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人节创办人约翰·洛:放肆的艺术精神如何推动技术发展

摘要: 艺术及艺术家和硅谷、互联网行业和技术没有相关性,但是他们做的很多方面是和技术有关系的,因为艺术家创作很多新的艺术品,可以给技术新的理念。

约翰·洛在钛媒体 2017 T-EDGE 科技生活节上

约翰·洛在钛媒体 2017 T-EDGE 科技生活节上

旧金山不止以金门大桥、唐人街闻名,同时,也是美国嬉皮主义和精神重要的发源地和精神圣地。

距今31年前,一群人创办了第一届火人节,此后,这个充满狂欢和黑色气质的集会就一直延续下来。每年,狂热的人们都会在内华达州的黑岩沙漠里为这个聚会特意建立起一个临时的“黑岩市”,在里面尽情狂欢。

事实上,火人节不止是狂欢,参与其中的艺术家通过各种艺术品、游戏等方式来表达诉求,激进、社群协作、公民责任、自我表达及不留痕迹等成为火人节的重要原则。

约翰·洛(John law)先生是这个影响力越来越大的活动的联合创办人。

而在嬉皮文化盛行的旧金山,除了火人节之外,还有植根于达达运动的杂音社团,以荒诞反讽现实行为著称的杂音社团,约翰·洛同样也是它的联合创始人。

钛媒体 2017 T-EDGE 科技生活节上,我们在约翰·洛身上看到了鲜明的嬉皮精神,这种精神并不只是反应在外表的愤怒和愤世嫉俗上,而是在更加内在的地方——学会真正表达自我。

通过梳理介绍火人节、杂音社团及自杀俱乐部的渊源和故事,约翰·洛为我们揭示出艺术和技术之间的关系:两者关系看似并不紧密,但技术的发展应用为艺术提供了更强大更多元化的表现力,而艺术边界的拓展和深化则又反过来为技术提供了灵感。

以下为火人节及杂音社团联合创办人约翰·洛在“钛媒体 2017 T-EDGE 科技生活节”上的演讲全文:

创意精神创造了一些非常棒的艺术环境,在过去30—40年之间,他们创造了非常多新鲜的艺术。

杂音社团(Cacophony Society)的艺术家会尝试任何想到艺术的主意,他们可以去看一些城市的阴暗角落,可以看到不同方面艺术,包括非常大的,非常极端的事件。

在1996年的火人节上,很多艺术家拿迪士尼做了非常有意思的玩笑。还有旧金山杂音社团,我和我朋友杂音社团探索城市的环境,有一些城市比较阴暗的方面,有一些城市旧的一些社区,我们做了非常多的这方面的探索。把家具从房子里扔出来,人也会从窗户出来。

这个和硅谷、互联网行业和技术没有相关性,但是他们做的很多方面是和技术有关系的,因为艺术家创作很多新的艺术品,可以给技术新的理念。

街头艺术家的很多艺术作品都让很多人可以对创造新的科技有一些灵感,在硅谷地区,很多不同艺术家组合会过来,他们会协同你一起来做,协作是非常重要的,因为这样的竞争在传统里面不是那么重要,我们更多鼓励大家协作一起来做艺术的项目。

这也成为硅谷和湾区生活的一部分,这是技术的另外一个世界。

遥控汽车在沙漠里面开的时候,就像是我们非常大的野兽的行为。然后他们把很多电子设备连接到车上,所以可以拍摄很多相应的视频,这是非常美国的方式。在荒芜人烟的沙漠里举行,这个也是我们很多艺术创作节目里的一部分,比方说火人节对于很多艺术家和作家产生了影响,比方说《搏击俱乐部》的作者也受到了影响。
在1906年,旧金山发生了大地震,整个城市毁于一旦

在1906年,旧金山发生了大地震,整个城市毁于一旦

这是旧金山的地震,这个地震把整个城市摧毁,摧毁的部分又变成非常有创造性的灵感,并没有让这个城市因为地震完全摧毁。维多利亚时期作家奥斯卡·王尔德说怪事在就旧金山发生。还有千面人郎·钱尼(Lon Chaney),钱尼对我们也有非常深的影响。

