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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迷踪大理城

“鬼步草啊!就是用鬼步草提炼出来的液体,使用时用内力逼在人身上,用训练过的狗寻踪,不管你走打哪里。

小说梗概:北宋初年,天下尚未安稳。点苍剑派方子轩为报师仇追敌至中原,无意中却发现一味掌控未知科技的奇人,经过一系列的磨难后把武侠与科技结合,创立了举世无双的绝学。游历中原漠北,昆仑西域后终成一代大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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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子轩吓了一跳,从未见过师父发过这么大的火。但仍硬着头皮答道:“师父息怒,刚才那句话是徒儿自己想到的。徒儿虽然认为打不过逃跑是人本性所致,然而有些东西并不能逃。在镇上与人争执时,徒儿就算被打死,那是实力不济,决计不会丢了点苍的面子。但如果逃跑,那点苍派肯定颜面扫地,就算以后实力大增,再败对手。那也不能被磨灭!”

张汉延听完后,反倒平静下来。只是口中喃喃低语:“又是他,又似他,你跟那人一样啊!····”方子轩不知师傅说的是何人,更不敢插话,只得在旁边站着。

过了许久,张汉延才慢慢说道:“或许你是对的。现在你阅历尚浅,还需多磨练才能懂得这其中道理。此次叫你来不是为了别的。苍阳心法点苍派数代人累积下来的精髓,只有在领悟到其中的意境后其功力才能突飞猛进。现下你们这一辈中,也只有你们的大师哥何志豪能达到这个境界。若想进入这个境界,只能只可意会而不可言传。”说完叹了口气,把手里的纸包放进怀里,顿了顿又道:“该说的我也说给你了。这几日山中多事,你也别管。明日随你齐师伯去大理城办点事,也好学点东西。今晚收拾一下东西,你先去吧!”方子轩便向师父告退离去。

张汉延叹了口气,又从怀里拿出那个纸包,久久抚摸,面色凝重。

第二天一大早,方子轩便收拾妥当,向师父请安辞别。到了屋外屋门却依旧关着,询问伺候师父的小童,得知师傅仍在休息。方子轩便知道师父仍然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也不敢说话,当下朝屋门叩了三个头,这才离去。

大理城距苍山并不远,只是山多路折。齐天为与方子轩走了大半天,到达大理城时天已近黑。两人从南城门进入,当晚便下榻在一家客栈里。第二天一早,齐天为叮嘱了方子轩几句便出了门。方子轩闲来无事。便出了客栈,来到了城里的街上走走。

临近年关,城里的街道上车水马龙,耳边讨价还价声不绝于耳。相比山脚下的集市那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方子轩甚觉有趣。只是集市上的巡逻士兵倒是挺多,在人群中来回穿梭。

来到城中心,巡逻的士兵越来越多,时不时有士兵盘问一下方子轩的名字和行程,弄得方子轩兴致全无。索性躲到路边一茶摊上,要了杯茶来喝。店伙计把茶送过来。方子轩端起来刚要喝,手肘被人一碰,杯里的水便洒了出来。方子轩扭头一看,却是一个老头,从他背后走过时,不慎碰了他一下。老人连连向方子轩道歉,方子轩怎好意思向这老人发火,连连摆手说不用。

老人叹道:“小伙子,对不住啊!没注意到你。都是官兵折腾的的,我这身老骨头自大清早就给他们给吵起来了,叫没睡好嗷!”

方子轩奇道:“怎么,老人家。这些官兵不是来巡城的?”

那老人叹道:“巡城哪用得着这么大的阵势!昨晚城里的张府被盗。少喽不少东西,官府没拿住人。今早张府的人告到了朝廷里,广明帝大怒,要求官衙里限期拿人。这不,今儿天还没亮捕快便挨家挨户搜查。谁能睡得好。”

方子轩问道:“张府怎么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朝廷都帮他办事。”

那老人说道:“这张府的主人是张树贤。前几年一场不是来了一场疟疾嘛,本无医可治,这张树贤就不知从什么地方来到了大理,用药把宫里的人都给治好了。广明帝一高兴,就赏了张树贤金银无数,还把皇家的用医用药全交给他来管理。现在张府被盗,自然也影响到皇族的安全。这皇帝当然得生气了。”说罢便扶了方子轩一下,这才自言自语的离开。

方子轩没想到官兵搜查原是为了盗贼一事。也不愿多在外面呆,省的又被当成了嫌犯盘查。便起身回了住处。

来到了客栈,刚想掏门牌。手伸进怀里,却碰到了一件硬物。方子轩掏出一看却是一根头簪。发着金光,心里咯噔一下。赶忙放进去。回到自己的客房后,齐天为还没有回来方子轩才又掏出怀里的发簪。

只见那发簪细分为两股,混金铸成,上点缀翡翠。簪子的根部刻着“张氏”二字。方子轩一见二字,又想起方才街上所遇之事。打了一个激灵,心道这别是昨晚失窃的张府的吧。怎么会在我的怀里?又是谁放进去的?仔细想了想,脱口而道:“难道是那个老头子!”

