的《聚变论》变成一部3D巨著。

在场诸人无不聚精会神的拜读,理论发表将近一个时辰,中途竟无一人走神,当真万众瞩目。等论文发表结束,场下掌声如雷,直到曲歌奏响掌声方止。

张继呈和李楂齐齐向殷立道贺。

麦迪森抢握殷立的手,盛夸:“恭喜你啊,完美,太完美了!”

鬼方领着相原英二和肯尼也来凑个热闹,陈词滥调一番祝贺。鬼方在麦迪森胸前微击一拳:“老小子,总算找到你了,还要打不。”麦迪森慌忙摇手:“误会,误会!”鬼方笑说:“我没这么小气。”众人大笑。

《聚变论》余味犹在,大家品酒闲谈,话题无不围绕论文。

唯独相原英二有讨教之词,不耻下问:“不知道殷公子对动力学有没有高见?”

殷立会心一笑,不答反问:“我听说你在钻研超高速动力,用的是悬空缆车的技术,对吧?”相原英二叹说:“可惜成效不大,所以才要向公子问津。”殷立又问:“我需要知道你期望的速度是多少?”

相原英二一咬牙:“想先实现虚拟亚光速,可惜始终差之毫厘谬以千里。”

闻听此言,众人皆惊。

殷立也不由赞赏:“这个研究不得了。”脸色一正,将所学所知瞬间的在脑海里梳理了一遍,谨慎说道:“你的缆车用的是两个旋轮逆向旋转的技术,如果你的速度能达到超高音速,那么速度叠加的话,虚拟亚光速是可以实现的啊。”相原英二愧色说:“我现在用的高新的材质,是目前世界上质量最好的,可惜仍然达不到万倍音速,满速运行不到一秒钟就湮灭分解了,速度叠加的话,也还不到两万倍音速。”殷立赞声说:“很了不起,你们把空间物质的承受力运用到极致了,不过距离亚光速就不是差毫厘这么简单了,这条路显然走不通,你为什么不另辟奇径呢。”

相原英二大喜:“公子如果有什么高见,还请赐教。”

殷立罢罢手,笑说:“学术交流,先生就别这么客气了。以现在的科学水平想要研制出更好的材质,就得需要更加精密的纳米粒子重组技术,而目前是达不到的。既然达不到,那就别依赖材质,完全可以借助能量的爆发力。”相原英二茫然不解:“抱歉,还是不太懂,公子可否说的明白点?”殷立沉吟半晌:“那好,那我就换个方式说吧。现在的学者都被《相对论》禁锢了思想,认为光速是不可超越的,而我的《聚变论》却不这么认为。其实你试想一下,大爆炸毁灭宇宙的极限速度是不是比光速要快,这无疑就是超高光速了,而产生大爆炸事件,靠的就是能量的爆发力。”

众人纷纷点头,交口夸赞。

相原英二似有所悟:“不错,《相对论》发展了科学,也禁锢了思想。刚听你这么一说,我懂了,只是从哪里才能聚集到这么大的能量,这似乎也不可能啊。”殷立笑说:“我只是解释能量的爆发力,就算有办法聚集超光速能量,我也不能说出来,如果人工聚变发展到这一步,我们离死也就不远了。”相原英二眸子转了几转,笑说:“公子一定还有其他高论?”

殷立谦声说:“除了《聚变论》我还能有什么高见,其实答案就在《聚变论》里可以找到,我认为论文提到的白洞现象就是关键。”

众人面面相觑,无一通晓。

肯尼这会儿就按耐不住,插嘴说:“公子就别卖关子了,你就快说吧。”

殷立一边比划一边说:“白洞是由反空间恒星坍陷自噬的能量冲击下形成,它有屏蔽所有物质能量的性质,也就说白洞的相对‘静止质量’是黑洞。如果相原先生的动力实验器用白洞原理产生屏蔽能量,就相当于有了一层屏蔽所有物质的能量罩,那么在我们的空间宇宙除了黑洞,任何物质都不能让你的实验飞行器停止下来,轻松可以达到光速。”他就这么轻描淡写,轻轻松松的说完,而在场诸人却无不膛目结舌,相原英二喜叫:“妙!真是妙!”殷立脸上微微羞红:“我就只会嘴上吹吹牛,算算公式而已,谈不上妙。”

张继呈哈哈大笑:“我倒是想吹,可就是吹不好啊。”

相原英二兴致颇高,求知欲也就层出不穷:“公子的这番理论,是给了人工聚变领域一个全新的风向标,白洞能量的原理通过人工聚变或许能达到预期效果,理论上实现光速毋庸置疑,那么请问公子对超光速又如何看待呢?”