20世纪50年代垮掉派的艺术家是硅谷非常明显的印象之一,而垮掉派音乐也对当时社会产生了很大的影响,大家都听说过嬉皮团体,他们当时是旧金山非常有创造性的艺术家们,也对当地的艺术有非常深远的影响。

在1970年代的时候,早期是叫做“蚂蚁农场”的艺术家,对技术艺术创作有非常深远的影响,他们还做了“凯迪拉克牧场”(Cadillac Ranch)的艺术品。

诺顿一世(Joshua Abraham Norton)很不幸地在不好的事件中失去了他的财富。但是他对艺术尤其是地下艺术产生了非常大的影响。丹尼尔·科特克(Daniel Kottke)是苹果早期的设计者,早参加了火人节,他觉得非常有意思。

这个是艺术跟我们的科技创新是非常有联系性的,布鲁斯特·卡利(Brewster Kahle)是互联网档案馆(Internet Archive)创始人。他们是把很多的艺术放到档案馆里,让世界各地都可以看到这些艺术。
杰洛参与竞选旧金山市长

杰洛参与竞选旧金山市长

REsearch 是旧金山的出版社,他们创造的一些杂志,在旧金山艺术和朋克摇滚界是非常有名的。死亡肯尼迪(Dead Kennedys)的主唱杰洛·比弗拉(Jello Biafra)最后去竞选了旧金山的市长,他没有成功,但是他也获得了很多的选票,这个艺术和生活也是息息相关的。

比方说一个团队有100个人,其中30个人非常活跃,任何人有任何一个主意,我们希望把这个事情做成,或者是一个游戏,或者是一个探索,或者是使用一些技术,我们都是合作性地把这个活动做成,然后我们这样的活动一定是要有娱乐性,是用好的心态来做。

我们也恶搞了早年的嬉皮活动,也去了金门大桥年度晚餐,这是西门最高的大桥,也是旧金山科学技术的顶峰。在很多年之前,从金门大桥顶端看水面高300米,所有这些方面让我们旧金山变成对科技有影响的地方。

为什么会这样呢?因为我觉得科学家希望在很有娱乐性的环境里工作,而不是完全商业性的环境。城市探索也是我们经常做的全球性的活动,比方说这个自杀俱乐部(Suicide Club)和杂音社团,我们也会更好的将城市的一些环境融入到游戏当中去,而且真人化妆游戏。

这个和科技有什么联系?我们为科技的创新创造一个环境。

我们也会做一个“盲人”上公交的活动,你看不到的时候,你的听觉、嗅觉会变得非常好,我们需要这方面的探索,看不见的时候,听不见的时候是什么样的感觉,这也是提供了很好的素材。
《搏击俱乐部》结局场景

《搏击俱乐部》结局场景

在旧金山联合广场的电梯里面,我们为一些在每一个电梯里放不同的场景,电梯门开了以后很多非常滑稽的的反应和表情,我们也在街上做一些恶作剧。《搏击俱乐部》也是基于杂音社团的故事来写的。

我们穿得非常正式去探索城市的下水道,在政府的机构里活动,在巴黎探索城市地下通道,穿着大马哈鱼外套是在马拉松跑的时候逆向而行。

旧金山很多事件使旧金山政府意识到艺术家的重要性,也就是说艺术家的创造力和创造性,有时候你太忙了,创造太多的科技会忽视这些。

这是我今天的演讲,谢谢大家欢迎我来上海演讲。

主持人:有没有可能把火人节带到中国来?

约翰·洛:那就是要带有中国本身的元素,把美国火人节优秀的元素和中国优秀元素相结合做出有中国特色的火人节。

主持人:你现在是希望通过火人节向大家体现最重要的情感是什么?

约翰·洛:艺术家是多么重要,有时候大家不理解艺术家的价值性,我们需要更多的让艺术成长,你可能没有立马看到。

主持人:希望我们将来有更好的合作,可以有中国版的火人节,我非常激动,希望能够看到这样的合作发生,非常感谢。(本文首发钛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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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勇
胡勇

For he spake, and it was done; he commanded, and it stood fast.

评论(1

  • 王糈 王糈 2017-07-26 10:30 via pc

    很好奇这个节日 感觉很好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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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h! 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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