突听旁边“哈哈”两声,有人说道:“果然是点苍的弟子,这点门道都看不透!”

方子轩猛然回头,却看到床上坐着个人,正是方才遇见的那个老人。只见那个老人翘着个二郎腿,半倚在床上。笑的一脸起皱。见方子轩回过头来,又对他说道:“傻小子,还不买明白吗,坐下咱们谈谈如何。”

方子轩运力把发簪扔过去,顺手操起桌上的配剑,直向那老人击去。叫骂道:“谈你大爷,无耻老贼偷盗且不说,还敢栽赃。有种不要走,咱来比试比试。”

那老人弹起身体,绕开了他的直刺。抽出拿出一根三尺熟铜棍,又架开方子轩的斜劈。跳出战圈外,喊道:“你这人不知好歹,我只说暂且住手,你如何上来劈头就打,不知好歹的人!”方子轩道:“跟你没啥好打,我点苍派岂能与你这梁上君子同桌相谈。”话刚出口,突然想起这次来大理的行程并未与别人说到,这人怎么能知道。

那老人笑道:“哈哈,果然是点苍派的猴子,这次蒙对了!”方子轩恼这人奸诈。催动内力,把剑使得向旋风似的,剑影直罩着对方。那老人握着熟铜棍,对着剑锋,直击上去。剑棍相交。“腾”地一声,震得两人连连后退,方子轩被震得虎口发麻。把剑又换在左手上,朝对方攻去。

那老人手也被震得生疼,骂道:“这小子年纪轻轻,内力倒不错。”见方子轩又攻过来,便把手中的熟铜棍向方子轩扔去。又从怀里掏出一对铁指环,刚带上一个,方子轩的剑又到了。那老人使了个缠手法,朝方子轩的肋下攻去,另一只手拿着尚未戴上的铁指环,打到方子轩持剑的手上。方子轩手掌吃痛,不由得撒手抛剑。便以掌作剑,朝对方砍去。老人手指上抓,扣住方子轩的手肘。两人随即扭打起来,那老人手上带着个铁指环,方子轩拳头一碰,变磕碜出血来。于是一拳打向对方脸部。那老人脸上立刻起了一道很深的褶子。方子轩一看便怀疑起来,猛然惊悟:这厮脸上还带着东西。

方子轩立即空出两手,抓向那人。那人一看伪装泄露,登时慌了手脚。撇下铁指环,双手扯着方子轩的衣服,企图把他从身边拉开。方子轩哪肯罢休。手上运劲,终于从那人脸上揪扯下来一张面皮。那人大惊,两腿一使劲,把方子轩给蹬了出去。两人随即飞开。

方子轩一看手上的皮,却是一张制作精美的人皮面具。方子轩听师父说过,人皮面具炼制工艺极其复杂,江湖上也只有七美院的人能制作,千金而不可得,江湖少有流传。待看那人时,却是与自己年纪相仿的男子。长得倒是俊眉朗目,挺白净的。乍一看还以为是个女的。

方子轩见他这模样,大为恼火。呵斥道:“臭小子,骗人家叫爷。还偷盗别家财物。你小子,活的不耐烦了吧!快说,你是什么人。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冤枉我!”

那人哈哈一笑,站起来拍拍屁股道:“方兄,何必这么生气呢。咱们坐下来谈一谈如何?”说着走到桌边拉开凳子坐下,示意方子轩也坐下。

方子轩见他神态轻松,全不像作作。便拉出凳子,坐在一旁。警惕的看着他,然后说:“有事就说。别这么磨叽。你为何知道我的名字?”

那人面露笑容,说道:“恕在下冒昧,这栽赃嘛,在下是万万不敢的。这样做就是为了和方兄说话的时候没人打扰。至于名字嘛,方才早于方兄一步到客房,看到了佩剑上的名字而已。在下想和方兄谈笔买卖,若成交。对点苍派也有好处,意下如何?”

方子轩听听到这话后,愤愤说道:“有话不能好好说啊!遮着个脸,谁知道。你叫啥名字?先报与我听。”

那人道:“在下名叫顾才芳。至于这乔装,嘿嘿······不瞒方兄,昨晚偷盗张府的,就是区区在下。只是当时有张府的一人看到了我。现下全城追捕,才不得不乔装一下。”方子轩怒道:“这不还是你偷的吗?还敢在这搭话。”

顾才芳道:“方兄,我先这样给你说吧!这张府的主人张树贤,就是百药门的门主!”方子轩对这百药门甚是讨厌。先前就与百药门的吴重、冯万寿等人打过交道。听闻此话后,心里大感痛快,对顾才芳也有了好感。口气也软了一些,继续问道:“那你跟百药门有仇吗,干嘛偷人家的东西?”