殷立说:“我认为光速是我们空间的极限速度,《相对论》在这点上绝对是正确的,因为空间屏蔽了我们的速度。你试想一下,当物体以光速运行时,时间就会静止,由于时间不能倒流,所以时间静止的点就是速度的极限。”相原英二说:“不对吧,虽然《相对论》提出光速不能速度叠加,那是因为爱因斯坦并不确定反空间的存在,也无法解释宇宙爆炸原理,当然,如果按照正空间原理,《相对论》确实准确无误。可是公子的《聚变论》提出宇宙爆炸形成正反两种空间,而后期随着宇宙演变又会形成暗空间,依照公子的理论推演,正空间的光速和反空间的光速是可以叠加的,也就是说正反空间两种速度逆向运动,速度叠加就可以实现超光速。”殷立脸上一喜:“相原先生看了不到一个小时的论文发表,就有如此观察力,佩服。”

相原英二谦着声说:“其实一年前我就已经拜读过公子的《聚变论》,原本有了一些领悟,今晚发表的修改版又颇成熟,所以我也就顿悟了。”

论文得到高度认可,殷立喜不自禁:“这么说来,你是我的知音哟。”相原英二说:“愿当知音。”殷立说:“你刚分析的没错,可惜正反空间实现的超光速,也只是虚拟速度。如果非要将虚拟速度化为真实速度,引力就是关键。不妨试想一下,为什么空间物质会有“静止质量”存在,那是因为每一个粒子或多或少都携带聚变效应,产生磁场引力,所以静止质量就无处不在。而引力恰恰是空间屏蔽速度的主要原因,引力左右空间的时间,如果我们投机取巧利用超强引力把时间慢下来,再进行光速行驶,不就实现了超光速吗?”

诸人你看我,我看你,均不解其意。

殷立稍顿片刻,续说:“还不明白吗?其实一想就透,物体在光速运行时,时间就会停止,我们姑且把光速运行的时间看作为“0”;空间的时间受空间引力波的影响也有一个数值,我们把它看作“100”;在超强引力的作用下时间变慢,我们设置为“99”。那么光速在100和99之间就产生了时间差异,时间为100数值时光速运行,时间为0;而时间为99数值时光速运行,时间就变成了负数。大家都知道,时间不能倒流,那么光速运行产生的时间负数其实就是超光速。”张继呈点点头:“这个观念新奇,可怎么样才能投机取巧让时间慢下来?”殷立抿嘴一笑,显得高深莫测:“用人工内核技术在飞行器周边产生引力波。”

相原英二哈哈大笑:“公子的想法好大胆。”

殷立说得兴起忘形,被他这么一笑,猛然惊觉:“失言,失言,这技术用不得,当我没说。”相原英二极能会意:“真是惭愧的很,公子的节奏太快,刚才的话我们都没听懂,是吧,各位?”众人心照不宣,均佯装懵懂。殷立心呼侥幸,心道:“幸好听见的人不多。”看他们扮傻帮自己纠错,心里感激,堆起笑来:“各位都是精英,我呢口齿又不是很利落,说了半天废话,污了大家的耳朵了。”

麦迪森打了个哈欠,真觉没趣,听到精英二字,精神为之一振:“殷公子说的哪里话,你说的每句话都是经典,我就特喜欢。”听到这话,鬼方酒水入喉,忍不住喷笑出来:“这也叫喜欢,有张床你都能睡着了。”众人大笑。

