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文昌路的记忆

摘要: IT的发展使得很多东西可以存在比特这种外挂大脑上,但有些记忆,还是会随风而逝,就那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长春生活七年,最好的时光都在这里,大部分记忆也留在了这。

有一次郑冠楠问:你还记得工大和师大之间那条路叫什么么?

我想了半天,没想起来。靠,这是一条走过多少遍的路啊!无数次跑到这里吃烧烤,买凉皮,去南岭看电影……算不上刻骨铭心,就算是熟视无睹?就这么忘了。

只想起师大对面、动植物园旁边那条街叫长庆街,长庆街上有一个清真饭馆,毕业时和好友谢莉莎在那里吃了两个人的散伙饭,嗯,好像是在那吃的。反正我俩在毕业前去过一次那,后来我再去长庆街的时候,是一个人去那边的某个银行存钱或者邮局去包裹,就一个人从那么安静的一条街走过,真的感觉到毕业了,回到一个人的感觉。七年中,貌似只全程走过一次长庆街,好像是和薛静一起走的。

郑最后说:工大和师大之间那条叫文昌路。

那会我跟灵魂出窍了一样,只能傻不拉吉的说:“对的对的,叫文昌路”。心里默念了几遍文昌路,希望能记住。扭头出门,转眼就把文昌路忘在了电梯里。

不常走长庆街,倒是记住了。经常去南岭,却忘了文昌路。真是悲喜剧。

按说在文昌路的记忆最多,曾经无数次穿过这条小路上去南岭的机房练习QBasic,在南岭看一场电影才1块钱,后来是看2个电影3块钱。那会大晚上和冷冬辉以及另一个女生去看《英雄》的首映,已经是看过最贵的电影了,一场3块钱。看完了,三个人嘻嘻哈哈的从南岭回来,穿过文昌路的时候,就想起学校里盛传的文昌路的暗处容易发生凶杀案,心想我俩女生看完还真不敢回来,抓了个男生一起看是多么明智之举啊!

我在文昌路吃过人生第一支烤茄子,作为一个土生土长的东北人,咱着实是二十年来第一次见到茄子还可以烧烤,以为也就烤玉米、烤毛蛋、烤地瓜就到头了呢。还被同学嘲笑了一番:不仅茄子可以烤,蘑菇可以烤,辣椒可以烤,连韭菜都可以烤!哈哈!现在看来,这些当时看起来新奇的吃法都已经不算什么。记忆倒是停留在了那里,活泼,有趣,想起来就想发生在昨天似的。

还记得当时在图书馆上自习,给郑美惠发短信说占了座,结果尾号写错了一个数字,发到一个工大男生那去了,然后狗血的电视剧情出现了,各种短信一来二去认识了,我们三个还真成了朋友,他还请我和美惠吃过一次饭,好像就是在文昌路上的某个小饭馆吃的。不过遗憾的是,不记得他的名字了。也不记得他带我们参观过南岭图书馆没有,也不记得是否带过他来本部上过自习。

文昌路是一条很短的路,除了师大和工大之间有两个小门,以及体院后面那几栋家属楼,什么也没有。其实是挺无聊的一条路。但就因为有这两个小门,体院的学生要经常出入师大打球,师大的女生要去工大看电影,工大的男生要来师大看美女,一条短短的文昌路就承载了三个学校的这许多人多丰富多彩的记忆。

我记的很多次穿过文昌路去工大小门那的旧书店买旧教材和参考书、翻录英语听力磁带、复印笔记,工大的凉皮也特好吃。有时一天能走过文昌路好几次。某年暑假学校浴池装修,几个女生会结伴去工大浴池洗澡……每逢毕业季,我们还会去工大逛旧物摊,那和师大是不同的风景。

还去过南岭的逸夫教学大楼参观过,这栋楼烂尾过一段时间,据说工大的会计和情妇卷了几个亿的盖楼款跑国外去了,然后工大不知道后来又在哪儿找了笔钱终于盖上了,那栋楼真是大啊!反正当时没见过那么大的教学楼,底下好像还有两层吧,年轻的心里叹为观止了一把。换作现在的孩子,当然都见过大世面,但那会真的有逛教学楼能逛迷路的探险感。

纵有这么多记忆,我依然忘记了文昌路的名字。这是为什么呢?

虽然没忘记自由大路和桂林路,但重庆路的卓展真的忘了,倒是马路对面曾经的那个倒闭的百盛还记得,还有…还有…

也许这就是岁月吧,今年是长春漫步十周年,想想最初要记录漫步,就是因为怕有些美好的事情都忘记了。看来当初是对的,现在已经有很多都忘记了,如果没有百度地图,想几天也想不起来文昌路。

IT的发展使得很多东西可以存在比特这种外挂大脑上,但有些记忆,还是会随风而逝,就那么消失在历史的长河里。

PS.把大家的名字写出来,就是觉得终有一天连这些名字也记不住。想一直记住这些,但似乎看起来这个想法好贪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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