顾才芳道:“方兄也许有所不知。前些日子我得到了消息。说云贵一带药商大肆宣称要出黄金五千两购取千年血参。说那血参就长在苍山上的密林里。江湖闲散人士闻声而至。尤其是这百药门最为积极。挖空心思想要偷摸上苍山去寻找那血参,就是咱说的三七,已派了好几拨人。小弟为了阻碍他们,是以偷了这张府,够对得起你们了吧!”方子轩鄙视他道:“都是一个目的,得亏你这么大方啊!那苍山又不是点苍派的院子,你们爱上哪去上哪去,关我门啥事!”顾才芳道:“方兄,你这就不讲理了,怎么着我也给你说了一声。小弟不求多,只求给我这么一株,不行就给小弟指一条路,小弟自己去。但绝不会打扰贵派的清修。另外,这一路上我可听不少江湖闲散人士商量着,要私下绑一名点苍的弟子,问出他们那千年血参的下落。”

方子轩陷入沉思中:这苍山共十九峰,十八溪。在苍山自小待大的他都未完全走遍。但若说有千年血参,那却是从未听说过。这连自己都不清楚,那他们是如何知道的?若因此都如冯万寿那般的人找上苍山来,那山上还不被搅得一塌糊涂!到底是谁,有何目的?

顾才芳见他不语,以为他对自己依旧有所怀疑。便说道:“若方兄怀疑我的身份,那就是多虑了。方才见我使得那面具也该明白,小弟其实是七美院的人。,不信你看。”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个软布包。放在桌子上打开,露出一叠形式各样的面具来。另外还有几个小瓶子。旁边还有一捆银针。“只有七美院里的人才有这么多的人皮面具,别的人都拿不来的。”

方子轩一见这些事务,到留上了心。用手翻了翻这些面具,问道:“听师父说,你们七美院的人做事向来诡秘,怎能让我相信?”

顾才芳急道:“确实我们七美院的人做事都挺神秘的,可那也是迫不得已!自宋太祖赵匡胤立国后,便大力打击前朝人员。来我们七美院的人大多都有是犯了事的。为了给来的人更好的匹配面具,我们都记录了相关人员的容貌特征和人际关系及各种信息,都记录在案册。那官府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取缔了我们七美院,并千方百计的搜捕院里的人,妄图拿到那些图册。我们为了保护那些图册,只有东躲西藏。就凭这点来看,你也应该知道我们七美院里的人遵守承诺了吧!这苍山有千年血参一说,我就是听来院里的客人说的。前来的路上,又听到不少江湖豪客的一些零言碎语,是以来问你。那些人又粗莽,万一真与贵派发生冲突,那可不得了。大理城是西北方通往苍山的必经之路,光这条路上来的人就已经不少,不信你看。”说着起身推开窗户。方子轩起身一看,确实有零零散散的江湖人,刀剑随身。

方子轩寻思:“此事重大,需得告诉齐师伯”。便对顾才芳道:“既然如此,我就且信顾兄一回。来日你上点苍时,我自会给你带路。不过,找不到你可别怪我。”

顾才芳一听方子轩叫他“顾兄”,又听他许诺给自己带路。登时高兴的跟什么似的。连连说道:“好好好······既然如此,小弟这就先过去,到时再找你来。”说罢便捡起散落在地上的武器,戴上面具,刚准备走。方子轩又说道:“顾兄,你那里要有了什么消息,就赶紧通知我。”

顾才芳道:“那是必须的。大理城北面的树林子中有一大片空地,那里尽是些挑夫商贩歇息。江湖人士那里指定也有不少。我现下先去那里看看,一有什么消息便报与你听!”戴好面具,便开门从正门走了出去。

方子轩想了一会子,却依然毫无头绪,索性什么都不想,躺床上歇息去了。

待到傍晚,齐天为依然没有回来,方子轩去了客店一楼用了晚饭后,返回客房。一进门,却发现错走到隔壁客房,便又退回去走进自己的房间。刚去扣好门,便听到隔壁客房的开门声,店小二的说道:“四位客官,这是您定的两间房。”一个粗厚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行了,行了。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去吧。”方子轩听这人中气充沛,是习武之人。顿时留上了心。便蹑身偷往门缝看去,却是三男一女在廊道里站着。其中有两名男子三大五粗,大冷的天,上身却只着一件过肩棉袄。另有一男一女,男的身着浅蓝色长袍,长着一副容长脸。女的却是穿着一件锁肩比甲袄,下着深色百褶裙,倒是有几分姿色。而说话的正是其中一名短袍男子。

那人刚说完,便对那佩剑的两人道:“今日峨眉派的两位现在这间房里住下。待明日一早咱们就出发去哪苍山,找那金不换。说罢,四人作理,各回房内。两名佩剑的男女却是进入到了隔壁。

方子轩听方才那话就知道这几人是为那千年血参而来。赶忙把耳朵贴到墙壁上听,企图听到一些线索却什么都听不到。正再来回找墙壁上能听到的地方时,却听到背后窗户一响,跳下来一个人。方子轩扭头一看,正是白天与他打斗过的顾才芳。

顾才芳刚从二楼的窗户跳下。却看见方子轩正在支楞着耳朵偷听隔壁的声音。顿时愣在原地,半天才道:“方兄,原来你还有这喜好!”方子轩见他回来了。忙摆手示意他,待他过来才把刚才的情况给他说了一遍。顾才芳听后低声道:“连偷听也不会,人家哪会说话。悄声,随我来!”