一轮笑下来,气氛就更活跃了,学者们兴致颇高,纷纷发问。

殷立把《聚变论》的核心毫不保留的都说透了,只觉江郎才尽,若再这么被人询问下去,只怕就要丢脸了。那相原英二所询之事也是难上加难,眼看殷立就要招架不住,好在李楂和他相交颇深,看出端倪,插嘴为他排忧解难:“今天的学术交流就到这里吧,殷公子也累了。”学者们各自散开,张继呈和相原英二等人也不再揪着不放了。

大家品酒论闲,嘻笑作乐,好不自在。

只有殷立心不在焉,仰看遥远处的一片黑暗,心里酝酿已久的计划今晚就要是付出行动了,因此他心情沉重,百感交集。在得知天星斗阴谋之后,虽然没能打消他的计划,可是最终目的已经变得面目全非,除了对朋友的一份责任,也渴望在天星斗事件上做出一些应该做的贡献。

端看手表,此时已到晚上十一点整,邃向张继呈等人告辞,拽着李楂和鬼方回房。

到了房间里,耳根一静。

鬼方和李楂看出来殷立心里有事,见他焦躁不安,李楂就问了:“小哥有什么事就说?都是自己人没什么不能说的。”殷立急说:“时候差不多了,鬼方,该你出马了。”鬼方不明所以:“你想要我做什么?”殷立望向窗外:“陪我去一趟登月发射现场。”鬼方以为只是游玩,一口答应:“行啊,那走吧。”

李楂倒是警觉过来,欺身一拦:“小哥等等,你这是要去救人吗?”

殷立正色说:“嗯,明天就是登月的日子,今晚姜聪和魁婴肯定都在现场,我得救她们出来。”李楂脸色也是一正:“登月是三派通力合作的一项重要计划,厉害关系我不说你也懂的,我建议你不要轻举妄动。”殷立知道他话中深意,自从得知天星斗阴谋之后,他了解登月可能并非安蒂夫人说的那么简单,背后必定有天星斗的影子,所以也深深体会到登月的重要性,原本已经打消了救人方案,可是细细琢磨,又有些不放心:“我当然明白,只是姜聪和魁婴什么都不懂,就算身体机能异于常人,也不能百分百保证她们不会有事,最重要的是此次登月任务艰巨,我怕她们无法胜任。”

李楂罢手说:“这是三派首领该考虑的问题,你不能胡来。”

鬼方听说殷立要救人,所救之人又和三派策划的登月有关,当即脸色一变:“是啊,我觉得李楂说的没错,更何况你要救的人和狗屁首领有关,我可不想得罪他们。”殷立将眼一横:“你被双鱼会吓破胆了,如果救人得罪了首领,一切责任我承担。”李楂叹说:“嘿!小哥,你…。”

殷立不等他说完,浅浅一笑:“我不是那种不顾大局的人,她们俩让人不放心啊,登月还得由我亲自去才行,所以我想先把人救出来,再和首领商谈一下具体细节,其实我这么做不是阻止登月,只是暂缓,让任务变得更容易完成。”李楂说:“登月又不是儿戏,肯定有职业航天员的,你又何必操心呢。”殷立哀声说:“我不得不操心啊,想想李伯伯,再想想我爸,我又贡献了什么?再说,姜聪和魁婴是跟着我们出来的,她们就算不会死,万一迷失太空,你我都要负上责任。”

李楂语调一软:“好吧,你有你的道理,我不拦你。”

鬼方愕然失色:“你不拦他了?”李楂沉声说:“他说的有道理,我还拦他做什么。”鬼方双手一抱:“你们说的那两人我又不认识,我不去。”李楂锁眉说:“有我们担着,你怕什么,你和小哥这一路来,双鱼会也没把你怎么样,还不都因为三派首领知道你是小哥朋友。你若不去,哪天双鱼会再关你两年,我和小哥可不帮你。”鬼方垂头丧气:“好了,别说,我去就是了。”

李楂打开窗户:“那好,我们出发吧。”

殷立咦了一声:“不是说好我去救人的吗?怎么,你去?”李楂回头强笑:“发射场地戒备森严,你去不得,还是我和鬼方去吧。”殷立叹气:“说的也是,楂子哥身手高强,和你相比我就是个累赘,那你们小心点,我等你们的好消息。”李楂伸三指作答,同鬼方跳窗而去。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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