两人来到二楼走道边上的廊窗边,确定没人后。顾才芳踩在窗沿,用手勾住椽子头,翻身转上。再用脚勾住屋檐,起身一跳,便落在了两屋脊之间的凹处。方子轩依葫芦画瓢,也翻了上去。两人找到了那一男一女的客房上面,蹲下身。顾才芳从腰间掏出一根手指宽,一尺见长的扁铁来,把几块瓦片拆了下来,,划开苫背,又把黍秆往两边分了一下,把两边的梁方错了以下位,下面便透出来光了。方子轩心道,看这熟练度,你小子也没少干过这事吧。顾才芳那里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示意方子轩过来看。

方子轩靠近一瞅,那一男一女正在桌面上蘸着茶水写字,无怪听不到声音。那男子此时写到:那两人不可尽信,待到了苍山,咱二人就甩开他们,自己找去!女的写道:“师哥,咱这样子私自下来玩,师傅他们不会见怪吧!”

“你怎么敢相信他们!就凭他们说是青城派?”

“小傻瓜,你瞧他们那样像是无量洞的道士?只是咱刚从峨眉上下来,少个人领路。”

“那你跟他们拜把子呢?”

男的又写道:“这事可别说。拜把子那是做不得数的。我骗那俩姓吴的蠢货说师父让咱来的,他们便不敢拿咱们怎么样。否则谁带咱去苍山呢?”

女的写道:“师哥,你真聪明,待拿到那金不换后,你在派里那可就有威望了,那时你再向师父提亲娶我怎么样?”那男子看到这话后,突然抱住女的,开口说道:“师妹,师哥现在最想你了,”说着便把手伸进了女人的衣服里动起来。其余三人吓了一跳,那女的小声道:“师哥,不怕别人听见吗?”那男的边亲边说:“这不无所谓了。反正要紧的事也说完了,来嘛!””不行···咱还没给师父说呢···”那女的半推半就,男的支支吾吾,顺手就弄熄了烛光。

方子轩听的面红耳赤。此时背后忽然被顾才芳给抓住,把他死命拖到了几丈远旁阁楼的阴影里。方子轩骂他道:“死小子,你不想让我看也不至于这么往死里拽啊!你·······”

“住嘴”顾才芳低声喝道:“你往那条街上看!”

方子轩从阁楼后露出一只眼睛。往北街一看,十几名黑衣人朝这边快步走来。他们穿的并不是寻常的夜行衣,而是宽大的长袍,披着长及地的黑色披风。头上戴着斗笠,斗笠外檐上笼着一圈黑纱长及肩部。一身黑把整个人都给罩在了里面。还有一人扯着一条黑狗。方子轩又将身子蹲了下来。问道:“他们是谁,来干什么?”

顾才芳道:“就是来抓你的。”方子轩惊道:“我跟他们无冤无仇。何故抓我?”顾才芳没好气的道:“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看你长得挺不着仇的,你怎么惹了这么一大帮子人!今儿我到树林里去,就发现这么一帮人在那里四处打听大理城中的点苍派子弟歇息在哪。有人看他们不顺眼,说了他们几句。就让其中的一个黑衣人给卸掉一条胳膊。”方子轩惊道:“这伙人什么来头,惩的这么心狠?”顾才芳道:“谁知道他们是那里阎王请来的一群无常。你都不知道,我又如何知道。别人见他们如此手辣,立马是跑的跑,逃的逃,霎时走了个干净。我本以为就此作罢。但那群黑衣人竟然从城北拐拐扭扭的朝这个店的方向走来。我只得从远处绕了个大弯才绕到这个客栈里来。”

方子轩急道:“那你刚来时不早说,现在才说与我听?”顾才芳瞪着他道:“谁让你在那里偷听人家香艳之事,好不知羞。!”正说着,那群黑衣人便来到了这件客栈的底下,黑狗狂叫不止。一名黑衣人向站在前面的两名黑衣人说道:“回报副门主,特使得知,那鬼步草的踪迹进入到了这里,请示下。”为首的一名黑衣人一摆手,众黑衣人立马鱼贯进入。

顾才芳一把拉住方子轩的衣襟,又揉又搓。方子轩骂道:“你傻啊!别乱动,他们可进店里了。”顾才芳气道:“你才傻呢!我且问你,这衣服让谁给摸过。”方子轩说道:“你这不是刚摸了吗?”顾才芳道:“傻蛋,你这衣服让人给下药了!”

方子轩惊道:“什么药?”

顾才芳道:“鬼步草啊!就是用鬼步草提炼出来的液体,使用时用内力逼在人身上,用训练过的狗寻踪,不管你走打哪里。都能被找到。只是必须用特殊的内力,而且炼制也很麻烦,因此知道的很少,用的就更少了,只是不知道他们是如何得到的。”

方子轩仔细想了想,忽地失声叫道:“原来是那个苗衣男子。”

“什么苗衣男子?”顾才芳问道。

方子轩便把前日在镇中与苗衣男子对掌一事告诉了顾才芳。顾才芳歪着头想了想,说道:“这就是了,无怪他们能追到这里来。只是这神农教皆为药贩走夫之流那会作如此装束。这群黑衣人怎么看也不会是那神农教吧!”

方子轩尚未答话。只听“砰”的一声,门扇被踹开,紧接着传来一阵尖叫咒骂声。向来便是那两名男女正在亲热,却被这群不速之客打扰了兴致。

两人又悄悄爬到刚才扒的洞口处,但见那两名男女衣衫不整,在地上瑟瑟发抖!周围围了一圈黑衣人。方子轩心下歉然:方才进错了房间,没想到却把他们给殃及了。这时,对房的两个吴氏兄弟也被提搂过来,扔在了地上。周围的几个房间也被纷纷惊扰,叫喊声一片。只有那群黑衣人依旧沉默不语,越发显得可怕起来。

方顾两人在上面瞧见这阵势,吓得连大气也都不敢出。另有几名黑衣人牵着狗翻箱倒柜,不知在找什么东西。一名站着的黑衣人拿起桌上的佩剑,拔出来看了看,问那两人道:“你们是峨眉派的。”发音柔软,竟是女声。

那男的吓得不住打哆嗦:“是···是,我··是峨眉派的弟子,叫卫天应。这是在下的师妹,叫守夜。黑衣女冷哼一声:“圣元那老道什么时候这么放纵自己的弟子了,不好好在蜀中带着跑这里来干什么?快说!”声色俱厉,连顶上两君子都吓了一跳。那卫天应吓得都快哭了:“女侠饶命,我只是听说大理苍山有那···千年的···金不换。想着两人把那个挖过来 ····”

黑衣女又指着那吴氏兄弟道:“你们这几人一起的?”吴氏兄弟被制住不能活动。但两人仍抬头道:“我叫吴汉,他叫吴德。我俩乃是漠北的豪杰。只是没想到刚来这大理就遇见了你们这些人,你们做的不是好汉做的行径,有本事就来交交手。拿药迷人,算什么鸟事···”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的黑衣人给点住了哑穴。方子轩暗想,这峨眉派的弟子还不如这俩江湖豪客呢。此时一名黑衣人贯入,对那黑衣女说道:“报特使,隔壁发现了点苍弟子的行李。想必听到动静逃了。”那黑衣女呵斥道:“给我追,哼!张汉延,你还能逃得过我的手掌心?”

方子轩心里一惊:他们怎么在找师父!还未及多想。顾才芳一把拉过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人皮面具塞给他:“时间来不及了,带上我的面具吧!他们马上就找上来了。这作死的狗,叫什么叫,看老子把你给骟了!”

方子轩在顾才芳的帮助下刚带好,便听到一人大喊:“他们在屋顶上!”却是一黑衣人从廊窗那里露出了头,看到了他们。但听“砰”地一声,一名高大的黑衣人从楼里直接破瓦穿上来。身体携风,把周围瓦片蹦的到处乱飞。方子轩大惊:这人怎会有如此强的内力。

那人脚尚未踏到屋面,便拍出一掌,直击方子轩。方子轩只觉一股热浪袭来,深知这是生死关头,便催发苍阳心法,拼尽全力接了他这一掌。掌掌相接。一股子糊味传了出来,方子轩被打的差点跌下去。身上气血翻涌,热气在体内乱窜。但看自己的手掌,却是烧的皮开肉绽,疼痛难忍。就像是搁在了一块烙铁上。那人沉声道:“好一个苍阳心法,可惜没用,束手就擒吧!”说着便走过来。方子轩心下一动,他们刚才找的东西,是否就是我的东西,且先试试。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本书朝右边丢了过去,喊道:“这就是他们要找的,才芳接着,不能给他们。”

顾才芳与那刚露头的黑衣人交手,打的正自不可开交。听见方子轩说话,回头一看,正见方子轩在那回头使眼色,当下心里会意。伸手假装去接,大喊道:“对,绝不能给他们。”房上的黑衣人一看,互相撇了对手,都直奔过去捡拾。方顾二人一看机不可失,各发喊一声,背向逃开了房顶上。

此时更多的黑衣人从破洞里跳了上来。黑衣女拿过一看,喊道:“不对,被这小子给骗了。”随即指挥分成两批,朝两人追去。

方子轩越过几个房顶后,随即下来。在各个街巷之中向北窜去。拐了几个弯,又跳进一个院墙里躲了大半个时辰。见没有异状,才大松了一口气。

幼时张汉延教方子轩练功,总会先教他逃跑之术,再教武功。方子轩哪次问师父为什么,而张汉延那次都说:天下之大,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自己厉害的高手不知几何。万一到时候真打不过,那也只有跑了。直到今日,才总算明白了师父的良苦用心。前日为此还与师父理论了一番。看来是自己做错了!只是,那些人为何要找自己的师父,又在寻找什么东西?

右手上的伤痛让方子轩无法再想。举起手来一看,被烫伤的口子还在不断的向外渗着血。索性撕下了衣服包住了右手。与他对掌的那人内力并不高,但手上却像是有一团火一般。这么厉害的人却不知是什么来头。

方子轩又等了一大会子,才敢站出来。齐师伯是不能等了,要是再不回来。说不定这伙人会找到苍山上,那可就麻烦了。得想办法明天早上先去客栈拿了行李,那伙人反正不敢光天化日之下就敢拿人。方子轩从院内跳了出来,边走边想,先找个地方呆上过一夜。只是不知顾才芳如何了,连累了他,不好意思。不过他跟此事无关,就算抓到了他,也应该不会怎样吧!

刚走出小巷。方子轩猛然听见有人大喊一声:“就是那家伙,快抓住他!”

方子轩一看,却是一大群官兵打着火把围着他,内有一名作家仆装扮的人指着他骂道:“就是这小贼,抢我张府的财物,还调戏烧饭的老妈子。”那群人的领兵指着方子轩道:“来人,把他逮起来。”众官兵随即一拥而上,围住方子轩。道旁做生意的人一看这等架势,远远地躲到一边。

方子轩往旁边摊位的镜前一照。吓了一跳,这哪是方子轩,活脱脱的一顾才芳。一摸脸上,才猛然醒悟,这脸上带着的的面具,便是顾才芳以自己的脸为原型制成的。气得心里大骂:“这厮明明有那么多面具,偏偏偷东西时不戴上个。这还罢了,给我你的面具干嘛啊!哪天找到你,先抡你一顿再说。”方子轩对着那领兵说道:“大人,在下只是路过此地而已,并没有偷盗过别家的财物。方才在下路过南门的一家客栈时,见那里有人大声喧嚷,嘴里说着什么明明是他们出的力去的,但拿到的东西却不多,还因此大闹起来。小人这是一张····”刚想把面具揪下来,“臭小子,这下看你还往哪里逃!”方子轩回头一看,正是刚才与他对掌的那名黑衣人,带着一群黑衣人站在一旁的屋面上俯视他道:“快把东西拿过来!”

方子轩灵机一动,“扑通”一声给那群官兵跪下,大声哭道:“官老爷救命啊!实不相瞒,那批金银确实是小人偷得,可小人也是迫不得已啊!”一指那群黑衣人说道:“这些人就是幕后主使,绑了小人的家人让小人偷盗不说,事后还想杀了小人灭口。小人好不容易才逃了出来,却又被他们给追上了,求官老爷为小人做主啊!”黑衣人一听他这话,呵斥道:“胡说什么!”自屋顶上下来,直向方子轩扑去。

那总兵一见这么多人,那都逮回去还不是大功一件,说不定还能发现更大的内情,升官发财指日可待。见那群人穿的是黑衣,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事来时的,便大声命令道:“都给我抓起来,兀那黑衣人,还不束手就擒。何太守可是点名你们!”

众士兵持长枪而上直插向那黑衣人,那黑衣人弃了方子轩,一手缠住众多长枪,横起一臂直扫过来。“咔”的一声,十几杆长枪应声而折。众兵一见此人如此厉害,皆后退去。只是此为大理城,城内官兵众多,官兵有恃无恐,那把这几个人放在心上。紧接着又有一波官兵冲上来,手里拿着大刀,直砍过去。

众黑衣人见首领受围,也纷纷跳下救援,而城里他处的官兵听声后也都往这边集中过来。这黑衣人一掌劈倒一名官兵后,一看四周,却没有方子轩的影子。便掏出一枚火箭,点着后直向天上抛去。一声呼啸,直接跳到屋顶上。众黑衣人达到几十名官兵后也随即而上。紧接着当中有几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陶罐,朝下面街道上的官兵扔去。陶罐扔到地上被摔碎,登时火焰四起,黑烟弥漫。那总兵一见黑衣人全跳上屋顶,忙叫人放箭。弓箭手因烟雾阻挡,盲射出一轮后,再看屋面时,却早已没了人影。

方子轩确实跑了,趁着两方相斗时跑的。他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既然那两群人正在缠斗,那就赶紧拿了行李走人。待跑到客栈,回道山再说。先给齐师伯留下讯号再说。待跑到客栈,客栈里还在吵嚷。方子轩不敢从正门上去。便绕道后面,从廊房的顶上跳上去,回到了自己的客房里。只见自己的东西被翻得乱七八糟,索性没丢什么。看来那群人并没有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刚想出去,但听嘈杂声中还有几人从隔壁说话。方子轩奇道:“怎么,那两名峨眉派的弟子和那吴氏兄弟还没走?”于是悄声又跳到屋面上的小孔一探究竟。上面的小孔已被黑衣人穿透了,留下了一个大洞。方子轩慢慢挪到旁边,向里看去。只见卫天应和守夜被绑在了一起。那吴汉、吴德二兄弟到坐在旁边,不住的向二人盘问什么。方子轩顿感奇怪:“他们不是一伙的吗,怎么敌人前脚刚走,他们就先起内讧了呢?便又往前挪挪。

那吴汉说道:“快些说与我们听,你们那能明掌门是不是很讨厌这大宋朝廷的所作所为呢?”卫天应啐道:“呸!无耻混蛋,想让我们峨眉派当你们大辽的走狗。你以为我们是幽云盟的那些汉奸吗?识相的趁早收了心。我们峨眉派的师兄弟可就在不远处,你若敢动我们,峨眉派绝饶不了你们!”

吴德叹道:“凭心而论啊,我们也不想这样啊!卫兄,可你看看,自从这赵家人掌管天下后,向你们这些后蜀的子民们收了多少赋税?堂堂的天府之国啊,现在又有多少人因交不上那朝廷的分派而妻离子散,最后饿死路途呢。我兄弟俩路过贵地时那可全都看见了,一路上死了多少人啊!又有那朝廷的兵马强抢烧掠,连强贼都不如。堂堂的后蜀家臣唐门,作为一方势力,现在只求自保。方兄那,也只有你们峨眉派才能救这一方子民呐。我们兄弟俩不为别的,只想让你当个引路人。带我们上去见一趟尊师,陈说一下厉害而已。门派中老一辈的人那,总是为了求全,那么畏首畏尾。所谓英雄嘛,就要该出手时就出手!”

方子轩听到最后一句话时便颇有感触。自己的师门不也这样么!乱世中修身独善,但其他人又能怎么办?

卫天应仿佛也说到了心坎里,默不作声。守夜在一旁急起来:“师哥,师父说过,不让咱管闲事······你可别听他们胡言乱语”吴德哈哈大笑起来:“卫小兄弟,别听女人乱说。你要是做成了大事,为百姓带来了安定的生活,让百姓有肉有饭吃,你就是百姓的大恩人哪!别人感谢你还来不及,怎么会关这些呢!小兄弟,想想吧!”卫天应支支吾吾起来。

吴汉从背上取下大刀,扯了扯吴德的袖口,说道:“卫兄,英雄做事要果断,可别做事鬼鬼祟祟,就像梁上的那位君子!”两人齐声发喊,同时从破洞处跳了出来,叫道:“臭小子,有种偷听就有种别走。下来比划一划。”

方子轩不禁暗暗叫苦,怎么尽是这倒霉事。随即抽出剑来挡住了吴德的一刀。吴汉侧刀横砍,边砍边骂:“臭小子,淋下边人一头土,没本事还想偷听?”方子轩往后退了一步。剑尖斜指吴汉天突穴,想迫使吴汉后退。但吴德刀身反勾,撩了上来。方子轩这才明白这两人练的是一套相互配合的刀法。便转攻为守,向后退去。吴氏兄弟紧缠不放,手中的刀交叉形成一个叉口,直向方子轩逼去。方子轩气虚下沉,运起苍阳心法,攻其下盘。吴汉吴德刀剑相交,方子轩的剑挣脱出手,被双刀硬生生的绞断,方子轩手被震的生疼。挑出一脚,踢向那吴汉的下颌。吴德在旁一掌拍出,方子轩收脚侧脸躲过,脸被刮得生疼,便急往后退了几步,蹲下来掀起几片瓦片,运起内力朝二人扔了过去,却被这二人用刀隔开。这吴氏兄弟靠的不是内力,而是蛮力,两把厚刀舞得呼呼生风。方子轩返身欲逃,却被他二人拦住了去路。情急之下,便喊道:“两位且住,在下有话要说!”

吴氏兄弟一听,便停住手里的刀,但仍然封住方子轩的前后进退路。吴汉说道:“有什么事就说,看你小小年纪,为何如此做事!”

方子轩心道:说不得,只能再骗一把了。便对那吴氏兄弟抱拳道:“在下是七美院顾才芳,在下原本就住在这店中,只因方才不知为何一阵骚乱,扰的在下睡不的觉。便出来走走,便听到两位朋友的明智之言,颇为敬佩,只因心里太激动,不慎惊了两位,还望恕罪。”吴汉上下打量着方子轩,怀疑道:“你是七美院的人?”

方子轩见他有点相信,便又将顾才芳讲给他的话说了出来:“各位说的太对了,我七美院就是受尽了这大宋狗贼的压迫。这些人为抢到我的藏书,对我院是千方百计的打击。在下与二位虽不是一条线上的人,但都是对宋廷不满的人!”

两人的脸都有一点红,刚才两人被那群黑衣人下药拿住一幕,岂不是被这小子给看见了。那吴汉点头道:“七美院的遭遇我们兄弟俩即使在漠北也是略有耳闻,确实如此。可是,你有什么能证明你的身份的?”方子轩一愣,这吴汉确实问到点子上了,他只听顾才芳说了几句,这吴汉这一问,就不知该如何回答了。那吴德说道:“大哥,你想想,现在谁会吃饱了撑得没事骂赵贼呢,这人定是那七美院的人。”方子轩暗叫一声惭愧,看来自己的经验还是不老道,差点就穿帮。那吴汉说道:“既然如此,我也不怪你的偷听之罪,你这就去吧。”

就在此时,城北一束焰火划破了黑夜,从远处冒起,紧接着城南又冲天射出一束焰火。两边的焰火越来越近,直向客栈逼来。先是那群黑衣人向这边挺进。方子轩一拍脑袋,这群人既然从客栈分开,那准是在这边会和,自己却像是个傻缺一样,还在这里呆着。便对吴氏兄弟说道:“不瞒二位,方才那群黑衣人就是宋廷的走狗,他们是来捉拿在下的。在下不想连累二位兄弟,就此别过。”心想这下可学了个顾才芳说话的十层足。

哪想到那吴德一把扯住他,说道:“宋廷无耻,咱幽云十六盟的人可不能有难不帮。顾小兄弟,快随我们来。”这两人也不管这那,扯着方子轩跃下,向城东疾驰而去。方子轩有苦说不出,心道让我自己跑完了呗,管这么多事干嘛!问道:“屋里的那两名峨眉派的弟子就扔那了?”吴德边跑边道:“峨眉派向来自律,不问外事。宋廷的人不会怎么着他们的。”

刚才的一阵混乱,城中官兵敲锣示警,守城门的官兵马上关门。本来临近年关,大理城的城门一直敞开,以便人们购理年货,是故直到晚上还有很多的人进进出出,这一关门,有想进去的,还有想出来的,城门前的立即乱了起来,方子轩他们趁乱挤出了城门。

三人又一口气跑了三里地,才在一条河旁的树边歇息。

吴氏兄弟喘着粗气,吴德骂道:“娘的,要不是那群黑衣人拿药蒙我们没了内力,哪里还会躲着他们。”方子轩奇道:“怎么,二位原来是内力暂失,在下还以为二位仅凭一身神力就成了一身武功,吓一跳呢。”

吴汉说道:“这是不可能的,不过,小兄弟,你的内力很好哇。只是学的还不是很深,看来以后要多下功夫了。”转头对吴德说道:“师哥,我看咱还是先去峨眉吧!要不这些狗的鼻子早晚得闻到那里去,这一折腾宋廷怎么着也得注意到了。”吴汉想了一下,答应道:“那就这样吧,这药力反正马上就要过了。”方子轩奇道:“咦!二位大哥不是要去苍山才那千年血参吗?这如何又不去了。不少江湖中人可是对此眼红的要紧啊!”吴德哈哈大笑道:“我俩是以大局为重,什么劳什子血参?那只是武林中没出息的人才追逐的罢了。这次来本是要劝那俩峨眉弟子当个引荐人,哪想到出了这岔子,看来我兄弟俩只有毛遂自荐啦。小兄弟,看你也是为那玩意来的吧,劝你回去吧!人因财死,鸟为食亡,何必呢!”吴汉对方子轩说道:“小兄弟,咱这就做别了,好自为之,他日有缘再相见!”说罢,两人便向东北折转疾驰而去。

方子轩见这两人行事豪爽,不禁佩服起来他们。这时突然想到自己的身上还有那鬼步草,看来是不能穿了。行李也丢在了客栈里。目顾四周,发现河的对岸有一座村庄。便赶过去,潜进了一户人家,偷拿了几件破烂麻衣当即脱下穿在身上,便直向苍山赶去。

走了一晚上,第二天拂晓才赶到苍山脚下。但见黑烟弥漫,空气间充满了糊味,从山另一边上传来的。方子轩隐觉不妙,赶忙跑过去一看,不由得吓呆了。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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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章 迷踪大理城

    “鬼步草啊!就是用鬼步草提炼出来的液体,使用时用内力逼在人身上,用训练过的狗寻踪,不管你走打哪里。

  • 第一章·巍巍苍山下

    天下尚未安稳。点苍剑派方子轩为报师仇追敌至中原,无意中却发现一味掌控未知科技的奇人,经过一系列的磨难后把武侠与科技结合,创立了举世无双的绝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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